?常云濤找了幾個游戲廳的老板,多數(shù)人似乎對這個新的東西并不排斥,但也不愿意冒險去嘗試。()能感覺他們更愿意采用收月租的方式合作,這樣他們旱澇保守,在嘗新的同時也增加了一個收入點。
在這個行業(yè)的個體老板也是采用比較粗獷的經(jīng)營方式,不會去計算每個單位面積的收入、成本是多少,只是覺得租用的這個地方占總面積多少,按比例分攤一下,有的心黑一點要價高一些,有點心平一些報價就低一些,他們也希望通過新鮮的玩意來吸引更多的客源。
不管怎樣,經(jīng)過這么一輪談判,對租金的成本常云濤心里有點數(shù)了,與自己的預期相差不多,不過還不是最滿意的結(jié)果。
終于讓常云濤遇到對心思的一個人。
通常這個行業(yè)的人并沒有什么所謂行業(yè)的熱情,多數(shù)也就是把開游戲廳當做糊口的一個生意,而這個人不一樣,明顯對游戲行業(yè)是偏愛的,說起各種街機、游戲機的歷史,也是眉飛色舞,同時他也對新鮮事物非常感興趣。
常云濤遇見知音,就把系統(tǒng)搭建演示給他看,看過實物之后,游戲廳老板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大家就商量,先放兩套系統(tǒng)在他這里,安裝由新力來做,游戲廳出地方、出人,試營業(yè)三四個月,收入大家平分。
如果覺得市場效果可以滿意的,大家再談以后正式運營時費用與利潤如何分配。
常云濤覺得這個是一個最好的結(jié)果,自己也對市場如何反應沒有底,這正好也是一個摸底的過程。在這個過程里,除了提供兩套設備外基本沒有什么費用,安裝調(diào)試不過千把塊錢的事。用對方的人省了人工與管理,操作過程中可能會產(chǎn)生對自己不利的漏洞,但是在試運營階段不必太計較,大家正式合作時再考慮這些問題也不遲。
跟楊立新商量了一下,他當然也沒有什么意見,常云濤說干脆信號處理器再訂兩套,自己留一套做實驗用。即使這個項目不成功,給一些單位內(nèi)部放放立體電影,也可以想辦法賣出去。既然常云濤覺得采購的設備可以賣出去,楊立新也就同意了。
在訂貨的同時,常云濤開始找投影機的貨源,目前新力的倉庫里只有兩臺銳士的小機器。(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銳士這款機型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不太可能有庫存,找其它的品牌,將來銷售可能會困難點,突然想起了達勝公司的費乃偉。
達勝公司曾經(jīng)賣過銳士的液晶投影機,主要是小機器。新力不滿跟它交過手。因為他們主業(yè)是做背投影幕,新力使了一些手段,在對方的主業(yè)上搞了一下,達勝的老板費乃偉主動尋求合作。后來雙方還真就合作起來,一直還算挺順利,后來達勝基本退出了銳士的市場。
由于在背投影幕上有密切的合作,常云濤與費乃偉一直保持聯(lián)系,電話里問起對方是否還有銳士小機器的存貨,自己有一些特殊用途,想買幾臺機器自用。
不說還好,說起這件事,費乃偉是大吐口水。
原來,他雖然與新力談好不碰銳士的高端液晶投影機,但是聽楊立新和常云濤說起賣東立尾貨大賺了一票,也偷偷地在后面把銳士的尾貨掃清。
結(jié)果銳士小機器全線停產(chǎn),靠他自己獨自想賣這些沒有名氣的型號當然非常困難,結(jié)果就壓了一批庫存。
費乃偉問:“你想要多少?”
常云濤問:“你有多少?”
費乃偉不肯說,“沒多少?”
常云濤知道他不肯說,估計是不少。就照實說:“我想要四臺,再過三四個月還會要一批,但是我現(xiàn)在不能確認?!?br/>
費乃偉說:“好的。我有?!?br/>
常云濤問:“什么價?”
費乃偉說:“我的價格你也知道。你開價吧!”
其實常云濤并不知道達勝的價格,當初從銳士是買的樣機,沒有認真談過銷售價格。而且投影機價格向下走的趨勢也非常明顯,費乃偉又是掃的尾貨,所以價格不太好估算。
“這半年,這種檔次的投影機價格下來不少,已經(jīng)不是主流機型了。我又是自用,如果我是幫你賣的,盡可能幫你們留點利潤都可以?,F(xiàn)在是自己用?!?br/>
常云濤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費乃偉嘆了一口氣,他也明白常云濤說的都是實情,投影機的亮度指標越來越高,就跟電腦一樣升級換代,越往后這個型號越賣不掉,最后可能就是一錢不值了。而且常云濤說的也漂亮,并不是有意壓價格,是自己用的,什么價格買都是在幫他忙。
無奈,費乃偉說:“我是被薛晨坑了!兄弟,看在大家合作的份上,就2萬一臺吧!”
常云濤原來進貨是三萬多,現(xiàn)在2萬買進,雖然談不上賺了,成本是大幅下降,立馬同意了他的價格。
挪威的廠商采用的是個人快件,到貨很快,系統(tǒng)安裝后就開始了試運行,為了加大推廣力度,新力出錢印了一萬份宣傳單頁,在游戲廳附近發(fā)放。
試運行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基本達到了之前的預期。
不過還是有許多要改進的地方。
首先是客戶體驗,目前都是用PC機作為主體設備,沒有外接控制設備。比如開車游戲,就沒有像其它游戲機一樣,有一套駕駛裝備;射擊游戲也沒有槍。這樣就少了一些逼真的感覺。
常云濤去了解了一下,因為這些裝備都是游戲廠商批量生產(chǎn)的,所以價格下來了,可是跟新力這套東西不配。
新力自己沒有這方面的開發(fā)能力,沒有市場,這些供應商也不會為自己獨立開發(fā)。
在與這些公司打交道時,遇到的最大的困難就是軟件與硬件之前的匹配,常云濤是一竅不通,都無法與對方進行很好的溝通。
覺得為了將來的發(fā)展,常云濤覺得還是不能滿足于眼前的一點小甜頭,要從軟件出發(fā),自己嘗試去找到可用的軟件開發(fā)人才,自己做底層的開發(fā)。
當然,常云濤知道,楊立新對這些更是兩眼一抹黑,對不熟悉的事情,不可能投入太多,只能自己想辦法。
與誠立的戴工聊起來,他說前一段時間公司要在上海開分公司,面試過一個叫錢亮的小孩,他搞過模擬仿真,對游戲開發(fā)也很感興趣,不過因為后來誠立開上海分公司的計劃擱置了,所以人沒有招進來,目前這個人應該在上海,常云濤可以聯(lián)系一下,碰碰運氣。
常云濤拿到聯(lián)絡方式,打了過去,結(jié)果手機號碼已經(jīng)換了,只能用電子郵件聯(lián)系。
沒想到對方還真回了,就是說自己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郵件里語氣很客氣,也很禮貌,讓常云濤對這個人心生好感,本來新力就不一定會招這樣一個工程師,如果對方有工作,兼職不是很好嗎?
看到郵件的落款有手機號碼,常云濤試著打了過去,大概意思說了一下,對方聽常云濤說到游戲開發(fā),倒是非常動心,答應見個面。
第一次見面常云濤沒有約他到公司,對方還要上班,工作時間也不是最方便,就在下班以后約了一個茶室,一邊吃簡餐,一邊喝茶談事情,效率比較高。
常云濤自己沒有吃,只是喝茶,幫錢亮叫了一份簡餐,錢亮也沒有客氣,自顧自狼吞虎咽起來。
常云濤在旁邊仔細觀察他,時不時地問兩句,很快就了解了錢亮的大概情況。
這個小子是碩士畢業(yè),畢業(yè)論文課題就是有關(guān)模擬仿真的,所以畢業(yè)后就是找這方面的工作,現(xiàn)在一家做地理信息的公司上班。
不過,他個人的愛好是游戲開發(fā)與制作,只是因為沒有這方面的學習與工作經(jīng)歷,也不愿在游戲公司做底層的重復性的工作,所以一時找不到游戲公司要他。
等錢亮吃完,常云濤開始介紹新力公司。
“新力是投影機行業(yè)一家比較有實力的公司,我們是東立的中國總代理,還代理了不少高端的產(chǎn)品,其中一個廠商叫銳士,他們有模擬仿真方面的產(chǎn)品?!?br/>
之所以從東立說起是因為東立是一個民用的大品牌,大家都知道,只要這一句,企業(yè)的實力也就出來了,點到為止,說太多新力在投影行業(yè)的表現(xiàn)沒有什么意義。
接著常云濤主要集中在介紹自己和新力公司與仿真的接觸過程,包括接觸一些專業(yè)的應用,做過的項目,與仿真協(xié)會的接觸。
這是錢亮也應該熟悉的東西,果然他不時就常云濤提到的東西表示點頭,說上兩句。
常云濤并沒有就這個話題說下去,現(xiàn)在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有點唐突,所以就打住了。剛才介紹的兩句,就算是一種自我介紹,也是一種禮貌,不能總是問別人,這是常云濤在以往面試過程中保持了一貫態(tài)度。
這個錢亮是一介書生,一身的傲氣,常云濤是對他這樣判斷的,所以采取這種平等尊重的態(tài)度讓錢亮感覺非常舒服,對常云濤感覺親近了不少。
常云濤及時打住,轉(zhuǎn)了話題跟他聊起了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