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好說歹說你不聽,是吧?我念你的師姐是周靈雅,對你網開一面,你執(zhí)迷不悟,就不要怪我,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干不干!”
“做夢,除非我死!”
李純一撇眉,轉頭看著身后少年,輕聲說道:
“墨公子,她要當你路上的絆腳石!”
少年并未答復李純一,如今的他神紋纏身,交織著散發(fā)神圣的威壓。
隱約之中,能看見一棵長滿蛇頭的樹從他體內浮現而出。
看著少年發(fā)出如此的異樣,紫嫣凝視著。
“這..這..這是海城禁樹雛形嗎?”
李純一哈哈大笑,猖狂且猥褻。
“怎么樣,后悔了嗎?”
“不!”
轟
一聲巨響從少年體內發(fā)出,全身似月華附體。
一輪彎月在他眉心處浮現而出,較小樹苗形如須毛,十分不起眼,在少年天靈蓋上生根發(fā)芽。
從少年體內,一股強大的余波散發(fā)開。
所有人皆往少年所呆的地方看了過來。
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少年僅僅展露出一點頭角,就變成了全場中心。
樹苗融靈諬,茁壯成長,它似木鳶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廣闊天地,避天竄起。
不少指引者議論著。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這個少年怎么看起來也普普通通的,但他的靈根樹為何如此詭異?到底是怎么了?這一屆妖孽般的天才這么多呢?”
“是不是那個負心漢把天上仙子窩捅了?這么多怪胎?!?br/>
“還好,還好,我們不是在這一屆,不然根本沒有出頭的地方。”
“要是將這個少年放在北海書院最強盛的時代,我相信他一定會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芒。此人不可限量!”
“那他的接應者可真是幸運!”
李純一身后的少年成了廣場的焦點。
這一刻閉眼頓悟的他嘴角不自覺上揚。
站在少年前方的李純一也成了焦點,他不禁內心大喜。
這是李純一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承認有多么愉悅。
少年靈根化成幼苗,在頓悟玄武板神紋后化為大樹。
是一棵長葉杉,十分翠綠,如一把鋒利的寶劍,鋒芒畢露,且引人奪目。
長葉杉的長度一直在飆升,從未停下過。
有人不禁在猜測這少年的極限是什么。
“你說,這個少年,靈根所化之樹,能長到多高,我覺得他封頂一百二十丈,你們呢?”
“不,不以為然,方才他以初入筑基期的實力一掌擊潰了那臭名昭著的李純一,要知道這李純一可是筑基境后期,雖說他沒反抗,但也不可否認少年實力與天資深不可測,我覺得一百五十丈!”
“可別瞎吹了,我覺得一百二十丈極限了,要知道一百二十丈,相對普通的三丈樹芽來說,已經有他們四十倍的力量,一百五十倍,那是天方夜談。”
長葉杉在眾目睽睽之下瘋狂生長。
一丈,五丈,十丈。
三十丈,七十丈,一百丈。
“估計很快就要到頭了?!?br/>
一百丈,一百二十丈。
“什么?還在長!”
“這是要沖破天際嗎?”
一百五十丈,一百八十丈!一百八十一丈。
足足一百八十一丈,長葉杉才停止了生長。
八卦場瘋狂顫抖,天上懸浮的圣蓮自轉解體,蓮花瓣化為光暈開始灑向六個區(qū)域。
圣蓮內蘊含著豐富洗滌靈氣的物資。
修士們在吸收之后,所有人的靈根樹第二次生長,從普遍的三丈,生為四丈!
蒼坤的靈根樹化為一百四十丈。
驚人的是那位少年的靈根樹也在生長!
突破了兩百丈!它還在生長!
終于,到了二百一十丈,靈根樹停止了生長!
廣場像熱鍋一樣,所有人都炸了。
玄武板上刻著少年的名字。
墨亦,靈根二百一十丈,屬性:五行靈根,排名第八名!
震驚,所有人驚訝的下巴都脫臼,無一不舌橋難下。
高達二百一十丈的靈根樹僅僅是第五名!
這一屆新生到底怎么了?
這發(fā)生的一切完全是在顛覆他們對傳統(tǒng)的認知!
要知道前幾屆,二百丈的靈根完完全全能夠排在第一。
到了這次的新生大會,竟只是第五!
這屆的新生大會,表面云清風淡,暗地波坦胸涌。
有人感嘆著,這一次絕對是天資縱橫的后生一輩中最強一批!
“什么!他是墨家后代,怪不得,這墨家可是六大家族之一,據傳他們家主可是傳說中的混沌靈根!不過這樣看來也變得合理了,現在六大家族的人都還沒展現出!”
果不其然,其他六大家族的天才開始展露出他們的天賦。
在如此璀璨的環(huán)境下,紫嫣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她一直盯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如果徐星能來,那里是唯一的方向!
“墨公子,請息怒,這次屬實是天資之輩太多了,這其實不怪你。”
李純一安慰這墨亦奉承道。
墨亦沒有怒,反而微笑著。
怪異的舉動讓李純一有些摸不著頭腦,內心不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墨亦瘋了嗎?
沒有奪得一個好的名次就瘋了嗎?
墨亦走到李純一身后,微笑且滿足著,當墨亦看到紫嫣黯然失色的樣子,輕微嘆了口氣,仄聲道:
“姑娘,你不必擔心,其實這是為了你徒弟好,現在僅僅今日第一個測靈根階斷,若是你招收的人來了,我真怕失手把他打死。”
說完,墨亦臉色一狠,拉長著臉,看著一個方向。
那里是太陽落土的方向,一位女子正站在西邊,她仍閉著眼,苦苦參悟著。
女子閉著眼,她的接應者撐開一把紅色蓑傘,即使沒有光照。
玄武板上的神紋冒著刺眼金光正慢慢變得強烈,所有人生長出的靈根樹已收回體內。
天空懸浮的耄耋老者睜開雙眼,再次開口:
“兩個時辰,已經過半,還有一個時辰,請還未參悟完玄武板神紋之人抓緊時間,召出體內靈根樹,我們好評定。”
老者說完,掃了一眼紫嫣,風卷起稀少的白眉,眼里不禁閃過一點失望。
不禁哀嘆一聲便老者閉上眼,滯空而停。
他如一尊石像,在那里鎮(zhèn)壓著所有人。
聽完老者得話語,紫嫣心急如焚。
“怎么還不來?難道他真的放棄了嗎?這個呆子不會想辦法嗎?”
聽著紫嫣的叨叨,李純一哼笑著:
“你不會還在指望徐星吧?我告訴你他不可能來到這里!他連御物都不會,怎么飛?就算來了,我也會把他打出八卦廣場!”
看著被紅陽勾織著殘紅云暈的云海,最后一次期待著。
紫嫣已經看了無數次了,始終沒有看到徐星的影子。
那位堅韌不拔的少年,似乎淌進紅塵,再也不回來了。
“哎。”
這時,貼附在蜀上山的云海中,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它正以極快的速度,如風一樣飛來!似一位追風少年。
黑點正一點點變大。
依借著紅陽灑在云上的余韻能看清楚那是一個少年,正奔赴在這里。
是一個少年!
他正身披日月之光,腳踩七彩霞光,身赴七彩祥云,凌訣云霄朝著這里飛來。
“是他,真的是他嗎!”
少年越來越近,他臉上的輪廓逐漸清晰,他的容顏如天啄海捶般。
僅看一眼,就讓人無法忘卻。
真的是他!是那個喜歡飲酒作詩的徐星!
紫嫣無法按奈住心中的喜悅,是他,真的是徐星!
她激動的跳了起來,完全不管自己是一個指引者的氣度,顯得有些失態(tài)。
拿出上次在他那里得到的一塊面紗,紫嫣揮動著雙手,歡呼著:
“徐星,我在這里!”
“什么?這小子,怎么可能?我不是設立了人在外面攔截他嗎?”
李純一難以置信,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凌肖而來的徐星。
徐星飛過,身后有著一抹抹薄霧正追尋著他。
他來了,踩著七彩祥云,披星戴月般來了。
看著浩大的廣場,一眼就看到了紫嫣,快速飛去,降落在紫嫣身旁。
徐星到來,紫嫣眼角泛起磷光,一把將徐星抱住,抱得很緊,溫柔著說道:
“你終于來了?!?br/>
“我從未缺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