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銳面帶微笑的道:“收起你自己的脾氣,做人不要太囂張,就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br/>
“畢竟像你這種貨色,也不會有人把你放在眼里?!?br/>
“看你的樣子沒什么大礙,也沒缺胳膊少腿,我看也看完了,就先走了?!?br/>
“記住我的話,否則后果自負(fù)!”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李明此刻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臉上的蒼白就如同紙一樣。
潘玉鳳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剛想要說什么,結(jié)果就被李明演技手快的直接捂住了嘴。
“媽,我求你了,別再找麻煩了!”
“你讓兒子多活兩天吧?!?br/>
他的聲音帶著劇烈顫抖,目光更是怨恨至極的看著潘玉梅。
“小姨,求你走吧,不要再禍害我們家了。”
“寧可以后去工地搬磚,也絕對不會再去求蘇劍柔幫我,我只想離你們家遠點兒,不想再去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我還不想死,我只想多活幾天?!?br/>
潘玉梅也是被嚇到了。
看著李明此時的模樣,再想想以前李明那種囂張的樣子,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金銳到底是對他做了什么才能把人嚇成這副德性?
心中想著這些,她實在有些忍不住,就直接問了出來:“小明,金銳他到底做什么了?”
“金銳什么都沒做?!?br/>
“他就只是和我講了講道理,我求你了,趕快走吧!”
潘玉鳳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無比恐怖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兒子不會被嚇成這副樣子。
他也是轉(zhuǎn)過頭,目光瞪了過來:“你給我滾出去!”
“以后咱們兩家再也不是親戚了?!?br/>
“你走你們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們的獨木橋?!?br/>
潘玉梅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醫(yī)院門口的金銳。
那張老臉上寒意密布,咬牙切齒地道:“金銳,你這個勞改犯,到底找了什么人去對付李明?”
“你打了他就已經(jīng)夠了,居然還找人想要弄死他?!?br/>
“我們家可容不得下你這種勞改犯,你還是滾遠點啊,別出現(xiàn)在我們家?!?br/>
現(xiàn)在她心中可是無比的憤怒。
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結(jié)果就被金銳給破壞了。
金銳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比李明還要厲害?”
“真以為住進了蘇家別墅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勸你在說那些話之前,應(yīng)該先打個電話問問蘇家老太太,他在我面前敢不敢像你這樣大放厥詞?”
潘玉梅被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有些發(fā)顫。
下意識地喊道:“金銳,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要是敢對我亂來,我回去以后肯定會告訴我女兒?!?br/>
“我女兒一定不會原諒你!”
金銳似笑非笑道:“如果不是看在小柔的面子時候,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和我說話?”
“李明的半只耳朵怎么丟的?你可以去問問他。”
“你和我可沒有任何的親情關(guān)系,惹急了我,我會讓人直接把你人間蒸發(fā),到時候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就算小柔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br/>
“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完他轉(zhuǎn)身直接上了車。
那最后的冰冷眼神,更是讓潘玉梅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老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恐懼,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液,微微的猶豫之后還是決定聽金銳的話,先給蘇老太太打一個電話。
萬一金銳剛才那些話只是故意的吹牛,那自己肯定要找他的麻煩。
電話打了過去。
蘇老太太那邊很快就已經(jīng)接聽,里面也傳出了老太太那和藹的話語:“準(zhǔn)備今天什么時候搬過來?”
“小柔答應(yīng)回來了嗎?”
潘玉梅急忙把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聲音當(dāng)中也是帶著一抹忐忑,小聲的問道:“媽,他真的是什么厲害的大人物嗎?”
“之前他還說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你最近太挑了,別搞那些陰謀詭計,否則就要讓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開口說話?!?br/>
“還說什么把你人間蒸發(fā)之后,就連小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消失?!?br/>
“他也太渾蛋了,說出的那些話簡直大逆不道?!?br/>
她在添油加醋地說完之后,一直等著那邊的回應(yīng)。
老太太是個什么樣的性格,她覺得自己還算是了解,如果有誰敢如此無禮,那肯定是會招來老太太的憤怒。
等了十幾秒鐘。
也只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嘆氣聲:“算了,既然他們不想回來,那就這樣吧?!?br/>
“以后你們也在家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不要再鬧矛盾?!?br/>
“一家人更重要的是和和睦睦?!?br/>
說完那邊就直接掛斷了。
潘玉梅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她本來以為金銳是在吹牛,可是現(xiàn)在看來,蘇洛太太都已經(jīng)是在金銳手上吃了虧。
“那個勞改犯背后,難道有什么厲害的人物給他撐腰?”
“會不會是因為君臨集團?”
不管是誰,潘玉梅知道,自己肯定是暫時招惹不起。
心中盡管氣得咬牙切齒。
也極度看不上金銳,但也不敢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去針對金銳。
而在此時,金銳突然是接到了一個消息。
看到上面的信息,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
“開車,去趙家!”
趙天雄的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屬于趙光豪。
此刻他坐在書房當(dāng)中,臉色有些蒼白,看著面前無聲無息出現(xiàn)的人,聲音都多了幾分顫抖:“我知道你們想要對付金銳,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金銳的實力太強了,也不是我能針對?!?br/>
“如果你們想要在商業(yè)上面對付蘇劍柔,那我勸你們也是趁早收起這份心思?!?br/>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金銳現(xiàn)如今到底有著多么強大的勢力背景,上次我更是差點被他直接弄死。”
坐在他面前的人看起來也就只有三十多歲左右。
臉上逐漸露出了冰冷的笑:“你趙家在我面前同樣如同螻蟻,如果我想上你,也一定會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徹底消失?!?br/>
“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br/>
“你是想死,還是想要配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