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又重新拿起砍刀,試了試重量道:“與我的刀一樣重,算了,還是用我自己的刀更適合”。
把砍刀重新掛好后,看著房間里面的一對水桶,和空空的水缸問道:“師姐,這水也在后山嗎?我現(xiàn)在就去挑水”。說著挑起水桶就要出門。
卻被胡倩影攔住道:“師弟,他們這些活都是叔叔安排給他們的,你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們的”。
王鵬宇眉頭一皺道:“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啊”,說著跳了水桶已經(jīng)跨出房門。
胡倩影無奈,只得跟著往鵬宇身后,帶著王鵬宇向后山走去。
王鵬宇和胡家姐妹離開后,五個師兄弟又聚到了一起,看著遠(yuǎn)去的三個身影,大師兄眉頭一皺道:“幾位師弟,看小師弟的模樣,是個老實人,你們不應(yīng)該捉弄他,去忙去吧”。
四個師弟無奈的答應(yīng)一聲,各自拿起各自的工具,向后山出發(fā)。
王鵬宇動作如飛,不停的停下來等候姐妹二人,前山到后山,足足走了三個時辰。
到了后山,看著一個深不見底的石井,和轆轤上的水桶,彎腰抓起轆轤上的搖把,就想要把繩索放下打水,結(jié)果用力一搖,轆轤居然紋絲未動。
胡倩影眉頭一皺道:“怎么回事。以前三師兄搖這東西雖然吃力,但還是可以搖得動的,師弟你怎么搖不動呢”?
王鵬宇連著又試了試,依然無法搖得動轆轤。
胡倩影不相信,也去試了試,氣的一躲腳道:“師弟你等著,我去找三師兄去”。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道:“師弟,師兄我忘記了告訴你了,這個東西是需要法力推動的,算了,你沒有法力玩不了這個,師兄自己來吧,師弟你還是去干別的去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的三師兄,走到轆轤前,手一握搖把,手臂上一陣青光流轉(zhuǎn),搖的轆轤發(fā)出一陣咔嚓咔嚓聲,沒一會,三師兄的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集的汗珠,可見搖這玩意是有多吃力的了。
王鵬宇嘆了口氣,只得走開,看了一眼山坡上的黑樹林,卻發(fā)現(xiàn)二師兄早已經(jīng)拿著砍刀,在哪里揮汗如雨,不停的砍著一顆碗口粗的黑色樹木。
每砍一刀,身上的肥肉便不停的顫抖幾下,見王鵬宇走過來,便停止了揮砍,看著王鵬宇道:“小師弟,你走后我才想起來,這個柴火沒有法力是砍不動的,二師兄我是想偷懶也不成啊”。
說著又拿起柴刀,對著黑色樹木一陣猛砍,一刀下去,卻只能砍掉指甲大的一點(diǎn)點(diǎn)木片來。
王鵬宇眉頭一皺道:“二師兄,你這要砍到什么時候,才能把樹木砍倒啊”。
二師兄又停下動作道:“三個時辰足了”。
王鵬宇眉頭一皺道:“二師兄,師弟來試試”,
說著從背后拔出寶刀,腳踏七星,大喝一聲,體內(nèi)一股暖流瞬間包裹著手臂,手臂發(fā)出金色熒光后,掄起血魔刀對著身邊的黑色樹木一刀砍去。
刀鋒未到,這黑色樹木卻是無風(fēng)自動,咔嚓一聲,齊根而斷。斷后的根部,居然完全沒入土壤內(nèi)消失不見了。
王鵬宇一陣虛脫,急忙盤腿坐下打坐恢復(fù)法力,沒過多久,身上又是發(fā)出一層金色熒光。
更加奇怪的事情出現(xiàn)了,在王鵬宇身上金色熒光流轉(zhuǎn)的時候,身邊的幾棵樹木好想害怕一樣,居然發(fā)出一陣咔嚓咔嚓聲,接二連三的齊根而斷,接著根部沒入土壤消失不見。
看的胡加姐妹和二師兄目瞪口呆,過了一會,二師兄柴刀一扔哈哈大笑道:“真沒想到,原來小師弟是佛修的,是這些黑魔木的克星”。
說著拿起柴刀,對著倒地的幾顆黑魔木一陣猛砍,輕輕松松的便把這些木頭劈成了柴火。
然后地上一趟道:“可以休息三天,不錯”。
接著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師傅他老人家也真有本事,挖墻角居然挖到風(fēng)云寺去了,也不怕那幫禿驢丟了徒弟來找咱們麻煩”。
過了半個時辰,王鵬宇恢復(fù)了體力,看著已經(jīng)瞇起眼睛的二師兄,又看了一眼胡亂散落一地的黑色木頭,疑惑的道:“師傅他老人家真是怪人,居然想出這種特別的修煉方法來,這些師兄想要偷懶還真的偷不成啊”。
湖倩影點(diǎn)點(diǎn)頭道:“誰說不是呢,師弟你看四師兄,這個摘菜更加辛苦”。
王鵬宇順著胡倩影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四師兄兩手拎著菜籃子,渾身青光繚繞,面色通紅,每走一個臺階,好像都要耗費(fèi)很大的力氣一樣,喘息一會粗氣后,才走向下一步臺階。
短短的二十個臺階,走了半個多時辰,才走下來一半。
王鵬宇收起寶刀,走向菜園,想要看看四師兄走的這個臺階,有些什么特別之處,誰知道一腳踏上去后,發(fā)出啊呀一聲尖叫,一個站立不穩(wěn),啪的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伴隨著大黑狼汪汪汪的叫聲,王鵬宇坐了起來,用手揉著腳踝,疼的是一陣呲牙咧嘴,過了許久,才感覺腳踝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點(diǎn),自己想要爬起來站穩(wěn),卻又危險摔倒。
還好被趕過來的胡倩影伸手扶住,連問王鵬宇怎么回事。
王鵬宇忍著腳踝的疼痛,對著胡倩影道:“多謝師姐,這臺階太過古怪,沒想到我一站上臺階,身體的重量瞬間增加幾倍,壓的腿腳一軟,便摔倒扭傷了腳踝”。
王鵬宇說著,就要抬起一只腳挪動身體,卻又急忙收住抬起的腳步,疼的腦門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集的汗珠。
胡倩影有點(diǎn)著急的看著已經(jīng)從臺階上走下來、喘這粗氣的四師兄問道:“四師兄,師弟扭傷了腳,快來幫忙”。
四師兄平息一下氣息后,放下菜籃子走了過來,彎下腰用手摸了摸王鵬宇已經(jīng)青腫了不少的腳踝道:“忘記告訴師妹你們了,這個臺階是有陣法加持的,人上去之后,體重倍增,走的越高,自重成倍的增加,沒有法力加持,是一步也走不了這個臺階的”。
氣的胡倩影一腳踢在四師兄的屁股后面道:“那你還要師弟幫你摘菜,你不是再害師弟嗎”。
四師兄默默笑著,露出一臉憨厚的表情道:“師妹不能怪我啊,我當(dāng)時一激動給忘記了”。
說著彎下腰來,轉(zhuǎn)頭看著王鵬宇接著道:“四師兄我窮,沒有療傷藥,小師弟忍著點(diǎn)啊,四師兄我出點(diǎn)力氣,背小師弟回去找大師兄討要一粒療傷藥,保證小師弟藥到傷好”。
王鵬宇點(diǎn)點(diǎn)頭道:“多謝四師兄了”,便兩手趴在四師兄的背上,四師兄兩手一托王鵬宇的屁股,把王鵬宇背了起來,然后看著胡倩影和胡倩蕓道:“天色不早了,麻煩兩位師妹幫我拿一下籃子,咱們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