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的絡繹不絕,一時間趙府的大門都快被踏破了,商人、官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送上了一份賀禮,因為大家都知道趙毅是皇上眼前的紅人,送個禮總是沒錯的。
一直忙到傍晚才算清閑下來,趙毅和李佳駿劉司吏、牛勇等人也喝了不少酒。
借著酒勁趙毅一拍劉司吏的肩膀說:“老劉,鎮(zhèn)府司衙門的人原來都排擠過你對吧?你想不想找回場子?”
本來情緒穩(wěn)定下來的劉司吏一聽趙毅的話,又想到原來自己在鎮(zhèn)府司衙門的處境,鼻子又是一酸:“大人,怎么能不想?!?br/>
趙毅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咱們明天就給他們來個驚喜,你附耳過來?!壁w毅說完之后,在劉司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劉司吏聽完之后面色一喜,隨即說道:“過癮是過癮了,會不會一下就把他們都得罪了?那大人以后不好立足啊。”
“得罪?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的話,立足會更難,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再加上強硬的手段,他們才會服我。”趙毅面色堅定地說道。
“那就按大人說的辦?!眲⑺纠酎c頭答道。
“佳駿你明日和我們一起去,記得不要穿官服?!壁w毅朝著李佳駿說道。
又寒暄了一陣,李佳駿和劉司吏就各自回家了,牛勇也沒什么私人物品就要整理,就直接在趙府找了間屋子住了下來。..cop>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李佳駿和劉司吏早早來到了趙府,趙毅和牛勇也收拾妥當,劉司吏和李佳駿都是一襲灰色長衫,衣服上還打著幾個補丁,一副窮酸書生的打扮,劉司吏因為怕被以前鎮(zhèn)府司衙門的同僚認出來,還特意在臉上沾了胡子,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而牛勇和趙毅兩人則是一副短打裝扮,腳上還穿著破舊的草鞋,仔細看的話就是普通的小商販,再配上臉上透露著的樸實和憨厚,別提多形象了。
四個人看著各自的裝扮不由的笑出聲來,準備妥當之后,四人直奔鎮(zhèn)府司衙門而去。
鎮(zhèn)府司衙門的門前站著幾個錦衣校尉,正百無聊賴的站崗巡視,最近錦衣衛(wèi)的名聲有所提高,原來被東廠壓一頭的錦衣衛(wèi)現(xiàn)在也算是有些翻身的跡象,幾個錦衣校尉現(xiàn)在也是頭抬的高高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官爺,我們幾人有情報要來提供,請官爺幫忙上報一下?!壁w毅此時一副小商販的打扮,再配上一臉憨厚的樣子,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鎮(zhèn)府司衙門門口的校尉,屬于鎮(zhèn)府司衙門最低等的職位了,但是在低等也是錦衣衛(wèi)啊,一看趙毅等四人的窮酸樣,就有些不屑地說道:“去去去,趕緊走,鎮(zhèn)府司衙門也是你們亂闖的嘛?”
“官爺,我們是聽說現(xiàn)在如果有有效的情報提供的話,會有賞銀的,我們有有效的情報提供,還請官爺通融一下?!壁w毅一臉笑意的說道。
“就你們幾個能有什么狗屁情報,快滾,在廢話小心板子伺候?!毙N究粗@幾個寒酸相的人就生氣,還想進去領賞,怒罵道。
“你!真是”邊上的劉司吏氣的直哆嗦,剛要辯駁幾句,被趙毅攔了下來,這鎮(zhèn)府司衙門的人員確實是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官爺,您消消氣,我們確實是有情報,您給通融一下?!壁w毅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往校尉的手中塞了一點碎銀子。
校尉偷偷看了一眼手中的碎銀子,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一個門崗執(zhí)勤的校尉本來平時就沒什么油水,這點銀子也夠他們幾個喝一頓酒的了,校尉不動聲色的把銀子揣進懷里。
“這樣吧,看你們確實是有情報提供,我就進去通傳一聲,你們等一下吧?!毙N菊f完之后,轉身進了鎮(zhèn)府司衙門。
不一會校尉走了出來,放趙毅等人進去,趙毅千恩萬謝了幾句,便進了鎮(zhèn)府司衙門,鎮(zhèn)府司衙門其實是有規(guī)矩的,如果有人能提供有效可靠的消息,鎮(zhèn)府司衙門會給予一定的賞銀,但是后來這些福利都被鎮(zhèn)府司衙門的一些官吏給私吞了,隨意上報一些情報,騙取了這些賞銀。
今日鎮(zhèn)府司衙門情報部門執(zhí)勤的是百戶陳橋,陳橋也正是鎮(zhèn)撫使王仁安的小舅子,陳橋現(xiàn)在可謂是春風得意,本來自己是沒有資格擔任錦衣百戶的,但是靠著姐夫的身份頂走了原來的百戶,這個部門油水多還清閑,陳橋很是滿意,剛才外邊的校尉說有人提供情報,陳橋更是心里樂開了花,如果情報真的有效的話,自己一上報賞銀還不是進了自己的腰包,隨即痛快的讓人宣趙毅等人進來。
趙毅等人進來之后,躬身行了個禮,趙毅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說道:“大人,小民有情報要提供?!?br/>
“好,呈上來吧。”陳橋讓趙毅把紙張送過來,在趙毅呈上之后,陳橋總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本官可曾見過你?”陳橋不自覺的問道。
“可能小民長得比較大眾,讓大人看著有些面熟罷了。”趙毅淡淡地說道。
陳橋一想也是,便不在追問,只是拿起趙毅的紙張仔細的看起來,陳橋越看心中越是怒火中燒,只見紙上寫的是都是北鎮(zhèn)府司衙門那個校尉去酒館不給錢、要不就是去訛了誰家的銀子。
陳橋覺得一絲怒火從心底直沖腦頂,這幫刁民這不是找事嘛,陳橋怒罵道:“大膽刁民,居然敢污蔑錦衣衛(wèi),來人啊,給我拿下?!?br/>
趙毅不怒反喜,反問道:“大人不調查清楚,就斷定我等是刁民污蔑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我說是污蔑就是污蔑,來人,給我拿下他們這幾個刁民!”陳橋咆哮著喊道。
門外候著的校尉一聽,連忙沖了進來,拿著水火棍就要動手。
“大人,難道你拿著朝廷的俸祿就是讓你耍官威的嘛?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人?真不知道錦衣衛(wèi)要你何用!”趙毅一改剛才憨厚的樣子,一臉正氣的說道,此時的趙毅雖然還是一副商販打扮,但是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你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教訓我?”一時之間陳橋還真被趙毅的氣勢震住了,壯著膽子說道。
“我是新上任的指揮使趙毅,我看誰敢拿我?”
“指揮使?我看你癡人說夢,給我拿下,這幾個人失心瘋了,還敢冒充朝廷命官?!标悩螂m然是錦衣衛(wèi)百戶,但是大的人事調動他根本沒資格知道,他并不知道趙毅被提拔指揮使的事情,所以才會這般自信。
一聲令下,幾個校尉就要動手拿人,趙毅從懷中掏出一份明黃的圣旨,高高舉起喊道:“圣上的圣旨在此,誰敢造次?”
一看見圣旨,幾個校尉便立刻停了下來,座位上的陳橋在沒見識也是知道圣旨長什么樣子的,一下從座位上跌坐在地上,一臉茫然地說道:“完了完了。”
在冷的嚴寒也敵不過冰冷的評論區(qū)啊單機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