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頭批寫著文件的鄭雪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擾了,她那要來就嚴(yán)肅著的臉因為這樣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而顯得更加嚴(yán)肅了起來,在她抬起頭,將那剛剛簽好的文件合起來后,用她那一種女王一般的聲音說道:“進(jìn)來了。”
推門進(jìn)來的鄭軒宇顯得有點焦急的同時,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種笑容,像有什么好事要跟鄭雪匯報一樣。
鄭軒宇兩手撐著鄭雪前面的這一張大大的辦公室上,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我剛剛讓人打聽到了,那一個混蛋已經(jīng)出院了,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重啟了?!?br/>
“人家是有名有姓的,他叫羅昭陽,哥,這里是公司,你得注意形象,而且你這話要是讓人聽到了,別人還不以為我們正在謀劃著不正常的事情?!编嵮┛戳丝茨翘撗谥拈T口,她小聲地說道,她雖然只是提醒著大哥,但是那誤氣卻帶著一點點一責(zé)備意思,特別是在鄭軒宇說羅昭陽是混蛋的時候。
“這混蛋又是你說的,怎么現(xiàn)在倒像是我的錯了?”鄭軒宇開始有點搞不明白了,雖然眼前的這一個是他的妹妹,但是在她那女人的心跟其他女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一樣是難以捉摸,一樣讓人搞不清楚。
看著鄭軒宇那樣的咕嘟,鄭雪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過于重了一點,在放低了語氣后問道:“你跑這么急干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嗎?”
“羅昭陽今天出院了,我還聽說他連家也沒有回,直接回了光輝集團(tuán),就在剛剛我接到前臺的電話,羅昭陽說來了,想跟我們談合作的事情。”鄭軒宇聽著鄭雪這樣問,他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原因。
“哥,雖然你的學(xué)歷,你的知識比我的多,但是你在這生意上,你得穩(wěn)住了,我以后還要靠你。羅昭陽他來了就來了,有什么好緊張的,這是我們的地方,我們說了算?!编嵮┞犞嵻幱钸@樣說,她的心里突然有一點高興,她搞不清楚是聽著羅昭陽的到來而高興,還是因為和光輝集團(tuán)的合作重新回到這商談的軌道上而高興。
“那我現(xiàn)在去安排一下,讓他到會議室等我們?!编嵻幱盥犞嵮┻@樣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在國外一直專攻這些藥理方面的研究,他的時間大部份都在實驗室中度過,這交際的水平與鄭雪比起來,當(dāng)然有著很大的差別,這也是他回來后入了公司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交際能力的嚴(yán)重不足,他此刻才真正明白為什么別人說自己是一個書蟲。
“你先不要急,你讓他直接過來跟我談吧,他這么急著過來,我倒想探探他這一次過來的底,我想知道他們的誠意有多大。”鄭雪看著鄭軒宇要向外走,她馬上叫住,很認(rèn)真地說道。
她之前已經(jīng)給光輝集團(tuán)放話要讓羅昭陽來接手這一件事情,現(xiàn)在這第一步光輝集團(tuán)已經(jīng)在妥協(xié),那她覺得在跟他們正式談合作前,他得再摸清楚他們的意思,她這一次絕對不會讓羅昭陽占自己一點點的便宜,她要在這一場合作時面大獲全勝。
鄭軒宇看著鄭雪那一張認(rèn)真的臉,他思考了一下后,愉快地說道:“明白,我現(xiàn)在就讓去通知他?!?br/>
看著鄭軒宇的離開,鄭雪在收拾起桌面上的文件后拿過了她的包包,并從里面找出了一個小鏡子,開始看著自己的妝有沒有需要補的地方,當(dāng)看著一切妥當(dāng)后,她整了整她的衣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此刻的也突然有點緊張,仿佛她今天要見的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似的。
“鄭雪,你怎么回事了,你還真是怕他了?”鄭雪在心里暗暗地想著,在她剛剛的深呼吸后,她發(fā)現(xiàn)原本想著平靜下來的心情相反更加緊張了起來,看著整潔有序的桌面,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太過于正式時,他又將剛剛才收拾好的文件又?jǐn)[了出來,她想著用這樣的文件來給羅昭陽制造一個她很忙的假象。
而就在他正將文件擺開的時候,輕輕的敲門聲讓她的神經(jīng)一下子繃緊了起來,在理了一下那垂下來的頭發(fā)后,她馬上說道:“進(jìn)來?!?br/>
“鄭總,光輝集團(tuán)的代表羅昭陽先生過來了。”鄭雪的助理輕輕地推開了門,并第一時間向鄭雪匯報著,在她回頭看著羅昭陽時,助手的那一雙眼睛放著異彩,而這樣的一種異彩,也只有女人與女人之前有共識,有感覺。
“好,你可以出去了。”鄭雪坐直了身子,淡淡地說道,她手中轉(zhuǎn)動著的那一支筆正在慢慢地幫她調(diào)和著心情,讓她可以從容地面對著羅昭陽的到來。
“鄭總看來不簡單呀,公司這么大,辦公室這么漂亮,想說你不是商業(yè)奇才都不可能。”羅昭陽目送著助理的離開后,他的目光又開始在鄭雪的這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打量了起來,他之前只是覺得鄭雪生意做得不錯,但卻沒有想到這顏如玉的公司這么大,更加沒有想一個年紀(jì)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她竟然可以創(chuàng)立一個這么大的王國。
所以他上面的這些并不是故意對鄭雪的恭委,而是從心里底里對這一個女人能力的佩服,他也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也明白為什么來的時候劉安國對他百般交待。
“過獎了,請到坐吧?!编嵮┛粗_昭陽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像一個大姑娘走秀那樣,本來很嚴(yán)肅的表情一下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是隨著這樣的一笑,讓她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然后很不好意思地問道:“傷還沒有就這么急著出院,你今天不是過來找我麻煩的吧?”
羅昭陽看著鄭雪那強(qiáng)忍都會的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受傷的pp,他似乎明白鄭雪笑的原因,但是看著鄭雪那樣強(qiáng)忍著的表情,他倒也覺得沒有什么,因為他覺得此刻雖然她覺得自己走路的動作好笑,但是她這樣強(qiáng)忍著也不好受,想到這一點,他就用一種寬容的心態(tài)去原諒了她的這一個不禮貌的表情。
“你想笑就笑吧,忍著多辛苦呀?!绷_昭陽走了過來,將椅子給拉了過來,然后一個只腳架在了護(hù)手上面,側(cè)著身坐了下來,然后很平靜的說道。
鄭雪聽著羅昭陽那樣說,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笑了起來,也是隨著她這樣的笑聲,羅昭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在心里暗暗地想:“我這傷還是因為你而受的,虧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笑。”
“我真心不是想取笑你的,只是你這樣的走路,很容易讓我誤會你是基的?!编嵮┬^后,輕輕地拭控著那眼角因為笑而流出的一點點淚水,她突然發(fā)現(xiàn)在她的這幾年里,她已經(jīng)忘記了這一種如此開懷的笑,這一咱如此坦蕩的情緒表達(dá)。
在這幾年里,為了可以把公司經(jīng)營得更好,她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了,為了業(yè)務(wù),她不得不將自己變得更加堅持起來,因為經(jīng)歷了一次又一次的要帶笑的場合,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以后都將會保持著這樣的一個笑容,但是就在這上一秒,她明白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錯了。
雖然她現(xiàn)在的笑對于羅昭陽來說可能是算一種恥笑,但是在她看來了,這樣的笑讓她覺得來自自己的真心,讓她沒有了偽裝,讓她明白自己竟然還有要開心地笑的的想法,但是她這樣的想法也只是在腦里一閃而過,當(dāng)他現(xiàn)面
羅昭陽看著突然停住了笑容,臉在一秒之間又變得嚴(yán)肅了的鄭雪,他馬上警惕了起來,他開始搞不明白眼前近一個女人怎么會喜怒無常,而他更不清楚自己剛剛的那一句話是不是說錯了,而在看著鄭雪突然站起來,并開始向外走的時候,羅昭陽馬上問道:“你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羅昭陽看著鄭雪那犀利的目光以及她那一張冷艷的表情,他本來想著站起來,而就在他剛剛準(zhǔn)備著起來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一亮,因為此刻他發(fā)現(xiàn)套在鄭雪那修長大腿上的絲襪不知道何時被勾開了一個口子,那一條長長的絲正隨著她一步一步的向外走,不停地擴(kuò)大著那口子的范圍,口子內(nèi)的那一片雪白的皮膚與那絲襪有著明白區(qū)別。
“你……,你……”羅昭陽看著鄭雪的步步走近,他其實很想提醒她一下,但是他又在擔(dān)心,此刻的他擔(dān)心鄭雪會不會誤會自己有什么非份之想。
“你想干什么?應(yīng)該是我問你想干什么?你今天過來不會是為了只是給我看你的傷吧?!编嵮┛粗_昭陽那瞪得大大的眼睛,帶著一種有疑問的語氣問道。
羅昭陽沒有說話,因為此刻那絲襪的線已經(jīng)開始掀起鄭雪身后的裙擺,如果說剛剛的那一點點膚色對羅昭陽來說是絕緣的,那此刻向上的裙擺卻讓羅昭陽有一種渴望的想法。
鄭雪看著羅昭陽那越來越異樣的目光,也是順著羅昭陽的目光,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后的那一條線,當(dāng)她順著那一條線追蹤到自己的裙擺下時,她馬上捂著那短而寬松的裙子,快速地躲回了她人辦公桌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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