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來喝冰牛奶的后遺癥就在于她第二天在小腹絞痛中醒來,本來這些天就需要忌口,她還這么肆無忌憚。
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廁所也不知跑了幾趟,又是眩暈又是出冷汗的,掙扎到日上三竿疼痛勁終于緩過去了,聞爸看到她那張蒼白憔悴的臉時還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去了?”
“想投胎做男人,可惜沒成功,被打回原形?!甭労9饽枘璧毓嗔艘槐瓬厮?br/>
聞爸的餐館開張那天沒看到晏林晗,晏爸說他已經(jīng)回劇組拍戲了。本來還緊張待會要怎么跟他說話,一時竟然有些驚訝和悵然,那一抹微微失落的情緒夾雜在心頭。
可很快這些情緒都在緊接著忙碌的生活中被拋在一旁,在杭州把聞爸的店開張三天的工作梳理好后,工作室那邊也快迎來“月影海面”婚紗的上市,于是腳步不停地從杭州又趕回了上海。
途中微信問戚柳巧:你們劇組在杭州聚餐你怎么沒去?
巧巧:我和秋秋接了個小廣告,檔期排滿了就沒空去。
海魚無光:(⊙o⊙)哦。
巧巧:聽說晏林晗把你帶到劇組吃飯去了?行啊寶貝,這么快就名正言順了!
海魚無光:少貧嘴,下次回來什么時候?
巧巧:我的部分馬上就可以殺青了,不過半個月后還要去北京進(jìn)行一個專訪。
聞海光思忖了一會,半個月……她那時可能也要進(jìn)行宣傳發(fā)布會的準(zhǔn)備,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去劇組看一下他。
戚柳巧最后賊賤地加上一句:“怎么,想來看晏林晗啊?誒喲我勸你還是別來了,來了可能會吃醋,他這個角色后面一點(diǎn)的戲份man到爆,和女主演那個對手戲喲,看得我都小鹿亂撞,我猜你來了可能會吐血,還是別來了?!?br/>
聞海光面無表情的在微信里屏蔽了她。
回到工作室加班的第一天,女造型師見她走進(jìn)來眼尖的一句話:“小聞,有男朋友了?”
“?。俊甭労9忮e愕。
女造型師撇嘴:“不是?那怎么春光滿面的?!?br/>
男道具師笑:“你這話的酸味啊,這么恨嫁?”
男編導(dǎo)喊了一聲吸引大家注意:“我簡單說一下,‘月影’的發(fā)布會就定在這幾天,那天小聞、小鄭和我一起去現(xiàn)場。”
小鄭:“我以為媒體運(yùn)營部加人了之后就不需要我們了,怎么還是要去走過場???”
男編導(dǎo)瞥了他一眼:“不是走過場,官方微博、微信上的后期宣傳文案也是需要我們來寫的,而且所提供的圖片也是需要篩選過,大boss說了,物盡其用,再擇優(yōu)挑選。優(yōu)勝劣汰,工作室是周氏的核心,盡責(zé)些也是應(yīng)當(dāng)。”
聞海光想了想:“具體時間沒定下來嗎?既然就在這幾天那怎么還不快點(diǎn)準(zhǔn)備,公關(guān)公司都確定好了嗎?”
男編導(dǎo)笑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想得還挺仔細(xì)的,放心,這些都是運(yùn)營部和企業(yè)管理部的事情,等通知下來我們過去就行?!?br/>
……
聞海光收拾東西準(zhǔn)備飛北京的前一個晚上接到了晏林晗電話,彼時距離他們二人上一次在杭州見面已經(jīng)過去小半個月了,聞海光按照便利貼上列好的一串需要準(zhǔn)備的物品一條一條劃過去,電話響起也是一直手隨意捻過夾在耳邊漫不經(jīng)心的接起:
“喂,你好。”
“是我。”
聞海光愣,扔了手里的東西拿起電話看,果然屏幕上三個大字:晏林晗
“你沒存我的電話?”感覺到她反應(yīng)慢半拍,聲線上挑,透出一絲微微的不耐。
“不是的,”聞海光窘然,辯解道:“存了,只是剛才沒看就接了,沒注意?!?br/>
心口突突跳,她握著手機(jī)緊張地聽著他下一句話。
晏林晗沉吟了一下,聲音帶了絲慵懶,聽起來心情好像還不錯:“在做什么?”
“收拾東西,明天要飛北京?!?br/>
晏林晗問:“你要來北京?什么事?”
“我們公司新品發(fā)布會,工作室派了幾個人過去,我也要去?!?br/>
電話那頭有人好像在喊他:“晏林晗,你看你住這間怎么樣?”
是周肅。
他的聲音模糊了一些,還是冷冷淡淡的口氣:“隨便?!?br/>
周肅又喊:“就訂了兩間房,你看是和我睡還是和河俊睡?”
聞海光:“……”
晏林晗:“……”
她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聽見。
果然晏林晗說了句:“稍等。”然后就見那頭傳來隱隱約約的交談聲,不一會他又回來了。
“好了?!标塘株夏闷痣娫?,直奔主題,毫不含糊:“你明天幾點(diǎn)飛機(jī)?訂了哪家酒店?活動是當(dāng)天還是第二天?”
心思還真是縝密,思路也異常清晰啊。想來沒辦法支吾不答,聞海光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又問:“你現(xiàn)在都在北京嗎?”
“嗯,這幾天有一個時尚雜志的封面拍攝,還有一個專訪,所以提前過來?!?br/>
沉默的那幾秒二人都不約而同想到那晚倉庫的廝磨,只是某人的反應(yīng)是意猶未盡,而聞海光此刻隔著電話聽到他的聲音都心跳加速,羞澀萬分。
“聞海光?!?br/>
他在電話那頭叫她的名字,嗓音清潤悅耳,像羽毛劃過心口帶來一陣酥麻。
聞海光咬唇,不得了了,現(xiàn)在的她,光是聽到他的聲音都有些呼吸不暢把持不住,敢情那天晚上撩撥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自己嘛!
“嗯?”聞海光咬牙,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會屈服,在他還沒有認(rèn)真表態(tài)前她是不會委曲求全的!
那邊好像感應(yīng)到她此刻的“視死如歸”,輕輕笑了一下,蕩得她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湖又泛起了漣漪。
“沒什么?!彼偷偷恼f:“就是想你了。”
轟——
聞海光十分敬業(yè)而光榮地自燃了。
第二天飛北京后先是公司一群人找酒店落腳,然后集體去吃飯。大boss不在只有幾個運(yùn)營總監(jiān)帶著,一堆人熱熱鬧鬧吃飯時才聽見有人竊喜:“聽說我們訂的這家商務(wù)酒店經(jīng)常有明星會來!”
“真的???你怎么知道!”
“Linda說的,她上次跟著大boss出差訂的也是這家商務(wù)酒店,然后就碰見了faithsky的主唱言無清!”
“好羨慕!你說我們會不會也這么幸運(yùn)剛好碰到啊!”
“……”
那桌應(yīng)該是媒體運(yùn)營部的人員,小鄭在一旁一個勁搖頭感慨:“現(xiàn)在的姑娘怎么都喜歡那種陰柔陰柔的男人啊,是爺們就要陽剛!”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果不然下手太重一時咳了幾聲。
男編導(dǎo)嫌棄:“嘴里有東西的時候別說話,你惡不惡心!”
小鄭不服,轉(zhuǎn)而找和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人:“小聞,你們女生難不成都喜歡那種像女人的男人?”
聞海光懶得和他談?wù)撨@個話題,索性直接一句:“言無清是誰?”
小鄭:“……”
男編導(dǎo):“……”
媒體運(yùn)營部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