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的晨輝穿過窗戶的縫隙,照射在充滿春意的屋子里,新的一天開始了!
夢馨瑤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一下時刻,準備起來,卻發(fā)現(xiàn)破天還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無奈,只好抿著嘴陪著破天一直睡。
對此,破天的嘴角隱蔽地彎起一絲幅度,其實他早就醒來了,不過遇到這種情況,誰愿意醒呢?
約莫過了幾分鐘,夢馨瑤終于忍不住了,捏住破天的鼻子,“還在裝,別以為我不知道!”
“嘿嘿!”尷尬一笑,隨即把頭埋入馨瑤的胸部里,發(fā)出沉悶的聲音:“老婆,我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哎呀!”胸部被襲擊,夢馨瑤紅著臉試圖把破天的頭移開,卻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于是佯裝板著臉:“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嗯……”音剛落,就抬起頭瞬間在馨瑤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又迅速下chang穿好鞋直接跑了出去,只留下夢馨瑤那氣呼呼的干瞪眼。
望著這破亂的院子,破天也覺得這非常整潔,陽光也是十分溫暖、愜意,總之,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走了兩步,坐在石凳上,端起了母親每天早晨都會泡好的茶,輕輕地抿了抿,愜意地放下。
手一身攤開,手心出現(xiàn)一個紅色印記。面前就出現(xiàn)一只火紅色的幻獸,正是踏云獸。望著它,破天問道:“昨天和我說話的是你嗎?”
想起昨天不知道怎么對付朱燦時,腦海里就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幻神合體!”
接著腦海里就閃過一幅幅圖案,正是合體契印,但是現(xiàn)在那些契印卻模糊不清,根本不能再次施展。踏云獸端坐著,人性化的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咦?你怎么又不說話了?”蹙眉,捏了捏踏云獸的臉。
“那是因為它不會人語!”君銘突然出現(xiàn),走過來說道?!澳亲蛱臁?br/>
“那是因為幻神珠的原因,也是由于幻神珠你才能施展本應該幻化才能施展的幻神合體!但是也不代表你以后還能幻神合體,畢竟你才是一名幻者而已?!本懡忉尩?。
“這又是為何?”望著父親,看那樣倒沒有隱瞞的樣子,但這樣心里更為疑惑。
“幻神珠本就是稀有之物,它的能力除了它的原主人,沒有人知道。至于你這次幻神合體純屬意外,或許是幻神珠幫了你的忙!”君銘坐了下來,看著破天。
“這么說,我昨天突然暈倒也就是體力不支的問題了?”得知是一場意外,難免有些遺憾,畢竟有了那種能力,對于自己來說,可是一大助力。
“不過以后發(fā)生這種情況,沒有幻王的實力都不要合體。不然你有可能會死,沒有幾回能有這次的運氣,僅僅只是暈倒而已……”
發(fā)現(xiàn)父親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致,破天也不再多問,正巧,這時夢馨瑤走了出來。
而君銘對著破天似笑非笑,令破天琢磨不透,他可不會認為父親用這種事情取笑自己,其中肯定隱藏著其他的事情。
“伯……伯父好!”夢馨瑤對著君銘拘謹?shù)鼐瞎?,還不忘瞪破天一眼。破天只好做無辜狀。
察覺兩人的小動作,君銘笑了笑,假裝沒看見,“馨瑤,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么拘謹。好了,老頭子我就不打擾你們倆談請說愛了?!?br/>
說罷,君銘起身就走,在與破天擦身而過時,嘴唇輕動:“天兒,愛上她,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也要好好努力!還有,你等下就帶著他們離開日落鎮(zhèn)吧!”
猛然一驚,破天呆呆地望著父親離開的背影,斟酌父親話里的意思。
夢馨瑤不知所以,紅著臉上前挽住破天的手臂,“看什么呢?”
“沒什么……”淡笑著搖頭,望著夢馨瑤紅紅的小臉,輕輕地捏了捏,“父親叫我們今天就離開,我們把該帶的東西帶上,就離開這里吧?!?br/>
“啊?”夢馨瑤震驚地望著破天,雖然知道破天要離開這里,自己也準備和他一起離開,但是沒想到是現(xiàn)在。畢竟發(fā)生這種事情都會遲幾天才離開。
“走吧,別一驚一詫的了,趕緊收拾東西?!逼铺炖鴫糗艾幘统堇镒摺T景凑兆约旱拇蛩阋彩且^幾天才離開,但是父親說的話讓他明白日落鎮(zhèn)將有大變。
很有可能會卷入外來勢力,昨天那個白發(fā)老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更何況自己還發(fā)現(xiàn)了朱屠夫家里布置的契血陣,這都很好的表明一場災難將降于日落鎮(zhèn)。
這就代表日落鎮(zhèn)以后再也沒有現(xiàn)在的祥和與熱鬧,自己也想留下來,從小在這里長大,鎮(zhèn)上的居民都樸實善良,更何況這里還是自己的家。
但是父親的話自己不敢忤逆,而且自己還要去尋找失蹤的哥哥。再者,就算自己留下來也是一個累贅,說不定還會拖累他們。這點自知之明,自己還有!
此時此刻,破天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時對實力的渴望,如果自己像哥哥一樣擁有那樣的天賦,也許就能幫助老爹了吧?
當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是晌午,破天四人站在無錫崖,望著日落鎮(zhèn)。至始至終破天都沒有等到父親和母親的出現(xiàn),也許他們不想讓自己徒增離別的傷感吧……
“我們走吧?!逼铺鞇澣灰痪洌I先向前走去,再次踏上離開的旅途,這次卻感覺有一塊大石壓著自己的胸口,沉悶不已。
雖然老爹和娘親沒有出現(xiàn),但是破天知道他們肯定站在某處看著自己。對,他們一定在看著我!
想著,破天挺直了腰桿,回眸微笑面對落后的三人,:“你們怎么走的這么慢,快點走啊!”
他最后能留給父親和母親的是快樂、歡樂和放心,這是作為兒子的自己唯一能夠做的。最后望了眼日落鎮(zhèn),迎著陽光沖向高聳如云的石梯。
其余三人發(fā)現(xiàn)突然變化的破天,彼此會心一笑,聰明的他們都彼此保持了沉默,追了上去。
在這深秋中,他們是充滿活力、歡樂、希望的精靈,在光輝之中,翩翩起舞,展現(xiàn)出他們最美麗的一面。無錫崖上出現(xiàn)兩人:
“你怎么流淚了?孩子長大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君銘拍拍妻子的后背,以示安慰。
“我哭哭不行嗎?要不是你,破天能離開我嗎?”陸香怡狠狠地踩住君銘的腳,目光卻一直望著兒子越來越遠的背影。
瀑布山上,四人花費兩個半時辰的時間終于等上了這座“天山”,現(xiàn)在只要一直往前走,自己等人就能抵達禁地,然后就……離開日落鎮(zhèn),前往幻神大陸。
強忍著轉身的沖動,破天加快了步伐,對著旁邊三人催促道:“快點走啊,不然天黑都不能走到禁地!”
“我不走了!”羅雪凌突然站住身,一臉怨氣地瞪著黃宇翔,氣呼呼地翹起小嘴,看那樣子似乎能夠在那掛一個有耳的小茶壺了。
“怎么了,老婆你累了???要不我背你?”黃宇翔抖抖身上的兩個大背囊,關心地幫羅雪凌擦汗。
“那還差不多!”羅雪凌滿意地在黃宇翔臉上親了一口,但是立刻又蹙起了眉,指了指黃宇翔身上的背囊,“你背上的東西怎么辦?”
“這個好辦!”黃宇翔立刻把背囊放下來,直接丟給破天,“兄弟,靠你了?!闭f完,就背起羅雪凌往前跑,那――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誒,我讓你們快點走,沒叫你把東西丟給我??!”望著黃宇翔兩人越來越遠的身影,無奈,只好把丟過來的背囊拎起。
但經過這么一鬧,心情也平息了不少,沒想到這雪凌小丫頭有時候也挺關心人,還知道利用這種辦法引開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破天此時知道羅雪凌是真的不想走,而不是幫他的話,不知作何感想。
“活該!”夢馨瑤上前把他拎起一個背囊,卻沒好氣地瞪著破天,不過卻沒有殺傷力,反而讓破天覺得十分可愛。
“沒想到老婆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面,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望著馨瑤,想起以前那個大大咧咧、野蠻的夢馨瑤,這一溫柔起來反而讓自己有點不適應,不過這個樣子和她的名字很配,嘿嘿。
“自己背去!”聞言,夢馨瑤立刻恢復本色,把背囊砸向破天,氣呼呼地往前走。
被這突然的襲擊,一個不穩(wěn)攤坐在地上,只見馨瑤已經走遠,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你說你怎么就這么jian呢?”
隨即把兩個大背囊裝在母親給他的那個小背囊里,這也是自己在打開背囊才發(fā)現(xiàn)內有乾坤;
聽父親說這個背囊是由擁有空間力量的空靈石制成,因此里面有一百立方米的空間,裝這兩個小玩意兒毫不費力。進而就追人去!
臨近傍晚,終于來到禁地之處,破天下意識摸了摸右手食指的封化戒,看著那刻有禁地二字的石碑和旁邊的瀑布,以及對面的幽深處,那里,是瀑布的流源處,卻躊躇不前;
“破天,我的背囊呢?”黃宇翔見自己的背囊不翼而飛,頓時急道,那里面可放著自己的收藏。
“包里,這是空間背囊?!逼铺熘噶酥负蟊?,不等黃宇翔說話,就嚴肅起來:“你們跟在我的后面。翔,你走在最后面,然后是馨瑤,其次是雪凌;
記住,拉緊手,千萬不要分開,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我們也賭不起,所以千萬要拉住彼此的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
說完,就握緊雪凌的手,發(fā)現(xiàn)都準備就緒之后,開始慢慢地向前。等走到禁地石碑面前的時候,眾人突然感到眩暈;
而這時破天手里的封化戒綻放出紫色的光芒,把四人包圍其中,頓時那股眩暈感消失不見。
至此,破天悄悄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警惕起來,畢竟這后面的路誰也不知道。
回想起小時候和翔在這里暈倒,不省人事,就因此頭痛了半年,在那半年,破天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度過的。
并且那時只是禁地入口,更何況這次是竄過禁地,而且父親也只說禁地危險,入者小心,萬萬不可松開彼此的手,尤其是拿封化戒的那個人。所以破天不得不謹慎……
落日鎮(zhèn)內,君銘坐在石桌上品著熱氣騰騰的茶,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天兒已經進入禁地了吧?老爸相信你能夠度過此次的難關,因為你是我君銘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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