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聽著也是,反正胡月月已經(jīng)當(dāng)著周大夫的面同意兩個人的婚事,所以也不用擔(dān)心胡月月不同意二人的婚事。
一溜煙進了后廂房,隨后聽見二人進屋的聲音,沈喚兒擔(dān)心胡月月生氣,有些局促不安,不過看到胡月月的面部表情沒有什么改變,松了一口氣。
舔了舔嘴唇,跪在胡月月的跟前,磕了個響頭:“娘?!?br/>
“這還沒嫁人呢,怎么就急著行禮了?!焙略聰[擺手,示意沈婉兒將沈喚兒給扶起來。
她現(xiàn)在只想看著兩個閨女能好好嫁出去,至于其他的,她還真不在乎了。
搓了搓手,將沈喚兒扶起來道:“你與秦明的事情我不干涉,只要你二人愿意,娘是無話可說的,只是一點,你自己不后悔就成?!?br/>
沈喚兒聽著胡月月苦澀的聲音,不禁心里一動,抱著胡月月哭作一團。
約摸著過了小半個時辰,三個人哭累了,沈婉兒扶著胡月月起身,臨走不忘給沈喚兒使了使眼色。
沈喚兒進了房間等沈婉兒,很快,沈婉兒端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鉆進了屋子里,看到沈喚兒忍不住一笑:“娘,說的不錯。”
“你還真是一直在等消息。”
沈喚兒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才笑著開口道:“也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突然就同意了這個事情?!?br/>
“若非你自己突然冒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你們二人早就成了。”說著心里對邱少千多了幾分怨恨。
若非邱少千在背后做那些勾當(dāng),沈喚兒心里也不會怨恨秦明,更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說到底還是邱少千的錯。
沈喚兒聽著愈發(fā)的不好意思,卻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以后無論做什么事情,千萬不能置氣知道嗎?”沈婉兒看看沈喚兒的表情,安撫著沈喚兒,兩個人閑聊過后便睡了過去。
次日,大牢那邊派人來請,說是邱少千想在臨死前見沈婉兒一面。
這沈婉兒還記得君衡陽為了邱少千的事情找她的麻煩,如今若是真的見了邱少千,保不齊會讓君衡陽心里有所誤會。
不過見與不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沈婉兒心里明白,那個邱少千心里肯定不知道有多少鬼點子。
雖說君衡陽知道所有的罪魁禍首都是邱少千,可看在他跟著自己出謀劃策這么多年的份兒上,君衡陽難保不會有私心。
底下跪著的小伙計看到沈婉兒這個表情,心里有些害怕,顫顫巍巍的繼續(xù)詢問:“沈小姐,您是否還去?”
“稍等。”沈婉兒回過神,復(fù)雜的看了眼小伙計,只說讓他先回去,自己稍后會過去。
伙計得了命令急忙離開,沈婉兒梳洗過后便去了胡月月的房間里面。
本想與胡月月商量這個事情,看到胡月月與沈喚兒為了成親的事情高興的不成樣子,她沒來由的說這件事會讓大家掃興。
思來想去最后也沒有告訴胡月月什么,只說外頭有點事要處理。
胡月月點頭,囑咐沈婉兒早點回家。
等到了外面,沈婉兒就看見君烯衍站在外頭,也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看見沈婉兒急忙走過去,抓住沈婉兒的肩膀:“婉兒,你沒事吧?”
“你都知道了?”沈婉兒看看君烯衍的表情,以為自己去見邱少千的事情已經(jīng)被君烯衍知道了,不成想君烯衍只是握著沈婉兒的手,說是要帶她去鎮(zhèn)王府。
沈婉兒見狀,微微皺眉停下腳步:“君烯衍,我不能跟你去鎮(zhèn)王府?!?br/>
“怎么了?”君烯衍一臉不解的看著沈婉兒,好不容易兩家人都同意他們的婚事,只需要良辰吉日就能成親。
他還專門拿了柳婉茹準備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就為了給沈婉兒一個驚喜。
如今聽到沈婉兒這么說,感覺一盆水澆在自己的頭上。
“我要去大牢里一趟?!鄙蛲駜邯q豫了一下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君烯衍。
君烯衍也是理解的,說完想陪著沈婉兒一起過去,臨近到了東巷口被君衡陽的手下叫走,說是君衡陽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沈婉兒點點頭回應(yīng)著君烯衍道:“其實我沒關(guān)系的?!?br/>
“反正我不可能放過邱少千,去牢里不過是想看看這個男人打算玩什么把戲?”
邱少千不死,沈婉兒的這顆心就沒辦法放下來。
君烯衍一聽,應(yīng)了聲跟著手下離開,沈婉兒則是相反的方向去了大牢。
邱少千有獨立的牢房,并且有專門的人手看管,聽見動靜也不著急說話。
他緩慢的轉(zhuǎn)過身,身上穿著初見的時候那套衣衫,看著沈婉兒不屑一笑:“來了。”
“你專門見我,應(yīng)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沈婉兒沒心思跟他在這兒裝深情,再者說了,邱少千到最后也沒挑明他到底想要什么,這不禁讓沈婉兒好奇了。
“說吧,接近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什么?!鼻裆偾Ю湫σ宦暤?,“你還不配知道所有的真相?!?br/>
“不配?”沈婉兒挑了挑眉,不屑的看著邱少千,配不配不是他說了算,更何況費盡心思讓她過來大牢,總不至于添堵這么簡單。
“既然不配,你叫我來做什么。”
“我要給你一樣?xùn)|西。”邱少千說著從袖口拿出一塊手帕,素白的手帕上面沒有任何東西,沈婉兒有些不解的看著邱少千,看完,冷冷的看著邱少千,“什么意思?”
“你把這個手帕交給皇上,等皇上看完,他就會全部知道了?!?br/>
邱少千說完這句話,重新轉(zhuǎn)過身打坐,再不理沈婉兒。
沈婉兒有些不解的看著邱少千的背影,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帶走手帕。
等到了外面,沈婉兒仔細檢查手帕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想著邱少千搞什么把戲,打算去皇宮一趟,不成想皇上請她入宮。
而此時太子府內(nèi),君衡陽微微瞇著眼,看著不遠處的君烯衍,忍不住拉著臉,不情愿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說了,邱少千的事情……”
“你明明知道因為邱少千,秦明才會做那種事情,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為什么還要選擇向著他?”
君烯衍真的不明白了,那個男人到底給君衡陽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做出這種事。
“殿下。”說話間,周若冰款款走進屋子里,手里端著蓮子羹,遞給君衡陽,半點沒有以前那種疏遠的感覺。
君烯衍微微愕然的功夫,君衡陽喝了一口蓮子羹,手緊緊的握住周若冰的手,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為了說這個?”
“君烯衍,我是為了婉兒的病情,若冰已經(jīng)想到辦法從周丞相哪里要到血參,我這還沒說話,你倒是著急了?!?br/>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種善惡不分的?”
君烯衍臉色尷尬,被動的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說什么。
周若冰適時的打了圓場道:“殿下別這么說,小王爺也是著急?!?br/>
“當(dāng)初如果沒有沈小姐幫忙,我的身體也不會那么快的恢復(fù)?!?br/>
“所以幫忙找到血參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與他人無關(guān)?!?br/>
周若冰這番話說完,君衡陽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猶豫了一下,拉著周若冰坐在自己的跟前,冷冷的看著君烯衍道:“你若是以后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要專門找我麻煩,搞得我欠你們的一樣?!?br/>
君烯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陪笑道:“是,是我的錯。”
“不過是邱少千派人叫了婉兒去大牢,我這心里有點不踏實,說話有點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了?!?br/>
這三個人的關(guān)系周若冰是知道的,君衡陽與君烯衍的關(guān)系十分不錯,君衡陽也從來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對君烯衍有過不義。
這君烯衍也是為人臣子的本分,與君衡陽的關(guān)系十分融洽。
這以前周若冰還有些不相信,如今看到這里,是真的相信了。
君衡陽沒好氣的瞪著君烯衍一眼道:“只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請鎮(zhèn)王出面一趟?!?br/>
皇上出面,保不齊會落個寵臣的把柄,不如讓鎮(zhèn)王出面,以高價購買血參,就說是送給新媳婦的賀禮。
這沈婉兒生病的事情無人知曉,那周丞相大約也不會想到那個上面去。
“如今父皇雖然勤勤懇懇,可保不齊后頭有人搞鬼?!?br/>
“我明白你的意思?!本┭茳c了點頭,猶豫片刻后,嘆氣道,“可是我們知道血參對周丞相的重要性,你說周丞相會愿意嗎?”
“如果是以前周丞相可能不會同意,可是現(xiàn)在……”君衡陽說著看了眼后面的周若冰,如今周家只有周若冰一個女兒,無論疼不疼,周若冰的位置無人替代。
所以如果用周若冰的事情刺激周家,說不準周丞相會同意。
“到時候我就說我身體有問題,需要血參,我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死?!比绻且郧?,可能會選擇放棄,可是現(xiàn)在不同,她是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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