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天已黑定,如果那尊雕像真跟那塊“無眼浮雕”一樣,到了晚上就會變成沒有眼睛,只要現(xiàn)在重新走進去,就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我,看一看那扇自然合攏的木門,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勇氣伸手去推。
所以我最終撇下了那個念頭,一行五人沿著黑石子鋪成的那條路往回走。
對講機再次響起,里邊傳出了孟響焦急的聲音:“高力,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為什么不回我話?”
“我們馬上就回來!”我忙沖著對講機回了一句。
一行幾人轉(zhuǎn)過山彎,遠遠看見黑狗依舊蜷臥在小路中央。
我只怕到了半夜會有什么野獸下來咬死咬傷了黑狗,所以我壯起膽子將它抱了起來。
幸好一路都沒發(fā)生任何變故,我們平平安安回到了方村長家。
我將黑狗放在屋檐下方,孟響迎著出來,萬般驚詫地先去查看了一下黑狗,這才問我們?yōu)槭裁磿@么久,到底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看見高凌凱以及三個特警全都顯出不自在的神情,事實上我也有點不自在,只能在心里暗暗慶幸孟響沒有跟著同去,要不然讓她看見我的丑態(tài),我這輩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沒有什么大的發(fā)現(xiàn),只是在一間奇怪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有一座……有點奇怪的女人雕像?!?br/>
我盡量輕描淡寫,但是孟響還是察覺到我言有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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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個奇怪法?”她追問。
“到明天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只能這樣說,“我感覺……全村人沉睡不醒,很可能跟這尊雕像有關(guān)!”
孟響狐疑地瞅瞅我,沒有當(dāng)著其他人繼續(xù)盤問。
五個特警跟兩位專家來的時候,帶過來了一些吃的喝的,所以我們不用借方家的廚房生火做飯,九個人隨便吃了一些。
我看兩位專家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里竟然對他們有幾分同情。
他們是專家,最講究科學(xué)理論以及自然法則,可是眼前經(jīng)歷的事情,勢必將他們所掌握的理論與原則,完全推翻。
我本來有些恐懼那尊迷惑人心的雕像會有催眠作用,全村人沉睡不醒,很可能就是它在作祟。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我們九人一直沒有任何一個表現(xiàn)出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那就令我懸吊著的一顆心漸漸放下。
因為三間正房中就屬中間的客廳最為寬敞,而且客廳跟右邊的餐廳之間還有一道房門相通,所以我們決定今晚就聚在這兩間房休息。
我們從方家內(nèi)院兒找出被褥鋪在地上,由五個特警安排放哨,其他人安心休息。
我跟孟響在靠右邊的餐廳睡,自然孟響緊靠墻壁,我護在孟響外邊。
我心里一直在想著那個女人雕像為什么會有那種魔力,直到恍恍惚惚進入夢鄉(xiāng)。
我感覺自己做了幾個美夢,有一個夢境好像還見到了孟響跟張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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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dāng)我一覺睡醒,夢中的具體情形,我卻又一點也想不起來。
睜眼看見孟響仍然在我枕邊甜睡,似乎也在做著美夢,她嘴角帶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那就令我按捺不住,湊上嘴去親了一親。
孟響沒有感覺到我親她,仍舊沉浸在美夢之中。
可是我無法繼續(xù)享受摟抱著孟響的那種繾綣美感,因為有一陣電話鈴聲,一直持續(xù)不斷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想我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清醒,應(yīng)該就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我不得不坐起身來,看見躺在另一邊的高凌凱也正睡眼惺忪撐起身體。
我顧不得理會高凌凱,眼見餐廳客廳躺滿了仍在熟睡中的人,其中在餐廳客廳朝向院子的兩扇房門口,各有一個特警坐在椅子上,也在閉目打瞌睡。
我心里涌出一種不祥之感,只是電話鈴聲仍然在繼續(xù),我不得不繞開坐在門口的特警,打開房門奔出去。
直接奔到最左邊擺放電視跟電話的那間房,推開虛掩著的房門,一把抓起響個不停的座機電話筒放在耳邊。
“孟響?是孟響嗎?”聽筒里立刻傳出雷局長的聲音。
“我是高力!”我回答。
“高力,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啦?為什么你們這半天才接電話?”雷局長問。
而他的這句問話,令我心中那股不祥之感,愈發(fā)濃烈。
“雷局長,我們剛才都在睡覺,我是被你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我回答,已經(jīng)感覺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