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趙凱一拳砸在我的座椅上,嚇死我了媽蛋的,于是轉移怒氣,對著韓俊就是一頓吼:“你他娘的昨天咋不說?”韓俊瞳孔微縮,眼睛上揚,委屈的說:“昨天我也不知道他受傷的時間???這怎么能怪我??”
“唉!”齊明嘆氣:“白白錯失了一個好機會!”
“這也怪我!”人都跑了,再怨也沒啥用,呂鵬發(fā)動車子,繼續(xù)往目的地開,神色十分懊惱說:“昨天回來我就應該說的,只是當時沒在意這個!”
“這也怪不得你!”我說:“鄭非好歹也是個警務人員!”說到這里時,趙凱就一眼斜了過來,看得出來對我用的這個詞,有些不滿,于是我趕緊改口:“曾經是!而且和你們那么熟悉,當然能夠把握得住你們的心理,他知道你們肯定不會主動懷疑到他身上,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的!”
“太過份了!”呂鵬語氣低落得很,說:“他居然還利用我,本來一直沒有懷疑到他的,當時上車的時候,他就在我面前裝作拐到了腳,真是,他到底把我們這些同事,當成了什么?”
“昨天我便發(fā)現(xiàn)他神情有異。。?!?br/>
“那你不說?”韓俊睜大了眼睛,我白了他一眼,說:“當時說到蔣思遠的時候,他不僅神色有異,還發(fā)熱冒汗,本來我是懷疑他是否在說謊的。但他脫下外套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外套口袋里露出來的白色口罩,認為他應該是感冒了所以才打消了對他的懷疑!”想起當時的情況,我就想罵自己一頓,怎么就那么笨呢?光憑一個口罩就確定他生了???惱怒極了:“沒想到這只是個幌子,看來他也清楚自己的缺點,他不善說謊,所以才拿感冒來遮掩自己的反常!”
“可是不對呀!”這時候齊明說:“如果說他只是為了掩飾自己,那為什么從一大早就戴上了口罩?只要中午戴不就好了嗎?”
“這只是個小問題,不值得追根尋底!”趙凱皺著眉說:“我想知道的是。蔣思遠的尸體他到底是運用什么方式帶走的?明明他一直和呂鵬呆在一起的不是嗎?就是中午回來的時候去過一次驗尸房。但不過幾分鐘就出來,而且手里沒有任何東西,那他到底是怎么把人弄出去的?”
這個問題,我心里已經有答案了。而呂鵬應該也有點兒數(shù)。不自覺的就向他望去。正好對上他了然的眼神,博愛孤兒完已經到了,下了車。我們就直接找上了孤獨院的負責人易天誠,是個六十歲的老人了,但大概是因為在孤兒院,即使是院長也是閑不下來的,所以身子骨兒還是很硬朗,精神面貌還不錯,回答起問題也很有條理。
他從年輕的時候,就在這個孤兒院做事了,據(jù)說這個孤兒院,原本其實只是一個極小極小的地方,一開始原本只是他母親心地好,在接濟資助一些孤兒無子無女的老人,偶爾接受一些好心人幫助,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孤兒院是在他家里的,一個小小的院子,后來他的父親因為出事走了,他母親雖然負擔很重很苦,但是她不忍心扔下這些孩子老人自生自滅,所以再苦再難也咬著扛了過來!
易天誠在念完高中就輟學了,他受了他母親的影響,為人一直敦厚善良,輟學后就一直在孤兒院幫忙,還接了一此手工活在給老人們,和孩子們做,一來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完全吃白飯的,這樣有利于建立他們的信心,以后長大也不會太自卑,自食其力對他們的成長是有好處的,更何況他們收留的基本上都是有殘疾的孩子呢?至于老人則是自愿,也閑不下來,更想為辛苦了一輩子的易媽媽減輕點兒負擔,雖然社會上偶有好心人,政府也有補貼,但那只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易媽媽為孤兒院奉獻了一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老人,也培養(yǎng)出許多孩子,雖然不能說功成名就,但至少能夠平平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下去,直到她死亡的那天,放不下的還是這個孤兒院。易媽媽走了之后,易天誠就和他的妻子接手了這個孤兒院,他的妻子家庭情況不好,本來是上不起學的,在易天誠上初中的時候和她是同學,易媽媽從兒子這里得知這個情況,就一直在資助她,直到易天誠輟學,易夫人還以為他是轉學了,到上了大學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恩人,原來一直在做好事,而自己過得那么苦,她深受感動,便留在孤兒院幫忙,時間久了,便與善良敦厚有責任心的易天誠走在了一起,繼承了易媽媽的遺愿,一直幫助著別人!
一提到鄭非蔣思遠孫莉莉,易天誠就神色復雜,他嘆著氣,娓娓道來一段往事:“大妞是個可憐的娃子,就是因為長得太丑,就被狠心的爸媽給扔了!這孩子從小就要強,容貌上比不上別人,就要在其它方面壓一頭,她念書的成績,在當時的孩子們中,雖然不是第一,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br/>
“念書最厲害的是蔣思遠嗎?”趙凱問,易天誠點著頭說:“嗯!小遠的成績特別好,腦子天生就聰明,這點兒我從小看出來了,學什么東西都特別快不說,還能舉一反而,做錯了一道題,講了之后再也不會錯第二次,人又孝順又善良,好孩子啊,當時他的夢想,還是要給孤兒院蓋大房子,要治療天下所有得了白血病的人,讓世界上再也沒有這個??!”
“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夢想呢?”我很好奇的問,其它幾個人的耳朵也豎得很高,看來八卦無處不在,不分性別和年齡??!
“一說到這個呀!”易天誠就嘆了口氣:“小遠也是可憐啊,本來我們孤兒院,出的最優(yōu)秀的幾個孩子,就是大妞,小遠,還有小非小翔,可是現(xiàn)在?唉,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遇到那種事了呢?”易天誠說著眼睛都濕潤了,看得出來他對這幾個孩子,都是投入了真感情的,不,應該是說他對這孤兒所有的孩子,都投入了真感情!(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