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很是不服,原想辯上一辯,可是一看自家陛下那急的通紅的老臉,又心軟了。
算了,罵罵就罵罵被,多大點事兒。
于是,就那么立在那不動彈了,等著接下來的狂轟濫炸。
可惜,一面鑼鼓敲不響。
沒人唱對臺,元武帝也就沒了罵下去的興致,怏怏地坐了回去,翹著首望向門口。
這回,出去的龐管事倒是很快就回轉(zhuǎn)了來。
身后跟著睡眼惺忪的明玉錦和一臉汗意的明玉衡。
前者,顯見是剛從被窩里爬出來,連臉都還沒來得及擦得。
后者,顯見得是早早就起身,且已經(jīng)好好鍛煉過一回了。
如此一來,誰懶惰,誰勤奮,甚是分明啊。
元武帝一見,就更是有些不甘心了。
老子那么頂頂好的兒子喂,真要配給這樣一個沒長相沒氣質(zhì)沒學識的三無懶貨?
一想,就是捶心肝的疼啊。
可是,還是先把媳婦找到吧,那可是要和自己相扶到老的人啊,他找遍了穹宇大陸可就只找到這么一個可心得,那可是丟不得得唷。
兒子嘛,大不了送幾個他自己中意的側妃嘛,左右這懶丫頭,還豆芽菜似的一丁點大,總不能憋著他兒子啊。
元武帝不知,他這打算送側妃的思想,將來又給自己招來了一頓好虐。
想歸想,該辦的事還是得辦。
遂正襟危坐,等著兩個丫頭上來給自己問安。
除了媳婦不能丟在外,一國之君的面子也是頂頂要維護的東西啊!
明玉衡是個尊老愛幼的,也是個敬重皇帝的,很是自覺地上前問安。
隨后又疑惑道:“父皇,您怎么會出宮,還這么早,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元武帝瞪大眼認真地端詳著未來的六兒媳婦,他知道這個兒媳性子直,是個不善于說謊得。
看來,昨晚那事衡丫頭沒摻活。
那就好,保不準等會還有個幫忙說話的。
遂挺直著身子,揚了揚手,道:“衡丫頭,先坐下,等”
等啥,自然是等明玉錦來問安啦。
可是人呢?
四下一環(huán)顧,好啊!
那沒心沒肺的臭丫頭已經(jīng)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此時,正半趴在座椅旁的茶幾上呼呼大睡呢!
這才說個話的功夫啊,眼看著她連口水都快睡出來了,這是有多缺覺啊!
能不能給皇帝一點尊重!
元武帝憋不住了。
格老子的!“臭丫頭!你給老子起來!”
石破天驚地一聲大喊,帶著內(nèi)勁發(fā)出,差點沒把明玉錦給震到了地上。
雖沒震到地上,但那耳朵是“隆隆”作響。
眼前都快冒小星星了。
明玉錦昨夜回悠然軒后,又把意識散入空間里倒騰了許久。
這異能練出攻擊力還需要時間。
但是這被動挨打的滋味,她前世可受夠了,今世可不想再成為家常便飯。
是以,便在以前收集的物資里翻啊找啊的,以期能找到合用的東西。
找著找著,就忘了時間。
等她退出空間時,都快到雞鳴破曉的時辰了。
所以也才沒睡了一會的功夫,就被人叫了起來,哪能不困呢?
更何況她原本就是個愛睡覺得。
被這么一嚇,她心氣也上來了,自然不會給元武帝什么好臉色,連原本剩著的那點子敬畏之心也被起床氣給壓沒了。
揉著耳朵,頗不耐煩地道:“老頭子,你想干嘛!”
元武帝氣急敗壞地站起身,手抖抖地指著明玉錦。
老子這輩子還沒被人這么不尊重過,你這丫頭可真敢啊!
“老子!老子就是想你起來喝杯茶,醒醒腦?!?br/>
面上笑容可掬,語氣討好非常。
說著,還真就轉(zhuǎn)過身去端了那杯方才沒用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變溫了的茶,殷勤地遞給明玉錦。
一臉慈愛地叮囑,“慢點喝,小心燙著?!?br/>
明玉衡原本見勢不妙,正想上去安撫。
誰知來了這么個急轉(zhuǎn)彎,腳下就是一個踉蹌。
好在蘇清眼疾手快,搭了把手,不然可真就要摔著了。
看著明玉錦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家父皇的小意殷勤。
明玉衡蒙逼了。
附到蘇清耳邊輕聲問到,“這是什么情況?”
蘇清見那兩人也沒空搭理自己。
遂趁著這會功夫把昨夜忘憂宮之事同明玉衡詳細地說了一說。
明玉衡嘴角直抽抽。
變成蝴蝶飛走了?
你當容妃娘娘是香妃呢?
再說了,父皇也沒有乾隆的花花腸子啊。
其實她誤會了,明玉錦原本是想讓李嬤嬤給演梁山伯與祝英臺的,那出戲比較應景嘛。
可惜龍千夜她們來的早了些。
是以,李嬤嬤連個幕都還沒有報,就自己歇菜了。
兩人絮絮叨叨地討論著。
明玉錦那頭。
元武帝見蘇清竟然不自覺上來幫把手,已經(jīng)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是了,昨兒讓他來當個說客都做不好,能辦成什么事!
是以,他拋下一國之君的尊嚴,屈尊降貴地開始表達自己的誠意。
而明玉錦一聽到那楚州的事。
很是
很是懵懂地看著元武帝,“您送我楚州干嘛?”
原本,元武帝滿是期待的等著明玉錦滿意的點頭。
沒成想,這還是個啥也不知道的二愣子。
心里是一陣氣苦啊。
臉上立時就浮現(xiàn)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但是一想到小丫頭正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自己。
忙就轉(zhuǎn)了面,很是慚愧地道:“是朕不好,沒跟咱們錦丫頭解釋清楚,來,你聽朕說啊?!?br/>
接下來,就是一陣嘰里呱啦的解說。
明玉錦聽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元武帝,語氣有些紛紛不平,“阿錦沒理解錯的話,那楚州是我家四哥的東西吧?您拿來送給阿錦,慷得可是我家四哥的慨,這算哪門子的誠意?。 ?br/>
元武帝一個仰倒。
這是哪里來的白癡,賬是這么算的嗎?
可是,要忍住,忍住。
扶著椅子坐下,緩緩舒了口氣。
元武帝繼續(xù)笑的如沐春風地道:“丫頭,你這就不懂了啊,這是老四的沒錯,可現(xiàn)在送給你,那就是聘禮了?。 ?br/>
“以大興最富裕最廣袤的楚州來聘你,這誠意夠大了吧!”
“聘禮?”明玉錦先是一喜,繼而又是狐疑。
“你別欺負老實人,聘禮是這么送的嗎?”
明玉錦怎么琢磨怎么不對啊。
扭頭看向作壁上觀的明玉衡,蘇清二人:“聘禮是這么算的嗎?”
原本兩人正看戲看的可樂呢,冷不丁被拖了進去。
還有些無所適從,一看元武帝那使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眼色。
兩人只好違心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玉衡心道。
這菇娘是真傻啊,你要嫁給四哥,男主子都是你的了,那楚州就更是你的了啊。
這算哪門子的聘禮。
可是皇帝老子要黑心肝坑自己兒子,騙你這個傻白愚,咱也不能當面拆穿他的西洋鏡啊。
唉,反正收下這個,聰明人也都明白了你以后就是實打?qū)嵉某蹂恕?br/>
算算,也不吃虧啊。
只是,就怕朝中那些老古董們,不會這么輕易罷休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