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衡和江梔的關(guān)系僵得不能再僵,兩個人統(tǒng)共就見過三次,兩次都吵得天雷勾動地火,他真的是用了十成的忍耐力才說出這一個字,多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了。
周圍人聽見這一個字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江梔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樣,她“哦”了一聲,然后站起身,張開雙臂,抱了封子衡一下。
封子衡一下子愣住了。
他以為江梔肯定會借機刁難自己,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可是她卻沒有,非常干脆利落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這樣一來,反倒顯得他小氣了。
“哦哦哦!”
眾人拍掌叫好,紛紛喊道:“嫂子威武!”
“原來嫂子你是主動型的啊,怪不得衡哥在你面前跟個小媳婦兒似的?!?br/>
江梔擺了擺手,感覺背后有一道深沉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有些灼人。
碰巧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江梔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是宋成愛找她。
江梔對眾人說:“你們先玩著,我出去一趟。”
說完,她就接通電話,拎著包走了出去。
宋成愛問:“你跑哪兒去了?”
江梔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我未婚夫妹妹在這里過生日,我過來捧個場。”
“未婚夫妹妹?”宋成愛很是疑惑,“你不是跟你未婚夫關(guān)系不好么,怎么還去捧場?!?br/>
“反正我一個人也沒意思,就去湊湊熱鬧?!苯瓧d說:“你談完事兒了?”
“談完了。”宋成愛說:“你過來吧?!?br/>
江梔就靠在距離門口不遠的位置,余光瞥到鐘斐走出了包廂。
“我一會兒過去?!?br/>
江梔說完就掛了電話,跟在鐘斐身后。
鐘斐進了男洗手間,江梔停了下來,靠在吸煙區(qū),點了一根煙。
來往進出洗手間的男人看見江梔紛紛側(cè)目看過來,江梔泰然自若,兩條大長腿交叉站立,在燈光下,雪白雪白的。
鐘斐正在洗手池前洗手,聽見剛進來的兩個男人閑聊說,“你看見那個紅裙子女人沒有?長得可真他媽漂亮。”
“怎么?”男人同伴笑得特別下流,“看硬了啊?!?br/>
男人咧開嘴嘿嘿的笑,“那女的胸大腰細,腿還那么白,看著就想摸一把?!?br/>
說著他的右手還在空中虛抓了兩下,“嘖嘖,手感肯定很好?!?br/>
男人簡直越想越帶勁,摩拳擦掌地說:“不行,等會兒出去我得過過癮,摸一下試試感覺?!?br/>
同伴哈哈地笑,黃腔越開越大。
忽然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擋在了這兩個人面前,二人看過去,對面的男人冷著一張臉,氣勢凌人,目光如鷹隼般鋒利,盯得人頭皮發(fā)麻。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不曉得這個男人為什么要攔住他們,之前意淫江梔的男人問:“你——”
他才剛說了一個字,鐘斐就動作迅捷地抓住男人右手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掰,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手以一種奇異的姿勢扭曲著,疼得他嗷嗷大喊,“疼疼疼!快松手!你他媽有病??!”
鐘斐這時才冷冷開口,聲音鏗鏘有力,砸的對面兩個人眼冒金星。
“把嘴巴放干凈點,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討論她,今天你們兩個就橫著出去,一個也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