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霄心里恐懼修武者,本來就很害怕陳伯霖,正想急忙爬著逃跑時。
卻發(fā)現(xiàn)陳伯霖不??人酝卵?,似乎傷的極重,根本就沒有力氣對自己動手。
于是,魏霄又鎮(zhèn)定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然后就急忙拿起身邊的一塊磚頭,狠狠地砸在了陳伯霖的腦袋上面。
砰。
磚頭碎了,正在咳嗽吐血的陳伯霖,頓時暈死了過去。
魏霄終于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就想站起來,結(jié)果,使出全部的力氣,都沒能站起來。
那朵刀花傷得他全身發(fā)麻,難以使出力氣。
最終,他雙手按地,爬了起來。
直接爬到劉樂面前,跪在那里,欣喜若狂道:“謝謝您的救命之恩?!?br/>
剛才他真是看走眼了。
還以為劉樂是個普通人,想不到劉樂竟然是強者中的強者。
他們這些修煉者,并沒有修煉出真氣,都能成為地下的王者了。
陳伯霖修煉出了真氣,成為了修武者,那是他們無比仰望的存在。
而劉樂,竟然能一腳把修武者踢飛,這又是何等高大的存在?
魏霄也不傻,自然想得深遠。
“我是醫(yī)生,救人是應該的,不用謝我?!眲返恼Z氣很平淡。
然后,劉樂走到了陳伯霖面前,取出銀針就針灸到陳伯霖的腦袋上面。
因為魏霄那一磚頭太狠了,把陳伯霖的顱骨都砸裂了。
如果不施救,這個陳伯霖非死不可。
身為醫(yī)生,劉樂怎么能見死不救呢?
不管這人是好是壞,都是一條生命啊!
身為醫(yī)生,最大的醫(yī)德,就是敬畏生命,挽救生命,救治生命。
他看重的是生命的本質(zhì),而不是生命上面的光環(huán),以及好和壞。
醫(yī)生的職責本就是救人,并不會理會這些人之間的恩怨和身份。
看著劉樂竟然救陳伯霖,林狼和魏霄都沉默了,真不知道劉樂是哪邊的人。
他們害怕再多說一句話,劉樂就會轉(zhuǎn)身殺了他們。
特別是林狼,親眼目睹陳伯霖把他的兩位最強心腹手下打倒。
更是知道,陳伯霖真的很強,強大到讓他們絕望的地步。
接著又看到劉樂一腳把強大到難以想像的陳伯霖踢飛。
那劉樂又強大到何種地步?
他看向劉樂的目光,一會兒滿是炙熱,一會兒又滿是惶恐。
“這是醫(yī)生嗎?”
“誰見過會武術(shù)的醫(yī)生?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武術(shù)?!?br/>
看到劉樂救治陳伯霖之后,又去治療李小鋒,林狼這才松了一口氣。
并趁機坐起來,小心翼翼的出聲道:“這位,恩人。”
“你今天救了我,大恩不言謝,我愿意把玄同集團一半的股份送給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拿來和你分享。親愛的兄弟,今后,我的就是你的……”
林狼看中了劉樂的實力,想把劉樂拉攏過來。
在他看來,只要劉樂跟了他,哪怕失去再多的財富,他都可以再賺回來。
他有了劉樂,根本不用害怕收買陳伯霖的那位背后的大佬了。
到時候,帶著劉樂殺過去,那位大佬的一切,都將成為他的。
比著那位大佬的財富,他送給劉樂的一半家產(chǎn),也就不足掛齒了。
劉樂沒有理會,只是在止住李小鋒傷口處的血后,收起銀針起身道:“醫(yī)療隊已經(jīng)趕來了,警察也趕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林狼抬了抬手,很想叫劉樂留步。
可是。
因為敬畏。
因為恐懼。
因為還摸不清劉樂是什么樣的人。
他硬是不敢出聲。
上車時,劉樂又回頭說道:“我在志海醫(yī)院工作,你們別忘了把診費送過去。”
“一定,一定?!绷掷菨M臉討好,恨不得跪舔。
魏霄和李小鋒怔怔的望著劉樂,都不敢輕易說話了。
剛才,他們對劉樂還滿是不屑,此時已經(jīng)對劉樂滿是畏懼了。
特別是李小鋒,竟然還敢用大刀指著劉樂,竟然還敢看不起劉樂。
想到剛才的一幕,他就一陣膽寒。
眼看劉樂開車走遠了,他們這才收回目光,暗松了一口氣。
然后,三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仍然暈死著的陳伯霖。
“殺?!崩钚′h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來。
“殺了他?!蔽合鲆脖硎举澇伞?br/>
“快動手?!绷掷嵌冀辜比f分的催促起來。
要不是他爬不起來,早都提著大刀砍過去了。
現(xiàn)在,陳伯霖暈厥了,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正在他們痛下殺手的好時候啊!
要不然,等陳伯霖醒過來的時候,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而且,陳伯霖已經(jīng)是修煉出了真氣,成為一位修武者,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在林狼的催促之下,李小鋒和魏霄無比艱難的爬起來,一起朝著陳伯霖走去。
李小鋒還撿起他那把趁手的大刀,準備一刀把陳伯霖的腦袋砍下來。
“快點?!?br/>
看到他們那一瘸一拐的,蝸牛般的緩慢速度,林狼都怒了,不由得大聲催促起來:“你們兩個,沒吃飯嗎?給老子快點,誰都砍下他的腦袋,我就……”
然而就在這時,陳伯霖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搖了搖滿是鮮血的腦袋,緩慢的坐了起來。
林狼嚇得急忙捂住了嘴巴,然后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叫你嘴賤,說這么大聲干嘛!看看,一下子把陳伯霖這個殺神驚醒了吧!
這一刻,林狼悔得腸子都綠了,真希望自己是個啞巴。
李小鋒和魏霄也嚇了一跳,兩人立刻止步,連手中的刀都滑落在地上。
他們心里對林狼也是一陣責怪,你特么的喊什么喊嗎?
這下子,把陳伯霖驚醒了,可怎么是好?
陳伯霖先是滿臉恐懼的東張西望一陣,確定那位深不可測的醫(yī)生不在這里后,這才扭頭看向魏霄和李小鋒,鄙夷嘲諷的罵道:“想要殺我?”
“就你們兩個蠢貨,殺得了我嗎?”
“我就是不還手,你們都砍不死我,信不信?”
說著,陳伯霖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帶甩了甩頭發(fā),可謂非常瀟灑。
活動了一個脖子和手臂,他露出一臉的邪笑。
慢騰騰的走向了,嚇得雙腿發(fā)軟的李小鋒和魏霄。
那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武者氣息,嚇得李小鋒和魏霄連連后退,幾乎站立不住。
連后面的林狼,都面色蒼白的爬起來,想要逃跑。
眼看爬不起來,林狼急忙開口道:“陳爺,沒,我們沒有想殺你?!?br/>
“我們就是想救你?!?br/>
“看你的腦袋流血了,我就叫他們過去給你包扎一下。”
“那位醫(yī)生,剛才教誨我們,不能打打殺殺,要互相幫助,互相愛護?!?br/>
李小鋒和魏霄終于反應過來,急忙附和道:“我們應該互相幫助,互相愛護?!?br/>
陳伯霖冷笑一聲,冷哼道:“互相幫助?互相愛護?說的比特么唱的還好聽?!?br/>
“你們以為我會相信你們嗎?”
“你們,特么的不殺我,竟然還想給我包扎愛護,你們,特么的神經(jīng)病??!”
“我認識的林狼,可不會做這種傻逼的事情?!?br/>
“還有你們兩個,殺的人也不比我少?!?br/>
“今天,咱們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你們殺不死我,那你們就死定了?!?br/>
就在陳伯霖撿起李小鋒的那把大刀,想要砍死這三人時。
警車和救護車突然開了過來。
他們也沒有拉警笛,就直接開到了附近。
陳伯霖知道時間短暫,再不下手就來不及了。
可是他剛剛舉起大刀,腦袋又是一陣暈眩。
剛才吐血過多,他感覺身體虛弱,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看面前的林狼,一下子變成了三個,他真不知道砍哪一個好。
“想要傷害狼哥,除非從我們尸體上踩過去。”
李小鋒和魏霄在這最后時刻,直接死命的擋在了前面。
做出了慷慨撲死的架勢。
這無疑把林狼感動了。
卻也讓陳伯霖更加力不從心了。
因為他打倒這兩人,也需要耗費些體力和時間。
“把刀放下?!本驮谒渡駮r,那些警察已經(jīng)飛快的奔跑了過來。
看到警察來了,林狼突然激動的淚流滿面。
之前,他是警察打擊的對象。
和警察斗智斗勇許多年,更是對警察恨得咬牙切齒。
此時此刻,他是第一次感覺到警察是那么的可愛帥氣,是那么的可敬正義。
陳伯霖一陣遺憾,只能丟下大刀,轉(zhuǎn)身逃跑。
在逃跑時,他還丟下一句話:“等我傷好之時,定取你們的狗命?!?br/>
“追啊,追上他,他是殺人犯?!绷掷菍χ齑舐暤暮捌饋怼?br/>
李小鋒和魏霄也是齊聲大喊:“他是殺人犯,他是逃犯……”
可是,陳伯霖是修武者,利用真氣奔跑起來,比汽車還快。
一旦逃跑起來,又哪里是這些普通警察可以追得上的?
就是警犬,也是望塵莫及。
眼睜睜的看著陳伯霖逃跑遠離,林狼又對警察們充滿了怨念:“一群惷貨?!?br/>
“就不知道開槍嗎?”
“就不知道開車追嗎?”
“就不知道派一架直升機過來嗎?”
“今天你們把陳伯霖放走,改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的手中?!?br/>
警察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管制交通,拉起警戒線,保護案發(fā)現(xiàn)場。
接著,開始拍照取證,調(diào)查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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