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肖文,華日令正在查看機器。
“華總監(jiān),我聽人說,這些機器是海關監(jiān)機器,使用壽命是30年,30年后就要強制報廢,有這個規(guī)定嗎?”
華日令說:“這個規(guī)定是有的,不過,幾千萬的機器,說要報廢是不容易的,就算真的用過30年,所有者也會將其作為二手貨賣掉。當然,從財務的角度講,理論上這些機器每天都要計提折舊費……”
江肖文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華總監(jiān)……”
華日令說:“江總,有何吩咐?”
“這里機器有好幾臺,總價值不下億元吧?”
華日令翻開隨身帶的帳本,一看,說:“近一億兩千左右?!?br/>
江肖文說:“好,就是說,帳面每年計提的折舊費,每年就有一千多萬,這錢現(xiàn)在哪里?”
華日令吞吞吐吐:“這……”
其實這筆錢公司另有一本帳,每月作一次,帳本和資料都在江振雄手里。
這筆錢可以說是江振雄最后的救命稻草。
“華總監(jiān),當初我求你辦事時,是花了錢的,現(xiàn)在我是公司的執(zhí)行經(jīng)理,有權知道每筆資金的來龍去脈……”
華日令知道今日又是在劫難逃了,為今之計,只有用智慧來解決。
“那是當然,不過帳本在辦公室的保險柜中,密碼分兩部分同,字母和數(shù)字,字母部分在我這里,數(shù)字部分在董事長那里,想要開保險柜,得綜合兩種……”
其實華日令這完全是在編,但以目前公司的情況,就算江肖文問到老董事長那里,以老董事的聰明,也會遮掩的。
“好,等我回去問我爸,再找你。”
華日令說:“好的,對了江總,這些機器買家是誰?”
江肖文說:“這個,我二叔已聯(lián)系好了。我們不用操心?!?br/>
其實江英雄根本沒有聯(lián)系什么買家,他就是買家,多少年了,他一直想開印刷廠,苦于沒有機器,現(xiàn)在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前幾天掛牌的富吉印刷公司就是他辦的,當然,他不會出面經(jīng)營,但就購機器這一項,他就已穩(wěn)賺錢了。
華日令說:“我只管收帳了?!?br/>
江肖文說:“知道本分工作就好?!?br/>
……
亞倫首先找到了姜博宸。
姜博宸是在家里會見亞倫的。
“姜董,江氏目前狀況想必你比我清楚……”
亞倫話沒說完,就被姜博宸打斷。
“哼,江氏交給江肖文這樣的人管理,焉有不敗之理?江愈愈林管理時,經(jīng)常打壓我,不過,從管理的角度講,他是對的,只可惜,他養(yǎng)傷在醫(yī)院,等他好了,江氏也被江肖文敗光
了?!?br/>
亞倫說:“姜董,江總雖然在養(yǎng)病,可是他一直暗中關注著江氏,今天我來拜訪姜董,就是受江總所托?!?br/>
姜博宸說:“他們父子倒好,一個在家養(yǎng)病,一個在醫(yī)院養(yǎng)病,諾大的公司都不管?!?br/>
亞倫說:“江董事長是受蘇夫人的軟控的。江家對我有恩,我不能看著江家就這樣倒閉?!?br/>
姜博宸說:“你,一個外國人,又怎么幫得了江家?”
亞倫說:“我當然是幫不了,但你們可以幫?。俊?br/>
姜博宸說:“我們?你是我們這些股東,現(xiàn)在大家都各顧各的,誰不愿意出面整治江肖文?!?br/>
亞倫說:“姜董,如果我有辦法讓全體董事都來關心江氏的發(fā)展,你會第一個站出來呼吁嗎?”
姜博宸說“你有辦法?什么辦法?”
亞倫拿出金橄欖,“姜董,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姜博宸眼睛一亮,“認得,認得,當年,江振雄說過,見到金橄欖,如同見到他本人一樣,不管江氏當今是何人當家,都可不預理會,直接管理公司。這個是誰給你的?”
亞倫說:“江愈森。他說,目前只有這個金橄欖,才能暫時壓制江肖文,他現(xiàn)在正委托我在收集江肖文的罪證,條件成熟,就可以出來扳倒江肖文,重振江家?!?br/>
姜博宸說:“好,我們就帶著這金橄欖,去各董事那兒走一趟?!?br/>
亞倫和姜博宸一起走訪了葉家,封家李家,等十幾家大大小小的股東,向他們言明情況,大家一同來到了江氏的會議室。
早有人向江肖文報告了此情況。
但這會兒,江肖文正家里,向其父親套問保險柜的密碼。
“爸,我聽華總監(jiān)說,公司另外還有一本帳冊,在保險柜內(nèi),我想看看,作為公司的管理高層,我有權利也有義務過目?!?br/>
江振雄從床坐了起來,“肖文啊,我沒有什么密碼……公司的一切帳目都在華日令那里?!?br/>
江肖文說:“可是今天我們在查驗公司機器時,華總監(jiān)說還有一本機器折舊費的帳本……”
江振雄一驚,這公司機器折舊的帳長,整個公司只有他和華日令知道,一定是肖文逼華日令說出帳本的情況,華日令不得已,才編出密碼的事來。
“呵,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是有這么一個密碼,不過,我現(xiàn)在一時記不起了,肖文啊,等爸記起來,一定告訴你?!?br/>
江肖文想:這老東西,一定是在耍緩兵之計,不過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持刀相逼吧。
“那爸,你休息吧,我先去公司了?!?br/>
江肖文到公司,助理就告訴他,股東都在
會議室,就等他開會。
“我沒有召開股東大會呀!”江肖文說。
江肖文知道一定是有不利自己的事發(fā)生了,如今也沒有退路了,只得硬著頭皮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立即炸開了鍋。
“江肖文,聽說你要變賣公司的機器?”
“江總,我們這些小股東可經(jīng)不起你折騰,今天你給一個說話,要么我們退股,要么你陪我們錢。”
“江肖文,你怎么管理的,現(xiàn)在員工的福利越來越差……”
……
江肖文站了起來,猛拍了一下桌子,會場立時安靜下來。
“各位董事,董事長委任我全權管理公司,沒有我的相召,你們擅自來公司鬧,是不合規(guī)定的,不錯,我管理公司的這些日子,公司情況是是不怎么理想,但這不完全是我個人的責任,是整個社會經(jīng)濟蕭條的結果,為了渡過這個難關,我不得不變賣一些擱置的設備,這些設備,長年不用,又要計提折舊費,對公司也是一大損失……”
姜博宸說:“誰說這些機器擱置不用?江愈森在位時,一直在招聘印刷人才?!?br/>
江肖文說:“姜董,你是我哥的岳父,當然是幫著他說話,現(xiàn)在印刷行業(yè)不景氣,是眾所周知的?!?br/>
葉琪琪說:“江總說得不錯,不過,江氏以作外貿(mào)生意為主,而國外的印刷需求比較大,江總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嗎?”
江肖文說:“我當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每個人管理都不一樣,江愈森有他的管理方法中,我有我的管理方法……”
封衍說:“可是你管理之下,我們股東沒有利益……”
江肖文說:“各位董事,我記得公司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當持有江氏股份不倒百分之五的時候,沒有權利干涉總經(jīng)理的管理……”
姜博宸拿出金橄欖,舉在手中,“這是老董事長的信物,誰持有這個信物,就有權罷免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代表全體股東罷免你總經(jīng)理的職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