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沂希笑道:“還以為你們會說‘異地戀’不可靠呢!”
“s大和z大算什么異地戀?。慷荚诤贾菽憔椭惆?!我有一對朋友,女生在海南讀大學(xué),男生去了朝鮮留學(xué)。說實話,我實在是不懂這男生為何這么想不開。”配上龐言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沈沂希和祁深深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龐言見好就收:“所以啊,你就知足吧!”
“不會疑惑嗎?”
“什么?”
“為什么之前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在大學(xué)里戀愛,這么快就有了新戀情。還是z大的?!?br/>
祁深深和龐言顯然沒有領(lǐng)悟到沈沂希的意思。
一個說:“這有什么,我們希希人見人愛啊?!?br/>
另一個說:“不奇怪啊,清輝的人本來就牛逼。你要是在我們學(xué)校找一個男朋友,我還替你心痛呢?!?br/>
清輝啊。
三個人又笑鬧了一番,沈沂希捧著洗漱用具去洗澡了。
將渾身都洗干凈了,沈沂希依舊站在淋浴噴頭下站了很久,溫?zé)岬乃樦眢w的曲線慢慢下滑。
耳邊想過很多人的聲音。
錢紹堯說:“他來公司是為了你。”
程奚說:“希希,你要相信總會有那么一天的??倳幸惶?,有一個人會把你寵成小公主,像高策喜歡鄭媛那樣喜歡你。”
還有嚴鈞呈和喬喻的態(tài)度。
賴時詢在輕易之間就說服了她身邊的所有人。
嗯,也說服了她。
沈沂希換好干凈的衣服,回了寢室便給程奚打電話。
“想我啦,親愛的?!?br/>
“有件事想和你說?!?br/>
“說吧~”
“我戀愛了?!?br/>
沈沂希如實交代完,便聽程奚偷笑了兩聲,轉(zhuǎn)而一臉嚴肅道:“哼,我們早就知道了!”
我們?那嚴鈞呈和喬喻自然也在身邊了。
“你啊,動作太慢了。下午的時候賴時詢就告訴我們了。”
沈沂希:“.....”所以這是被親閨蜜嫌棄了?
“我們還說好了過一段時間回杭州,讓他請吃飯啊!”
就惦記吃飯了啊。
沈沂希連忙說好,并問什么時候能聽到程奚的好消息。
程奚避而不答,走開幾步,小聲對沈沂希嘟囔:“我告訴你啊,雖然現(xiàn)在大家都很放得開。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你和小賴的進度太快了。還沒在一起就親啊親的,在一起還不得...”
程奚沒有明說,沈沂希卻鬧了個大紅臉。
什么叫還沒在一起就親啊親的,什么時候亂親了?
“我知道的?!?br/>
程奚舒了一口氣:“你知道就好?!?br/>
然后就聽那邊喬喻的冷笑聲:“搞得你自己多懂似的,別說三壘打了,你連親吻是什么知道嗎?”
“誰說我不知道了?誰說我沒經(jīng)歷過了?”
“你什么時候就經(jīng)歷過了,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我怎么不知道?”
又吵上了。
沈沂希揉了揉頭,程奚很快就從和喬喻的罵戰(zhàn)里退出來,換上了一種娛樂俏皮的語氣:“其實我今天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很開心的。我早就說過,希希你以后肯定會遇見一個把你寵成公主的人!”
“好好好,都是承你吉言。”沈沂希忍俊不禁。
但很巧的是,幾天后她便收到了一張明信片。
封面圖是一雙水晶鞋,沈沂希疑惑會是誰給她寄明信片。
反過來一看,便見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一句話:知道嗎?所有人都羨慕灰姑娘最后嫁給了王子,但他們都忘了灰姑娘是伯爵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