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很大?!绷硪蝗私釉挼?。
語罷,這五人相視一望,似是共同下了什么決定,一眨眼,原地便失去了這五人的蹤影,抬頭看去,只能看到化作五個方向離開的五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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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南巷有條柳街,其中有一位老人喜愛種花,花香傳遍了整條柳街,而她的花也為達官貴人所喜愛,于是那間花店被人們稱作“花街”。
今日清晨,花街的老人看到鄰家女孩捧來一束野間平凡的白花,要自己為她打個好看的結(jié),說是有個很美麗的少年常常經(jīng)過她的門前,今日想送那位少年一束花。老人笑著為她綁好了花束,還多送了她一朵百合別在女孩的發(fā)間,女孩也是笑著離開了,不久后,有一位青年來到了花街,交給了老人一束白花和一張字條,說是轉(zhuǎn)交給下一個到來的客人。老人認出了那束白花,正是鄰家女孩的花,但她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只笑著應(yīng)了下來。巳時三刻,她等來了下一位客人。
平凡的野間白花已被男子寬厚的手掌捏得破碎,滿是塵土的臉上唯有一雙明亮的眸子射出懾人的寒意,他的掌心躺了一張字條,簡單得只有六個字,“亥時,十里茶館”。
男子面色陰沉,似乎快要壓抑不住怒火,他用力合掌,紙條竟化作粉齏順著他的指縫漏下。寂靜的柳街里,只能聽到他一字一頓的駭人殺機,“好一個……霧江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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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家,歷代為皇朝守將,掌漠北之兵。燕家有一女,其名為漠,幼時出身高貴,也酷愛兵法,行如男子,然在燕漠十二歲那年,北漠進犯,規(guī)模宏大,十萬兵馬死于一役。燕將軍身先士卒戰(zhàn)死疆場,連尸骨也被踏爛,未能找回,于是士卒捧回了疆場的一抔染血黃土,以悼燕將軍在天之靈。燕將軍死后,副將有勇無謀,平白犧牲了諸多性命而無所建樹,最終城門被破,燕將軍之妻為鼓舞士氣登上城樓,亡。幼女燕漠親眼見到雙親死于北漠之手,在士兵節(jié)節(jié)敗退之時,以十二歲的年紀挑起了戰(zhàn)旗,成為皇朝歷史上最年輕的女將,賜姓皇氏,賜名莫莫。
這段史實在民間廣為流傳,被改編成各種故事及舞曲,此時的極樂宴上,少年白衣染血,青絲飄散,似是親眼再見親人的死亡,悲哀的眼里天真不再,而是化作了蝕骨的恨,與滔天的怨。少年跪坐在地,眾舞女扮演的士卒紛紛從他身邊跑過,倒了戰(zhàn)旗,少年跪坐于地,懷中抱著的正是父親的骨灰盒……玉壺?
“噗!”在寧青看清了玉壺之所在后忍不住當場失態(tài),目光愣怔地望著被作為骨灰盒上場的寶貝玉壺,的確很……顯眼。
隨著樂聲漸起,少年埋葬了殤痛,眸光凌厲,神色憤恨,仿佛下定了什么重大決心一般,長袖一甩,一人挑起了戰(zhàn)旗,在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時,尤其在寧青這兒狠狠地剮過一眼,讓寧青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钢鴳?zhàn)旗,少年舞姿優(yōu)雅豪邁,英姿颯爽,既有女子的柔婉嫵媚,又有男子的瀟灑有力,而在少年起舞之時,骨灰盒……哦不,玉壺正端端正正地擺在舞臺正前方,一如寧青先前所說,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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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青不禁捂上了眼,煙兒跳得這么美,這玉壺是來礙眼的嗎?
卓悅:“……”不愧是寧青。
眾人:“……”
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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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乙丁,一個自小流浪的孤兒,一路從西夷漂泊入皇城,一路從孩童流浪到了中年,練就了一身招搖撞騙的好本領(lǐng),他的能力令他在皇城的流浪者中也是小有名氣,甚至有不少人自愿奉他為大哥,使古乙丁得意了一時,直到此刻。
今日午時,古乙丁在一家小店里吃飯時遇上了一位與他一同來到黃城卻有許久未曾見面的故人,友人出手闊綽,他一時好奇忍不住多問了兩句,便得知友人是跟著五個黑衣人來到此地,據(jù)說那五人是江湖上宗門內(nèi)不出世的子弟,看似冷酷,實則呆板,撈到了不少好處。古乙丁聽罷不禁心動,與友人商量許久,在利誘與友情的逼迫下,奪來了今日下午接觸黑衣人的機會,只是他剛說了一句話“我有把絕世好刀”,便意識到五個黑衣人的強悍,本來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