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晚飯是趙云濤讓手下的伙計送到他的帳篷的,秦川草草填飽肚子就盤腿坐在地上的毛毯上,拿出了陰陽法師的那卷絲綿。
讓秦川意外的是,這絲綿上的文字竟然是用金絲線繡上去的。通篇文字皆是漢字,這對于秦川學(xué)習(xí)其中的法術(shù)方便了不少。
在這絲綿上,開頭簡要敘述了道家的陰陽,五行,八卦,四象等。
再往后面看,里面記載的修煉之法與劉明傳授的方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也是講究氣與人合。
秦川一邊記誦,一邊照著絲綿上所述進行習(xí)練,待到月落日出,天光大亮之時,秦川已經(jīng)按絲綿上的心法把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融合的差不多了。
至于其中的法術(shù),由于時間關(guān)系他也只是挑選了幾個目前能用的上的認真反復(fù)習(xí)練了幾遍,而絲綿上記載的其它法術(shù)則是默記在心里,等有時間再加以練習(xí)。
“老弟,起床沒,太陽都要曬到屁股啦!”
趙云濤站在帳篷外扯著嗓子喊著。
聽到趙云濤的聲音,秦川起身走出帳篷,看到趙云濤站在帳篷外端著一杯清茶細細品著,一臉享受樣子。
看到秦川出來,趙云濤說道:“快點吃,吃完干架去。”說完趙云濤讓手下把早餐放在秦川帳篷外的小桌上。
看到手下走遠,趙云濤說道:“我一大早讓人去陸瘋子那里查看了一下,這老小子好像還沒啥反應(yīng)?!?br/>
秦川揮手打斷了趙云濤的話,“從昨天到今天上午,已經(jīng)大半天了他的手下沒有一點消息,他不可能不有所察覺,咱們不能大意?!?br/>
趙云濤詭譎的一笑,說道:“如果讓他的手下告訴他,形勢一片大好,今天就會把你我二人押送回去,那他還會懷疑嗎?”
“有一套,聰明!”秦川把大拇指伸到趙云濤的面前。
趙云濤油膩的臉上泛著得意之色,他瞇著眼對秦川說:“昨天臨走時,我讓劉明想辦法讓那個老六用他們的車載電臺給陸瘋子報了信,劉明做到了?!?br/>
秦川“噢”了一聲,問趙云濤,“那你今天準備怎么收拾陸瘋子?”
“這還用說?!壁w云濤指指正在整理裝備他的人馬,一臉得意的說道:“昨天收拾了陸瘋子的大部隊,現(xiàn)在憑我的實力,直接就是沖過去,一陣突突突,滅了他?!?br/>
秦川撇著嘴看著趙云濤,“有句老話說的好啊,匹夫之勇難以成事,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只知道殺,殺,殺?!?br/>
“扯淡,老子這是仗著人多,就是要擺明去欺負那個陸瘋子?!?br/>
秦川嘲笑的哼了一聲,拍著趙云濤的肩膀說:“來,趙云濤同學(xué),坐下,老師今天給你上一課?!?br/>
“上毛線的課,你快吃點東西,咱們這就要出發(fā)了。..co趙云濤打開秦川的手說道。
秦川拿起小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說道:“不急,先聽我說完,給你開開竅,免得以后我看到你這肥胖的大腦袋就想起豬頭來。”
接著秦川也不管趙云濤愛不愛聽就自個講起了西楚霸王的故事。
巴拉巴拉一陣講完后,秦川感嘆道,“一代梟雄最后只落得在烏江邊喊“天亡我”,然后恨恨自刎。這就是有勇無謀,頭腦簡單的下場。所以說勇敢不在臂膀上,而在頭腦里。”
趙云濤放下茶杯拍著巴掌,說:“講的真好!”
說完伸出手掌在秦川的臉邊虛晃了一下,“就你能?老子要像你說的那樣,早特瑪死了八百回了,還能站在你面前聽你扯淡?!?br/>
秦川躲開趙云濤的那一巴掌,示意趙云濤蹲下來。
兩人蹲在地上,秦川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著,然后把他心中的計劃說給了趙云濤。
等秦川說完,趙云濤大著嗓門噴出了吐沫星子,“靠,你剛才還說老子是匹夫之勇?,F(xiàn)在又說就咱倆人去收拾那陸瘋子……”
秦川丟掉石塊站起身來,用腳把地上畫的東西抹去,然后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趙云濤,說“孔子曾經(jīng)說過,他并不欣賞魯莽的匹夫之勇,而是推崇智、仁、勇相結(jié)合的勇敢。他認為君子道有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勇敢不是蠻干,而是臨事而懼,好謀而成的智勇雙之人?!?br/>
“別借孔老二唬我,說球半天,你不就是說你智能雙嘛!”
秦川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對趙云濤說:“好好想想我的計劃,我是不是智能雙?”
張著嘴的趙云濤楞了楞,自嘲的點點頭,“陰謀詭計,就算是吧!”
“什么就算是,本來就是,走吧!”
秦川奪下趙云濤手中的茶杯丟在桌子上,兩人上了一輛吉普車向陸瘋子的老窩開去。
……
“誰,停車,再不停我就開槍啦!”
秦川把車停在陸瘋子的大門前,“你看,姓陸的高墻大院,防守嚴實,硬來損失必定很大。”
趙云濤抬頭看著也不住點頭,“那就按你的來唄!”
兩人來到門前向圍墻上的人喊道:“告訴當家的,老六我回來啦!”
“六哥,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秦川仰頭脖子喊著:“其他人在后面,我們干掉那個姓秦的,我先把這個趙豬頭押回來?!?br/>
趙云濤奇怪的看著秦川,嘴里嘟噥著:“你德瑪才是豬頭。”
秦川小聲對趙云濤說:“給老子閉嘴,演個戲都不會嗎?”
上面的人沖他們喊了聲“六哥稍等?!?br/>
沒一會,大門咯吱咯吱的打開了,一個手提突擊步槍的漢子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
“六哥好本事,這姓趙的也是個人物,你說抓就抓來了?!?br/>
秦川也不多說,推了趙云濤一把,“走吧!”
“不會露餡吧!”趙云濤不放心,又小聲問秦川。
“我昨晚才學(xué)的,應(yīng)該沒事?!?br/>
趙云濤瞪了秦川一眼,“應(yīng)該沒事?你狗日的最好保佑你的狗屁法術(shù)有用,否則咋倆……”
“再啰嗦老子割了你的口條下酒,快走?!鼻卮▽χw云濤的屁股狠狠一腳,把趙云濤踢的往前跨了幾步。
等走入了一個會客廳,引路的漢子給秦川打了個響指,“六哥,老板正在會客,你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
等會客廳只有秦川趙云濤兩人時,趙云濤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怎么會認你為老六的?”
秦川拿出把后頸上的一個白色銀人拿出來,在趙云濤面前晃了晃,“攝魂術(shù),鬼子的玩意,還挺管用。
說完就把另外七個也拿了出來,手一展,八個白銀人從他手中飛出,緊緊的貼在墻上的八個方位。
秦川暗暗把中指及無名指收彎入掌心,捏著暗月獵手印,口中默念,“八鬼鎮(zhèn)八方,化作六十四將,用吾心法,擾其三魂七魄十二元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