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條請等一會兒刷新~么么噠 沈杰待不住了, 對顏璣和季言兩人做口型——我們也下去吧。
顏璣和季言點點頭,隨后三人翻身從樹上輕巧的落下。
“誰!”
“來者何人?”
“有人闖進來了!”
等顏璣三人都落地之后其余人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原本僵持的氣氛被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不請自來的三人身上。
楊少且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三人, 驚疑不已——什么人?內(nèi)力好強!
烏佢見到顏璣三人,往后退了一步, 警惕的看著他們, 開口問道:“你們又是誰?”
烏佢說這話的同時一直在他旁邊沒有說過話的男人上前走了幾步,把烏佢擋在自己身后,緊緊盯著顏璣三人,還微微偏頭叮囑烏佢:“小心,這三人武功在我之上?!?、
聽了那男人的話,烏佢倏然睜大了眼,又往那人的身后躲了一些。
沈杰看著烏佢的動作,折扇‘唰’地一開, 冷笑一聲:“你就是那烏也?”
擋在烏佢前面滿臉絡腮胡身形高大的男人眼神如鷹, 看著沈杰, 不敢松懈一分:“你是誰?”
沈杰神色冷肅, 搖搖頭:“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小孩兒快被你們折騰死了。”
聽烏也說來路不明的這三人武功高強,烏佢原本還淡定的心瞬間就慌了, 因為對方明顯也是沖著他們來的, 不過聽沈杰提到小孩, 他又有些底氣了。
烏佢一手反剪著小孩的兩只胳膊, 一手拿著刀架在小孩脖子上從烏也身后出來,神色有一些得意:“原來你們也是沖著這小孩兒來的啊?!?br/>
說完之后他拿刀面輕輕拍了拍小孩的臉,搖頭自言自語:“嘖嘖,倒是沒想到這小孩兒這么大的本事,讓這么多人來找我麻煩,還好當時我心軟沒殺了他。”
烏佢的動作讓本來哭得無力小孩兒眼淚又大顆大顆往下掉,動也不敢動,嘴里囁嚅:“小…小叔,我、我怕?!?br/>
孩子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耳力都不錯,所以大多都聽清楚了,楊少且聽到孩子叫自己,急紅了眼,也顧不上顏璣幾人了,瞪著烏佢,吼道:“烏佢!你快放了行兒!”
這時候衙門的也忍不住了,覺得自己應該說句話,于是為首的一人遠遠的沖里面喊:“惡賊,快快放了孩子束手就擒!”
烏佢壓根沒管衙門的幾個人,只當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顏璣三人,眼珠一轉(zhuǎn),用商量的語氣對他們開口:“我看你們武功不錯,要不這樣吧,你們護送我們兄弟幾人離開,等我們確定安全了之后我就放了這孩子,如何?”
烏佢的話讓眾人目光落在顏璣幾人身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季言沒說話看著顏璣,沈杰瞇著眼看著烏佢,而顏璣則是緩緩的搖搖頭。
烏佢見顏璣搖頭,冷哼一聲,把小孩兒往前面推了一下,威脅:“你們就不怕我殺了他?”
楊少且看著烏佢的動作,心頭一跳,趕緊偏頭對顏璣開口,有些請求的意味:“三位少俠,你們……”
還沒等楊少且說完,顏璣就開口打斷他的話,卻是看著烏佢沒有看他:“你之前也說了,你現(xiàn)在殺了他,下一秒死的就是你。”
顏璣慢慢的上前一步,神情輕松:“所以你不敢殺他,他是你的保命符。”
顏璣的話讓烏佢的話瞬間變得難看。
顏璣眼神略過烏佢幾人看向他身后,問他:“點蒼派和衙門的人顧忌小孩不對你動手可以理解,但是你有沒有想為什么閆教和火炎堂的人也不對你動手?畢竟這小孩跟他們沒關(guān)系?!?br/>
聽了顏璣的話,沈杰也有些疑惑——火炎堂的人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正派不動手還算說得過去,可是閆教的人為什么也沒動靜?
沈杰回過身看著身后拿著刀劍但是看起來一副地事不關(guān)己的閆教眾人,心下疑惑。
而季言的目光也終于從顏璣身上移開,看著烏也,難得開口:“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殺了小孩兒父母,惹來點蒼派的人,目的是什么?
季言一直沒開口,眾人都沒怎么注意他,現(xiàn)在聽他開口,烏也眼神落到季言身上,皺眉:“你又是誰?”
找到顏璣之后,為了避免麻煩季言前幾天就換下了嵇山宗的弟子服穿上了常服,蒼云握在手又未拔出,所以大家沒有認出他來也正常。
季言沒有回答烏也的話,轉(zhuǎn)眼看著烏佢,道:“你放了那個孩子吧,孩子是無辜的。”
烏佢冷笑一聲,反問:“我放了他你來給我當人質(zhì)?”
季言想了想,然后點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br/>
季言的回答讓眾人都是一愣,而顏璣則是不放心的轉(zhuǎn)頭看他,那意思——你說什么呢?
而烏佢盯著季言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之后搖頭笑出了聲:“你當我傻啊,你會武功,有這個小孩兒這么好控制嗎?”
楊少且等了一會兒,眼看小孩都支撐不住了,心急如焚,知道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一咬牙,看顏璣三人,言辭誠懇:“求三位少俠救救行兒,我點蒼派一定會記住少俠們的大恩大德的?!?br/>
沈杰轉(zhuǎn)頭看他,忽然開口:“楊少俠你一個人可以代表點蒼派?”
楊少且一愣:“?。俊?br/>
沈杰搖搖頭,目光重新放到烏也身上。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一道聲音,而且很快的由遠及近:“哈哈,今天還真是熱鬧啊?!?br/>
烏也眉頭皺得更深了——又是一個高手。
而烏佢則是有些不耐煩:“又是誰?”
說話間眾人就見的一個紅得刺目的身影慢慢地落地,站在中心,定睛一看,就見面前是一位一身紅衣戴著紅面巾遮了大半張臉,只剩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外面的女子。
季言見了來人不動聲色的往顏璣身邊走了幾步。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猜這個紅衣女人的身份,就在這時,本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閆教眾人卻忽然上前幾步,對著紅衣女人單膝行禮,恭恭敬敬的開口:“屬下參見左護法?!?br/>
十幾道聲音在安靜的樹林里擲地有聲,紅鳳眼尾掃了一眼跪下的眾人,懶懶的開口:“起來吧?!?br/>
等閆教的人都起身站在紅鳳身后了,眾人才反應過來,大驚——這女人竟然是閆教的左護法紅鳳!
和閆教的護法比起來,烏佢幾人顯然就不夠看了,要說剛才只有閆教的蝦兵蟹將就算了,現(xiàn)在護法都來了,要是自己能把閆教的第二高手除了,那在江湖上的名氣地位……
幾乎是呼吸之間的事,大家的劍都指向了紅鳳,把她當成了現(xiàn)在的敵人。
沈杰臉色也變了變,看季言和顏璣,卻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表情都出奇的淡定。
紅鳳看著對自己刀劍相向的眾人,嗤笑一聲:“我就今天只找烏佢幾人,其他閑雜人等……還是莫插手的好?!?br/>
紅鳳雖然是女子,可是這句話說出口之后楊少且等人是真的不敢動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衙門為首的那人看到紅鳳,聽其他人說起她的身份,心下一衡量也知道沒他們什么事了,江湖高手之間動手來,他們只是去送死的,于是偏頭對手下開口:“我們先撤。”
這種情況衙門其他人也不想多待,于是趕緊應了。
衙門五人撤了之后,紅鳳笑了笑,指著他們走的方向?qū)鹧滋眠€有點蒼派的人的開口:“他們都走了,你們不走嗎?”
說完后紅鳳又看向顏璣三人,眉毛一挑,帶著笑意的開口問道:“三位公子要留下來看戲的話還是往后面退些,刀劍無眼,要是傷者哪里就不好了?!?br/>
沈杰走到季言和顏璣身邊,壓低聲音對兩人說道:“聽說閆教兩位護法武功都深不可測,咱們還是小心為上?!?br/>
顏璣不置可否,不過卻往外面退了幾步,季言跟在他身后。
紅鳳滿意的點點頭:“這就是了?!?br/>
說完之后,紅鳳轉(zhuǎn)身看烏佢,笑得愈發(fā)動人:“幾日過去,咱們之間的事,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我們教主有吩咐,你們幾人,一個不落?!?br/>
紅鳳朝烏佢幾人走了幾步,一字一句的開口:“割舌、斷手腳筋、廢武功、鞭尸……咱們一樣一樣慢慢來算。”
季言聽了看顏璣一眼,卻見后者神情冷淡,眼底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烏佢。
季言是第一次從自己師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怔愣之間才第一次有了自己師兄已經(jīng)魔教教主的真實感。
聽了紅鳳的話,烏佢冷汗都下來了,看著逼近的紅鳳連忙往后退,這幾日|他最擔心的就是閆教的人找上門來,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在人不但來了,還挑了這么個好時候。
當初抓|住那三個魔女的時候,烏佢沒想過閆教的人會記仇至此,畢竟聽說閆教的人都不近人情,冷酷無情,不過是死了三個小角色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沒想到閆教竟然出動護法來追殺他!
隨著紅鳳的靠近,烏佢額頭上的冷汗留了下來,躲到烏也的身后,聲音顫抖:“你別過來了啊,再過來我就把這孩子殺了!”
紅鳳聽了果然不再繼續(xù)往前,烏佢見了以為是威脅起了作用,揚起嘴角剛想笑,就聽紅鳳涼涼的開口:“你以為,我會在乎一個跟我無關(guān)的小孩兒的生死?”
說話的同時紅鳳手一抬,閆教的眾人瞬間把烏佢幾人圍了起來,紅鳳看著驚愕的烏佢冷笑:“我可是閆教護法,你以為呢?”
季言心里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脫鞋子上床,為了方便早上離開,他連外衣都沒有脫,躺在顏璣身邊,看著顏璣的睡顏和衣而眠……
…………
顏璣已經(jīng)幾天沒有安穩(wěn)的睡覺了,所以迷迷糊糊睜眼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到底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眼睛聚了一下焦,一邊轉(zhuǎn)頭一邊開口:“詩雅詩致……”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顏璣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人后倏然瞪大看眼,眼中清明腦子卻一片混亂——季言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