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若寧還是嘆了口氣:“我還是不瞎操心了,相信皇舅一定可以明斷的,而且,如果不嚴(yán)懲他們,也對不起那些被販賣的女人小孩兒?!?br/>
“嗯,我們的事已經(jīng)做完了,以后的我們也插不上手,吶!魚好了,趁熱吃吧!”南宮淵遞給若寧,接著自己也邊吹邊吃了起來。
“不知道會不會和周欣的父母有關(guān)系,也不知道二哥現(xiàn)在怎么樣?如果周欣父母被治罪,她會恨我二哥吧!”
“寧兒!”南宮淵忽然拉住了若寧的手,盯著她的眼睛道:“你很不安?”
“我···”若寧看了看南宮淵,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南宮淵嘆口氣,放下魚,挨近若寧用沒受傷的左臂摟住若寧道:“沒關(guān)系的,就算她的父母幫助了二皇子,也并不一定就是很嚴(yán)重的罪,到時候我們可以幫忙求情,而且廷云向來機靈,一定不會有事,你就不用瞎擔(dān)心了,現(xiàn)在需要操心的是我們怎么從這里出去,不過,一切有我在,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嗯!”
若寧深吸口氣,咬了口魚肚子嘟囔道:“那我就把自己托付給南宮大俠了?!?br/>
南宮淵舒了口氣,揉揉若寧的腦袋,又拿起魚來吃。
吃完喝完,若寧把搗碎的藥給南宮淵上后,兩人就開始四處尋路,可是這種地方一點可依照性都沒有,沒辦法,兩人決定就順著河流下游走,運氣好的話應(yīng)該會走出去。
因為南宮淵有傷,所以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天到天快要黑了也沒有看到出路,沒辦法,兩人只能又找了個山洞,打了兩只兔子,若寧撿了些干樹葉鋪著,又找了些樹枝,點燃樹枝,若寧就靠著南宮淵坐了下來。
“南宮,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吧!”若寧覺得他這個人挺神秘的,到現(xiàn)在為止,她連他的身世都不知道。
誰知若寧剛一說完,就看到南宮淵臉色一變,似乎不愿提起,頓了下還是問道:“你真的想聽?”
雖然知道那肯定是不好的經(jīng)歷,但是若寧還是點點頭,她想了解完整的南宮淵。
南宮淵點點頭開始說出了自己一直不愿意回想的過去:“我的父親是武林第一鏢局的家主南宮衛(wèi),他在十六歲走鏢時救了被強盜抓住的我娘,秦菲兒,他們很恩愛,可是我的祖母卻嫌棄我娘出身貧寒,百般的挑剔刁難,我娘性子柔弱,從來不曾不滿抱怨,可是我父母成親一年了還沒有孩子,于是我的祖母藉由這個借口逼我父親娶他的表妹嚴(yán)萍?!?br/>
在說到嚴(yán)萍這個人時,若寧能感覺到南宮淵迸發(fā)出的強烈恨意,不由握緊南宮淵的手,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
南宮淵給了若寧一個沒事的眼神繼續(xù)說道:“我父親不同意,祖母就以死相逼,我娘沒辦法看我父親那么痛苦,含淚接納了嚴(yán)萍,可是嚴(yán)萍嫉妒我娘得父親寵愛,處處欺負(fù)她,在嚴(yán)萍進門的一個月后,我娘有了我。”
南宮淵露出懷念和愧疚的神色:“可是祖母并沒有因為我對我娘好一點,她只疼愛嚴(yán)萍的兒子南宮浩,我娘還是默默忍受著她們對她的欺辱,一直到我五歲那年,母親忽然病倒,一發(fā)不可收拾,怎么治都治不好,最終丟下了我,我在南宮府獨自生活了一年后離開了那里,然后在走投無路時遇到了我現(xiàn)在的師傅,是他把我撫養(yǎng)成人,在我眼中,他更像是我的父親?!?br/>
若寧注意到,南宮淵只叫娘卻只稱呼父親,也從來不說那是他的家。可見他對那個“家”的成見之深。若寧有些心疼,但是卻沒有去安慰他,只是輕輕的靠在南宮淵的肩膀上,陪他一起靜靜的憂傷。
“南宮,這十五年你一次都沒有回去過嗎?”過了一會兒,若寧問道。
“沒有,我一直跟師傅和師妹在一起?!蹦蠈m淵漸漸調(diào)整好了心情:“不過我一定會回去的,回去查清我娘的死?!?br/>
“你娘的死?她不是病故嗎?難道?”若寧又不好的預(yù)感。
“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什么都不明白,雖然恨她們欺負(fù)我娘,但是始終以為我娘是心情憂郁才會病倒,可是隨著我越來越懂事,我發(fā)現(xiàn)我娘的死并沒有那么簡單,我娘雖然時常受她們的氣,但是我父親還是很愛我娘的,更何況我娘還有我,根本不可能因為心情郁結(jié)而生病至亡,更何況,我娘之前身體一直沒有異樣,是突然就病倒的,我懷疑是有人害死我娘的,只是這還是我的推測,但是我一定會回去查清楚的?!蹦蠈m淵堅定的道:“如果讓我知道我娘真的是被害死的,我絕對不會放過她?!?br/>
“可是都過去十幾年了,恐怕不是那么好查的?!比魧幒芮宄?,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什么證據(jù)都足以灰飛煙滅了。
“我知道不容易,可是我沒辦法忘記我娘臨死時的痛苦和不舍。”南宮淵痛苦的低下頭,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知道我知道?!比魧幟ψプ∷氖值溃骸耙膊灰欢ň鸵稽c辦法都沒有,我很會查案的你忘記了嗎?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一定查出你娘的死因,好不好?”
南宮淵點點頭道:“謝謝你,說出來好像心里輕松多了,這么多年,我從來不敢忘記這件事,它好像已經(jīng)變成了我的使命,如果我不完成它,就會背負(fù)一輩子,永遠(yuǎn)無法安心。"
南宮淵又想到了自己的祖母,那個勢力又刻薄的祖母從來沒有給過自己溫暖,如果自己回去調(diào)查出母親的死和她有關(guān)系的話,自己該怎么辦呢?南宮淵看了看若寧:“我在想如果我查出我的親人是害我娘的兇手,我該怎么辦?畢竟她們是我爹現(xiàn)在最親的人,我雖然怨他,可畢竟他也是愛我和娘的,我不希望他再痛苦一次?!?br/>
“這個...”若寧有些為難道:“我也不好說,可是如果如你所說,你爹那么愛你娘,如果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他也不會輕易饒過兇手的吧!你不要為這個傷腦筋了,到時候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