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六皇子在東門請入宮門。說……”
“說什么?”
周國公負手站在寢殿,臉色并不好看。
“說他聽聞皇上龍體欠佳,特來侍疾?!?br/>
“侍疾?帶著幾千府兵來侍疾!”
不待周國公說話,蘇垂圣冷冷譏諷一聲。
來傳話的禁衛(wèi)不說話了。周國公問。
“豐陽侯還在六皇子身邊嗎?”
“豐陽侯一直伴隨六皇子左右?!?br/>
“那就好?!?br/>
周國公安心地點點頭。只要豐陽侯在,那六皇子就不至于亂來。畢竟豐陽侯好歹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偛粫衩^小子一般沖動。
到這個時候,周國公還是不相信六皇子與豐陽侯會對皇上下毒手。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宮門前,定是受人挑唆。
今夜所有事都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撥動著棋盤。事態(tài)的發(fā)展詭異而難以捉摸。將所有人都蒙蔽其中。如同牽線木偶般被人操縱前行。
周國公甚至有種感覺。他此時做的每一個決定似乎都在那幕后之人的算計之中。這讓他感覺無力的同時更覺膽寒,簡直如芒在背。
“這樣對峙著也不是辦法,等其他皇子得到消息,屆時朝廷將會大亂?!?br/>
蘇垂圣說著話站起身來。
“我去東門走一趟。親自問問六皇子要干什么?!?br/>
“還是我去吧?!?br/>
周國公也想前去問問老友豐陽侯,為何跟著六皇子胡鬧。
“國公還是避嫌的好。”
世人都知道周國公與豐陽侯交好。此時周國公前去與豐陽侯問話,在別有用心之人眼里,就有些不清不楚了。
今夜過去,無論六皇子與皇上的死有沒有關(guān)系。這等同謀逆的行為已經(jīng)注定與帝位無緣,甚至有可能身敗名裂。蘇垂圣勸下周國公,其實是為周國公著想。
蘇垂圣是個文人,行事卻堅決果斷。決定了自己去,便已經(jīng)往寢殿外走去。
鎮(zhèn)南侯知道這種談判的場面他是沒什么作用的,便沒有跟蘇垂圣爭搶。只是看著蘇垂圣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往日里酸溜溜的文人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討厭。
周國公知道蘇垂圣這個人雖然冷口冷面,但最是正直,便將一腔希望寄托在蘇垂圣身上,希望蘇垂圣與豐陽侯交談之后解開誤會。
豐陽侯早點帶著六皇子回去,他們也好放下心繼續(xù)找出殺害皇上的兇手。
蘇垂圣走后,寢殿內(nèi)眾人雖然看著仍然是各司其職的查案。但是心思卻不在此處。
周國公相信豐陽侯與六皇子是清白的,但其他各人卻不這么想。
皇上前腳遇害,六皇子后腳就來逼宮。這不是有預(yù)謀的是什么?
若是真讓六皇子攻破宮門闖進太極殿。他們幾人說不定還要被背上黑鍋成為殺害皇上兇手的替罪羊。到時候這案子破與不破,還有什么關(guān)系。
“蘇垂圣去東門與老六談判?”
夏衛(wèi)啟激動之下站起了身子。眼中熱切讓報信的暗衛(wèi)有些害怕。
“是……”
“哈哈……正想著如何幫老六一把,蘇垂圣出來得還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