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吳淑雅,林強還是挺欣賞的???nbsp;最 新章 節(jié)百 度 搜 索
一個年輕女子,居然可以把有著一百多員工的彩雕分廠管理得井井有條,實屬難得。雖然早知道她小三的身份,可林強卻沒有對她有特別的成見。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輕易的成功,要想獲得回報,總是要付出的。
付出有很多種,汗水的付出,體力的付出,腦力的付出,而對于年輕又有姿色的女子來說,似乎身體的付出獲得的回報要來得更快更多。那些風塵女子不必說了,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已經(jīng)相當稀松平常,賺到了錢,或者運氣好,被哪個有錢人看,長包了起來,幾年之后再把自己的身份洗白,也許會成為一個大家羨慕的成功女人了,誰還會去追究她的過去?
而像吳淑雅這種有化、有學識又年輕貌美的女子,自然不會淪落到要公開去賣的地步,只要她們稍稍放開些矜持,年輕的身體是她們最好的本錢。
現(xiàn)在的社會對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林強自己也認為,這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有需要才有市場,因此,對于吳淑雅,林強并沒有因為她是黃沛源的地下情人而輕視她,反而對她在商業(yè)方面的才華有著欣賞。
林強還以為吳淑雅是單獨找自己商量什么事,來到彩雕分廠辦公室卻見到里面坐著兩名陌生的男子。
“林總來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伯父和堂哥。這是嫂子和你女兒吧?快進來坐?!眳鞘缪诺?。
林強朝兩名男子打了招呼,道:“這是我愛人小蘭,這是女兒欣欣,這是彩雕廠的吳總?!?br/>
小蘭還是頭一次來到彩雕分廠,她已經(jīng)聽林強說過,這個分廠已經(jīng)轉讓出去了,卻沒想到現(xiàn)在的分廠老總是一個這樣年輕的女子,便朝吳淑雅笑著點了點頭,小欣欣則很乖巧的道:“姐姐好,哥哥、伯伯好?!?br/>
“欣欣好,來,姐姐這里有巧克力?!眳鞘缪判χ^欣欣,從辦公桌拿了一袋巧克力塞給她。
欣欣滿臉歡喜,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回過頭來看了看媽媽,見小蘭微笑著朝自己點了點頭,才把巧克力接了過來,歡快的對吳淑雅道:“謝謝姐姐?!?br/>
“林總,你女兒可真乖?!眳鞘缪耪泻袅謴娝麄冏拢o每人倒了杯茶,介紹道,她大伯吳雄偉在廣州那里做水果生意,而她堂哥吳江在蘇州那里經(jīng)營陶瓷建材店。
那位年輕男子掏出名片弟給林強道:“林總,我們店里從去年開始代理你們這種彩雕背景墻,很受顧客歡迎,我這次是專門趕過來跟淑雅商量,看看在我們那里開一家小規(guī)模的彩雕廠合不合適?!?br/>
“吳總想在蘇州那里開彩雕廠?”林強接過名片看了一下,問道。
吳淑雅起身把辦公室的玻璃門掩,道:“是這樣的,林總,我堂哥他覺得我們這種高檔彩雕產(chǎn)品在內地很有市場,我提議可以一起合作在我們那里開個彩雕廠,由他來負責管理,我這邊在原材料進貨和銷售渠道方面提供幫助,甚至可以把一些小量的訂單轉到那邊去,可以省下不少的物流費。但對于廠子的籌建,我還真的不太懂,所以把林總請過來當面請教了。不過這事我沒有跟黃總說過,擔心他會不同意?!?br/>
林強一聽,心里馬便明白過來。他本來還想說現(xiàn)在再開設彩雕廠已經(jīng)不是好時機了,還不如直接從這里進貨,成本說不定還要低一些,可聽到吳淑雅說是她私下里跟堂哥一起投資搞,還說不想讓黃沛源知道,林強便知道她另有想法。
“不知道吳總想開多大規(guī)模的彩雕廠呢?”林強不動聲色的問吳江道。
“我只打算在我們蘇州和周邊城鎮(zhèn)里銷售,每個月的產(chǎn)量能達到五、六千平方足夠了。我想咨詢一下林總,如果要建一個這樣產(chǎn)量的廠子,需購置多少設備和配置多少員工呢?”吳江問道。
林強想了想,道:“如果要建一個月產(chǎn)能五、六千平方的彩雕廠,最起碼需要購置八臺雕刻機和二臺uv噴墨機,一線生產(chǎn)工人最少都需要三十名?!?br/>
“那大概需要多少資金呢?”
“建廠房、辦公室和其他相關配套所需的資金相信吳總也心有數(shù)了,我只能告訴你八臺雕刻機和二臺uv噴墨機大概需要一百三十萬元左右。不過有個問題是,市面那些雕刻機跟我們現(xiàn)在使用的雕刻機有所不同,效率要我們改進過的雕刻機低很多?!绷謴姷?。
“那林總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們把雕刻機也改進一下呢?”
林強沉吟一下:“這個本來是屬于我們的商業(yè)機密-----”
吳江連忙道:“我也聽淑雅說過這是你們公司的機密,不過我們遠在蘇州,對林總你們影響應該不大的,希望林總能夠給我們提供幫助,我們會支付相關的改進費用的。”
林強心里一動,道:“我倒有個建議,我們廣州的彩雕總部那里正在逐步轉型,彩雕的業(yè)務大部份都轉到分廠這里來了,原來我們總部那里的月產(chǎn)能達到一萬三千多方,我可以把一半的機器設備轉讓給吳總,我們這些設備一直在使用當,保養(yǎng)得很好,如果說吳總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按原價的7折轉讓,改裝費用也免了,還可以幫吳總培訓操作工人?!?br/>
吳淑雅興奮道:“江哥,我去過林總他們總部那里看過,他們那些設備都是很新的,完全沒有問題。”
“那太好了,先謝謝林總。你們總部那里春節(jié)后什么時候班,我到時跟淑雅一起過去看看?”吳江道。
“我們是年初八班,隨時歡迎吳總過來?!绷謴姷?。
“好,那我到時帶堂哥到廣州找林總。對了,這次叫林總過來,還有一件事是我大伯想向林總咨詢一下,你那些用果箱來包裝的沙糖桔還有貨嗎?”吳淑雅道。
那名年男子吳偉雄道:“林總,我是在廣州做水果生意的,你們那些沙糖桔口感不錯,特別是那些果箱做得很好?!?br/>
林強笑著問道:“吳總是想進些貨回廣州賣?”
吳偉雄道:“不是,不是,我在廣州只有一個水果店,前天已經(jīng)放假關鋪了。沙糖桔在我們那里很受歡迎,我之前有想過春節(jié)時帶車貨回去賣,可我那些做水果生意的老鄉(xiāng)告訴我說,沙糖桔散裝運輸損耗很大,沒再去想了。今早過來淑雅這里,看到林總你們這些果箱,不但做得很精美,運輸起來也應該方便很多,不知道林總果園里還有多少果呢?”
“果園里倒還有不少的沙糖桔,不過我當初只訂做了二萬多個果箱,已經(jīng)用去了不少,剩下的應該不多了,不知道吳總想進多少貨呢?”林強道。
“我有個遠房表哥是跑運輸?shù)模能囎邮羌娱L的箱式貨車,可以裝十來噸的貨,他正好有貨運來廣州,明天晚到,還問我能不能幫他聯(lián)系到回去的貨物。我想,如果林總你那里還有那些箱裝的沙糖桔的話,干脆搞一車回去?!眳莻バ鄣馈?br/>
“這樣呀,我們這些果箱每箱是5公斤裝的,加長的箱式貨車可以裝三千箱左右,我要打電話回果園去問問還剩下多少果箱才成?!绷謴娬f著給老曹打了個電話,讓他馬到倉庫里看看還有多少果箱。
“林總你們這些沙糖桔出貨價是多少呢?”吳偉雄問道。
“不瞞吳總說,我這些沙糖桔還沒有真正對外批發(fā)過,只是用來派送給公司的員工,還有是供貨給廣州一個大型集團作為員工福利,當時的供貨價是48元/箱,另外我們在陽州和鳳城把這些果箱當年貨促銷,每箱賣到68元。吳總是做水果這一行的,你覺得什么價錢合適呢?”林強道。
“我們在廣州水果批發(fā)市場進那些散裝的沙糖桔是3.2元/斤,如果量大的話還可以再優(yōu)惠一些?!眳莻バ鄣?。
“那這樣吧,如果我那里還有足夠果箱的話,按38元/箱給吳總你三千箱,怎么樣?”
“這個價錢有點貴呀,要不按整數(shù)十萬元算吧?”吳偉雄道。
林強笑了笑:“價錢按吳總說的吧。不過最快都要后天下午才能裝好箱,沒問題吧?”
“林總真是爽快人,交貨時間沒問題,那我應該先交多少訂金呢?”
林強道,訂金可以先不交了,到時裝完貨后直接把貨款結清成了。此時老曹回電話說,倉庫里還有差不多四千個果箱,林強馬交待他組織鄉(xiāng)親抓緊時間摘果,后天下午要裝好三千箱果。
吳偉雄知道林強不收他訂金,是看在吳淑雅的份,可他也不想破壞行規(guī),從包里拿出二萬元現(xiàn)金,說是訂金,一定要林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