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秦琛從桌子上拿了兩瓶礦泉水,然后倒在房間的一個小茶壺中,開始燒起水來。
這個秦琛還挺細心的,還知道給自己的水加熱一下,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可是,片刻之后,秦琛就來到自己的面前:“我為你燒了水,你應該怎么報答我才好呢?”
夏月很為難又很無奈地笑了笑,難道這個男人不該為自己的女人燒點水倒點水嗎?做這么平常的一件小事難道還要報酬,這樣的男生未免是太小氣了吧!
夏月的臉氣得紅紅的:“人家是個病人,你就不能稍稍讓著人家一些嗎?”
秦琛笑了一下:“你是病人?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大晚上的不睡覺,就知道跟在我背后,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要怎么說?”
“那你大晚上要干嘛去?難道不是去看那個琴細細嗎?被我逮到了沒有什么話可說了吧?”夏月反駁道,這個秦琛,現(xiàn)在就趁著自己這個樣子到處拈花惹草,那么以后要怎么活啊,反正要是她,她一定會被氣死的。
“我找琴細細是要處理一些事情?!鼻罔≌f道。
“嗯,那么是什么事情呢?你能不能給我說說呢?”夏月追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扒罔〉难垌胁恢遣亓诵┦裁?,但是卻讓夏月有一絲不安的感覺。
“不讓我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唄,誰稀罕啊?”夏月一咬牙把話說出來,秦琛,看你能瞞過誰,不過沒關系,我會一直在背后看著你瞞天過海的。
“你稀罕!”秦琛又加了一句,很顯然不是夏月想的那樣,此時就此罷休,而是秦琛和夏月不斷地斗起嘴來。
“我不稀罕!”夏月回道。
“你稀罕!”秦琛緊追不舍。
“我”還沒等夏月說完,秦琛就用嘴巴堵住了夏月的嘴巴,吃掉了夏月最后還沒有說完的尾巴!
嗚嗚,不就是多說了兩句嘛,需要這個樣子嗎?這個死男人,臭男人,把你煮著吃燉著吃,把你切碎了炒著吃,夏月在心里碎碎念道。
秦琛似乎聽到了夏月在心里暗暗地罵他,心情卻不惱火,而是用著更大的力氣和吻度讓夏月根本無法再思考這些問題,他有一點點地壞笑,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地令人著迷,夏月看著秦琛,卻被秦琛一把捂住了眼睛。夏月,還是閉上你的眼睛吧,不然的話你會讓我更加沉迷的,說不定我一步小心就要把你
“月,相信我,我跟琴細細沒有什么的?!?br/>
氤氳的燈光下,秦琛輕聲的呢喃著,慢慢的哄著面前的女人入睡。
不管夏月是因為什么去了老爺子的門前,除去心里的雀躍,眼下最多的就是讓這個敏感的女人相信了自己,自己是值得托付的男人。
“鬼才相信呢?!彼瘔衾铮脑聥尚χ凉种?,這般令人憐惜的模樣,讓秦琛我見猶憐。
“傻瓜,你不相信我,相信誰?!鼻罔〉氖执┻^夏月的秀發(fā),輕輕觸碰著她的耳垂。
這個疲憊不堪的女人,是這般的讓她沉醉。
“月,你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的?!鼻罔远ǖ恼f著,隨手替夏月掖了掖被子。
折騰了大半夜,這個女人總算是安然的入睡了。
秦琛在夏月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便轉身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總該還是要去面對的。
深邃悠長的廊道上,明滅的燈光暈染的琴果莊園格外的神秘。
秦琛瞥了眼那個熟悉的地方,通往他過去記憶的柵欄門,不用說,老爺子的去處,便是在哪里。
“爺爺,你這樣子,讓我很為難?!边€沒有走到盡頭,秦琛便聽到老爺子跟琴細細的對話。
秦琛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這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