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帝國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由潛伏在各地的情報人員,使用微型傳送法陣,還是傳遞到了查爾斯的手里。查爾斯再次把凱爾提溜到了書房,打算教導(dǎo)他一些分析情報的方法。可凱爾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這就讓查爾斯有些不悅了。
“凱爾,這些情報,可是用無數(shù)人命換來的,日后家族的力量都會交到你手上,不可兒戲!”
“父親,我知道了。”凱爾勉強忍住不去想,那個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的人。
“米斯王城的事情,簡報你已經(jīng)看過了,你怎么看?”
“父親,我對教會在此次展露的實力,非常在意。斯通這個老光頭,殺死那個偽裝成迪克的死靈法師的神術(shù),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大預(yù)言術(shù)?”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不完整的大預(yù)言術(shù)。傳言中,大預(yù)言術(shù)是教會每任教皇在加冕時,得女神降臨,親授的頂級神術(shù)。斯通只是紅衣大主教而已,他現(xiàn)在展露的實力應(yīng)該是神眷的結(jié)果。這很可能意味著,斯通是女神選定的下任教皇?!辈闋査古聞P爾不了解教會的構(gòu)成,對他解釋道。“其實,根本沒有什么死靈法師,根據(jù)影的情報,迪克尸體的余燼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死靈魔法的卷軸和道具?!?br/>
“父親,你難道是說,那個人其實就是迪克,他用死靈法術(shù)道具,假裝自己是一個死靈法師?不過,他當眾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啊!”凱爾心理隱隱有了猜測,可是不敢相信,只有求證于查爾斯。
“哈哈哈哈,教會本意是想殺死一個在任的國王,來宣示,神權(quán)必定高于王權(quán)!可奈何迪克是個狠人,他偽裝成了個死靈法師,假裝自己殺死了自己,自己只是個替身,這樣以來,教會的謀算就變味了,殺死了一個邪惡的死靈法師可沒有殺死一個在任的國王有意義。人皮面具?那搞不好就是迪克生生從自己臉上撕下來的人皮罷了。這樣一來,教會指責迪克殺死了紅衣大主教,從而引發(fā)戰(zhàn)爭,就變成了無稽之談。迪克雖死,可保全了米斯王室的名聲,實屬不易?!辈坏貌徽f,查爾斯確實老辣,三言兩語,就把迪克和教會不動聲色的交鋒,分析的透透徹徹。
“什么!生生撕下自己的臉皮!”凱爾不禁冷汗大冒,教會和世俗的沖突,才起步,就已經(jīng)到了如此血淋淋的地步嗎?“父親,那扎哈那個老神棍?”凱爾不禁為羅蘭帝國擔心了起來。
“哼,教會的勢力根源在西邊,扎哈一個人在東邊獨木難支。我倒希望他不安分,抓住把柄,殺了他,教會能奈我何?”
凱爾結(jié)束了和父親的談話,匆忙趕回自己的房間。
…
這事要從十天前說起,凱爾剛吃過晚飯,正在自己房間練習(xí)修交給他的冥想術(shù),突然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復(fù)雜的魔法陣,白光閃爍之間,一個全身被黑布裹的跟木乃伊一樣的女人,掉了下來。那噗通的一聲,讓凱爾有些擔心,這個女人回頭別摔出個失憶啥的。
凱爾一個六歲的孩子,可搬不動一個大約有一米七五的女木乃伊,只要叫來侍女特瑞莎幫忙。把這個女黑木乃伊丟到了床上,凱爾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來。摘去面罩,只見少女面容清麗,雙眼緊閉,眉頭微鎖,鼻梁堅挺,嘴唇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有點發(fā)白,尖尖的下巴和瘦削的臉頰,讓人望之心疼。凱爾打算解開少女少女身上的黑布,檢查一下傷勢,摸索半天,才在少女脖子的地方,找到了一個不知名動物骨頭制成的環(huán)扣。
少女身上的綁帶,原來并不是黑布,而是一種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動物的皮,整個緊緊的纏繞在身上,年輕女孩的身體,展露無余。結(jié)實的大腿,修長的小腿,給人一種運動的美,上輩子見多了瘦的跟麻桿一樣的絲襪美腿,猛然見到一個運動型美女,讓凱爾頗為驚艷。讓凱爾崩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有腹肌!為什么沒有說胸?哦,因為少女沒有胸啊。硬要說,大概是個雞蛋吧,嗯,還是荷包蛋,煎的那種。
凱爾解開了少女脖頸上的環(huán)扣,嘭的一聲,少女身上的黑色綁帶,仿佛活了過來一樣,像一條黑蛇,盤曲在了一邊。嗯,沒錯,凱爾也沒想到,只是解開了一個扣子而已,怎么就達到了扒光衣服的效果。凱爾強忍著不去瞄女孩子白皙的身體,可眼睛的余光掃過女孩胸口的時候,不算巍峨的山峰,還是讓凱爾忍不住念叨一句,看走眼了啊。。。
心理年齡快三十歲的凱爾,見到一個身材火爆,面容秀麗的美女,光溜溜的睡在自己床上,非分之想確實沒有的,六歲的軀體,嗯,沒有激素的刺激,實在無法產(chǎn)生任何邪念,于是凱爾就光榮的禽獸不如了。無奈之下,叫來特瑞莎,幫昏迷的少女換了身衣服。安排家族內(nèi)的醫(yī)生給看了看,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只說少女體質(zhì)過人,又是強大的武士,些許內(nèi)傷,自己會緩慢恢復(fù)。
???
查爾斯覺得這幾天凱爾有些奇怪,問問了服侍的下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神色都有些古怪。于是一大早來到凱爾的小院子里,發(fā)現(xiàn)院落里,有一個陌生的紅衣女孩正在晨練。查爾斯心道,這八成就是兒子最近幾天有些奇怪的原因了,只是不知道哪個下人如此大膽,竟然敢給年僅六歲的凱爾,送來個女人!怒上心頭,三步并作兩步,伸手前去,就要擒住這個禍水,拷問出幕后主使之后,再剁碎了喂狗,膽敢迷惑兒子,耽誤了前程,壞了心性,實在罪無可恕,看來家里是要整頓一下了!
豈料,這一抓竟落在了空出,紅衣女子身子輕巧的一個左傾,避過了查爾斯抓來的右手,眼中還有些許厭惡的神情,查爾斯知道對面女子八成誤會自己要襲胸,可他也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微微吃驚之下,右手逆時針化了一個圓,又把女子的身影籠罩,隨即握拳,又向紅衣女子肩膀襲去。紅衣女子左手雙指并攏,手指上黑色斗氣纏繞,刺向查爾斯的手腕。查爾斯眼中寒光一閃,黑色斗氣?整片大陸,除了一千多年前傳說中的神魔之戰(zhàn),就再也沒見過有誰有過黑色斗氣,巧的就是,唯二展露過黑色斗氣的,就是一千年前的魔族,和如今的教會傳言里的圣堂刺客了。
魔族千年不出,查爾斯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紅衣女子肯定是傳言中的圣堂刺客,如今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不言而喻,那個向兒子敬獻美女的蠢貨,引狼入室,該殺!查爾斯收拳,拉開了點距離,反手抽出身后侍衛(wèi)的長劍,紅衣女子則是拿起了身后架子上,家將晨練用的長槍。查爾斯身后的護衛(wèi),一個個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眼中露出期待的目光。家主出任宰相之后,也是多年未曾出手,偶爾家中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連內(nèi)府都進不來,就被家中暗哨給卡擦了。如今難得有了興致,可得好好看著,萬一學(xué)個一招半式,受益匪淺。
查爾斯右手持劍,直刺而出,斗氣灌注在侍衛(wèi)那拿來的精鐵長劍上,整把長劍,頓時散發(fā)出紫色的斗氣光芒,實在是貴不可言。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卻讓紅衣女子不敢輕視,因為這一劍,太直,太快。紅衣女子左手握住槍身,右手在后握住槍尾,手腕一轉(zhuǎn),精鐵長槍在大力之下,好似木槍一樣舞出了槍花,想要把查爾斯手中的長劍挑飛。豈料,查爾斯也是一個劍花,向紅衣女子的槍尖罩去,兩人的兵器在半空中上下翻飛,卻始終沒有碰撞在一起。正所謂,拳無三下手,棍響定輸贏,說的就是眼前的情景。
查爾斯看透,紅衣女子只有十二級的斗氣修為,呵呵,那就由不得你了。查爾斯手中斗氣再次爆發(fā),周身仿佛籠罩這一層薄薄的斗氣光膜,這一手,可比十幾天前死在了娜塔莉手上的米斯國王強的多。同樣是十五級的斗氣,查爾斯的控制力,明顯比已經(jīng)死去的米斯國王更為高明。那些動不動就在身上點亮斗氣,整個人仿佛led大燈的人,其實反而不足為懼,能精確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分都用在該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境界。對于這個觀念,查爾斯反而對紅衣女子,生出了一點贊賞,小小年紀,有著十二級的斗氣修為,本就不易,偏偏對自己力量的控制,也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查爾斯劍勢陡然變沉,橫斬而去,顯然是打算硬碰硬,紅衣女子無可奈何只有回槍格擋,兩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巨響。紅衣女子斗氣爆發(fā),灌注于雙臂和長槍之中,竟然也是驚人的十五級!查爾斯目光稍顯疑惑,右手有些顫抖,顯然剛才硬拼一記,頗有些吃力,嘿,有趣,想必這就是情報中,圣堂刺客古怪的斗氣爆發(fā)技巧了。紅衣女子更為不堪,雙手顫抖,手中長槍發(fā)出嗡嗡的響聲,不停的震動。紅衣女子手中再次爆出濃郁的黑色斗氣,終于穩(wěn)住了手中的武器。
查爾斯改換策略,出劍速度越來越快,左刺右突,逼的紅衣女子,不得不接連后退,才堪堪擋住這一輪搶攻,兩人兵器交接的聲音,宛若一線,可見速度之快。查爾斯突然斗氣再次爆發(fā),紫色的斗氣在長劍上,凝結(jié)出半米出頭的光刃,一劍直奔女子心口而去。紅衣女子沒有料到查爾斯這一手,匆忙之間無法拉開距離,不得不向后仰去,左腿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帶動著巨大的裙擺,仿佛一個在空中飛舞的蝴蝶。查爾斯看著這個美麗的后手翻即將完成,心中不免惋惜,可惜了,你還是躲不過這一劍,只見查爾斯手中斗氣又一次爆發(fā),凝結(jié)的紫色斗氣光刃,從劍尖吐了出去,長達一米五!這下,就算紅衣女子翻滾結(jié)束,還是無法躲過這必殺的一劍。
查爾斯并沒有看到紅衣女子驚恐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平靜,查爾斯的眼神卻很不平靜,紅衣女子的長槍,隨著身體向后化了一個大圓,竟然又貼著女子的身軀一槍刺出!好一個回馬槍!兩人的兵器靜靜的停在對方的咽喉,誰動一下,估計就是個同歸于盡的下場。
“父親!娜塔莉!住手!”凱爾驚恐的聲音響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