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淺沫心頭一跳,張嘴就是反駁,“我沒有?!?br/>
葉梓安唇角上揚,弧度甚是迷人。
“我還能吃了你?”
“我沒有這樣想?!绷铚\沫縮了縮脖子,有種被看穿的尷尬,“你誤會了,我只是……有些累了?!?br/>
她發(fā)誓,她只是有點累了,所以想靠墻站著而已。
葉梓安輕笑,倏然低頭湊近,“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商量一件事情?!?br/>
淡淡的男性氣息鋪面而來,無孔不入的鉆進凌淺沫的呼吸。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燈光下,男人本就精致的五官越發(fā)俊美,嗓音又格外的低沉魅惑,帶著一絲絲性感,讓凌淺沫腦袋有些發(fā)暈,口干舌燥,心頭發(fā)慌。
“商……商量什么?”
“給我個機會,別再動不動就想逃跑?!?br/>
“好、好……”她本能的點頭,只想快點從他懷中脫離。
頭頂是男人滿意的輕笑,嗓音里都含了愉悅,“很好,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br/>
葉梓安的唇越發(fā)上揚,笑容漫上眼角眉梢,雙眸如同被星光點燃,璀璨得嚇人。
在他懷里,凌淺沫顯得異常嬌小,低垂著腦袋躲避他的視線,睫毛輕顫之間似乎有些害怕,卻不知道究竟在怕什么。
男人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惡劣,整個人朝前一壓,兩個人的距離越發(fā)貼近。
凌淺沫只覺得男人的氣息瞬間逼近,俊臉似乎就在她的臉頰上方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她忽然身體一僵,緊貼著電梯壁動都不敢動。
“好香!”男人的鼻梁緊貼著她的臉頰,深深吸了口氣,發(fā)出一聲意味莫名的感嘆。
轟!凌淺沫只覺得腦袋里炸開了一朵煙花,臉頰滾燙的嚇人,就連身體都忍不住發(fā)軟。如果不是靠著電梯壁,她甚至覺得自己會如同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他的聲音好聽的要命,溫熱的氣息無孔不入,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不說話的時候,氣氛靜謐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
他燦亮的眼睛落在她臉上,目光掃過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終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帶著淡淡的粉色,如同柔軟的花瓣,透著馥郁誘人的香味,撩撥著葉梓安的心。
這樣近的距離,似乎長腦子的人都能預測到會發(fā)生些什么。
凌淺沫下意識的就要去推,可男人的唇卻搶先一步壓下,情不自禁一般,重重落在她微顫的唇上。
她的雙腳驟然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就要往地上倒去。
男人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在凌淺沫腦海中敲響,她猛然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一下子推開葉梓安,慌亂的沖出電梯。
在她身后,男人并沒有著急去追,而是回味般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微微一笑,淡然走出電梯。
轉(zhuǎn)過電梯間,撞上女人來不及掩藏的懊惱神色,丟給她一個淡然的笑容,一邊開門一邊語氣溫柔的道,“待會兒我給你一把我家的備用鑰匙,今晚,早點休息。”
說著打開門,側(cè)身讓到一邊。
凌淺沫低著頭從他身邊擠進門里,換了鞋快步?jīng)_進臥室,砰一聲甩上門,不放心的反鎖了之后,這才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剛剛的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快到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到回過神,一切又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讓她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
凌淺沫懊惱的裹著被子滾了一圈,又滾了一圈,再滾了一圈,然后……
咚!重重落在地上。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有些急,“淺沫,你沒事吧?”
“沒事!”凌淺沫掙扎著從蠶蛹里出來,胡亂撥了一下亂發(fā)。
“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吧?!?br/>
腳步聲漸行漸遠,凌淺沫這才反應過來葉梓安剛才的稱呼,一時間懊惱之色更重。
兀自苦惱了一會兒,凌淺沫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霧氣蒸騰之間,凌淺沫站在洗漱臺前,伸手抹掉鏡子上的霧氣,露出里面五官精致的小臉。
光潔的額頭,細長的眉,大大的杏眼漆黑明亮,挺直的鼻梁下是淡淡的粉色唇瓣。
她其實長得并不比夏雪櫻差,只是她的眉眼之間多是淡然堅強的神色,沒有夏雪櫻那樣的柔弱惹人憐。
手指下意識撫上唇,臉蛋瞬間變得滾燙。
鏡子里芙蓉面的女人讓她陌生,凌淺沫有些慌亂的轉(zhuǎn)身,倉促脫了衣服沉入浴缸,溫熱的液體將她包圍,她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那個吻,是個意外。對,就是一個意外。
只是電梯的空間太小了,而剛好當時的氣氛又有些奇怪,所以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
她愛的是向恒,雖然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分手,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在轉(zhuǎn)身之間就愛上其他男人。如果愛情可以這么容易說變就變,她也不會一頭扎進去就是不管不顧的八年。
對,這不是愛情,只是一時的荷爾蒙作祟罷了。
她只是,被他的男色所誘惑了而已。
洗完澡出來,凌淺沫就著吹風吹自己濕漉漉的長發(fā),莫名又想到昨天晚上,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fā),動作嫻熟而自然。
明明昨晚那么熟練,今天為她別發(fā)的時候為什么又那么生疏。
還有……他是怎么知道向恒的?!
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震動,凌淺沫放下吹風,拿過手機解鎖。
屏幕上還算陌生的名字發(fā)來一條短信,今天葉大少心情不好,狠虐了向陽文化的總經(jīng)理,回家之后有沒有對你發(fā)脾氣?
短信是木晴子發(fā)的,今天早上遇見分開的時候,彼此留了電話。她知道他們后來去打了真人CS,卻不知道他們居然叫了向恒。
而且,葉梓安狠虐了向恒,為什么?是因為她嗎?!
凌淺沫不想多想,給木晴子回了一條短信之后,躺在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好。
想了想,又將被子拉過頭,將自己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什么時候睡著的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夢里居然全是葉梓安,嚇得她凌晨兩點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