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捏痛痛的張芳蕾再一次的蹙緊了眉頭,“老公好疼呀,你干嘛用這么大的勁啊,我痛的真的是受不了啦……”
“受不了?你怎么受不了??告訴我你哪里受不了?”殷天昊冷酷的說著,看著女人的這一張樣子,他嘴角邊再一次的裂開了笑容,帶著殘忍暴戾的感覺更是讓那張芳蕾整個神經(jīng)都跳躍起來。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張芳蕾真有些不解,為什么殷天昊如此對她這么暴力?
而且,態(tài)度非常不好,她真的哪里惹到他了呀?
可是還不容得著張芳蕾說什么,殷天昊就很快一把將她的手扯過來直接就拽到了一樓的一處房間內(nèi),快速的將她給推了進(jìn)去,然后就直接將她放倒在了沙發(fā)上!
不過正當(dāng)張芳蕾以為他會跟自己上床時,卻沒想到,殷天昊的一手卻是快速的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時間,她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趕快用雙手攀上前阻止殷天昊將自己給掐死。
天啊!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居然想要謀殺自己,這混蛋,這到底是個什么男人??
虧她起先還以為他是一個多么溫柔的男人,可卻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這樣?
他難道忘記了她是秦云霏嗎?
殷天昊掐著張芳蕾的脖子,過來一會兒,看到對方臉色變得卡白的時候,他還是將手給松開了,一手捏上了她的下巴,臉都快捏的變形。
話語更是像你一樣的擊在她的頭上,“我告訴你,別讓我查到你是在騙我!我這人最討厭別人騙我的,否則的話,后果不是你所能夠承受的!你給我記住了!,”
殷天昊緊緊的捏著女人的下巴,那一刻,看著她的這一張扭曲的臉孔,心里面就好一陣怒火,就長得這樣一副蠱惑的樣子來欺騙他,他真的是好想把這張臉給毀掉就好,讓她永遠(yuǎn)都不可能再扮演秦云霏!
這一份強(qiáng)大的憤怒透在了殷天昊的眼瞳深處,讓他更加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緒,他發(fā)現(xiàn)他在沒有真正的帶回秦云霏的這段時間,他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呢?他必須要趕快找到秦云霏把她帶回到自己身邊了!
張芳蕾看著殷天昊的那一雙眼睛,更是驚得心驚膽戰(zhàn)!
她萬萬沒有想到殷天昊居然是一個如此暴力的男人?
而且他跟自己說的這些話她簡直是沒辦法相信,這是出自殷天昊之口?
可在印象當(dāng)中,這殷天昊不是很愛秦云霏的嗎?可是為什么他會對秦云霏會這樣?
是自己扮演的還不夠入戲嗎?應(yīng)該不會呀!
她已經(jīng)在百分之百的模仿秦云霏了,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張芳蕾這個時候心情里面更是有一些委屈叫冤,不過,就算再怎么樣,她知道她也不可能擺脫這個男人,除非她自己放棄這份榮華富貴。
可是,若是要讓她張芳蕾放棄榮華富貴,那真的是在說天方夜譚!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是為什么而來的?她就是要代替秦云霏來享受屬于她的一切!
包括她的權(quán)勢,她的地位,還有她的男人,通通都是她的!
所以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在擁有這一切必須得經(jīng)受的磨難吧,她可以忍得下來。
“哼!你給我好自為之!別給我再添亂,懂了嗎?女人?”殷天昊冷冷的說道,接著放開了這女人,頭也不回地快速地離開了這一片房間,砰的一下將門給帶好了。
他真的是懶得理這個女人,不過,這一刻他也深深的懷疑這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剛剛所說的那一些應(yīng)該全部都是一份謊言!
殷天昊直接出了別墅,上了自己的那一輛勞斯萊斯銀魅想到什么,很快又翻出了手機(jī),直接撥打了方辰東的電話,“你給我立即去查找一下張芳蕾開走的我的那一輛黑色法拉利到底在哪里!”
“是,老板?!狈匠綎|快速的應(yīng)聲,直覺那一輛黑色的法拉利不見的太為蹊蹺了。
電話掛了,殷天昊扶著方向盤,腳踩油門快速的朝著那前方的路馳去。
這一刻他沒有辦法再保持平靜和淡定,他每時每刻不在想念著秦云霏,不再想要將她帶入到身邊來!
望著前方的一片漆黑的路況,那一刻他的眼里都全部是焦灼和擔(dān)憂的情緒。
“霏霏,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我們好像距離很近,可是就怎么樣也找不到你?”殷天昊喃喃的自語,眼神里面滿是一份痛苦的神情,心里也拉開了一片片的漣漪,帶起的都是痛苦的痕跡。
……
此后的幾天在沈凌風(fēng)的沈家豪宅內(nèi),秦云霏一直在這里休養(yǎng)著。
并且沈凌風(fēng)無時無刻不在陪伴著她,這一切的感覺都讓他覺得特別的珍惜和珍貴,所以他不會放過陪伴秦云霏的每一時。
并且這一天,他還為她從國外請了很著名的骨科醫(yī)生替她看腿。
“怎么樣?她的腿,有救嗎?”沈凌風(fēng)操著一口很流利的英語跟對方對話。
而這一位老外很快的操著英語的回道,“沒問題,只要按照我的治療方案去進(jìn)行治療的話,小姐的腿是一定可以恢復(fù)的!”
“ok!所有的東西我都要最好的!”沈凌風(fēng)點點頭,一雙湛藍(lán)的目光里面也帶著一份淡淡的光亮。
接著老外更是朝著沈凌風(fēng)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以后,然后便退了下去,去準(zhǔn)備一系列的藥物和藥材去了。并包括一切治療器械。
秦云霏坐在那輪椅上,看著一身白衣西裝,風(fēng)度翩翩的沈凌風(fēng),嘴角邊也帶著一份溫柔的笑意,“謝謝你呀,沈凌風(fēng)!”
望著身邊的男人,這一刻她真的是覺得他無所不能的強(qiáng)大,而且,自己在身邊好像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任何的事,他都能夠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很舒服。
這一切真的是讓她覺得很安心。
沈凌風(fēng)低下頭來望著這面前的女孩,一手也緩緩撫摸著她的頭,眼睛里面即是寵愛,“怎么又跟我說謝?你跟我又不是外人,所以沒必要,這樣客氣。”
秦云霏聽著,一抹迤邐的華麗陰影更透在了眼梢邊,精致無暇,明凈純美的臉龐上面有微微飄起了一份柔柔的紅潤,不由得想到了他所說的這些話里面的意思。
“其實我有一直有一個疑問想要問你?!毕雭硐肴デ卦砌€是說道,雖然這些天都是由他來照顧自己,但是,她其實在心里面還是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知道是為什么。所以她還是想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