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還想要讓我等多久!能不能抽出一點時間,聽我說一下呢?”來人是一個中年女人,披著風(fēng)衣,還帶著一副墨鏡,樣子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雖然感覺對方很是不好相處,但是對方畢竟是來委托的客人,小五郎還是客氣的將她迎到了沙發(fā)前坐下。“好了,您請說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女人先是淡漠的看了小五郎一眼,然后就取下了墨鏡,將它收到了隨身的提包中?!拔蚁胍埬阏{(diào)查一個人,就是她!”說著她就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將它遞向了小五郎。
小五郎沒有猶豫,直接就接了過來。眼角的余光在她臉上一掃而過,在沒有看出冷漠外的任何表情后,才將檔案袋打了開來,里面是一個女子的一些基礎(chǔ)資料。
對方叫做桂木幸子,今年二十四歲,是這女人兒子的未婚妻。說是兒子,小五郎后來才知道,那其實是她現(xiàn)任丈夫與前妻所生的兒子。
桂木幸子曾讀于于三葉中學(xué)和三葉高中,都是以第一名的優(yōu)異成績畢業(yè)。而后大學(xué)是在東都醫(yī)學(xué)院就學(xué),現(xiàn)在還沒有畢業(yè),志向是做一個救死扶傷的醫(yī)生。
就從資料上來看,這個桂木幸子除了家庭較為普通外,就挑不出任何的問題了,還可以說是非常的優(yōu)秀,而從資料上收集的信息來看,她的風(fēng)評也相當?shù)暮?,是個非常和善熱心的女孩。
“能問一句,你是對桂木幸子小姐有什么意見嗎?就從這些資料上來看,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小五郎將目光緊緊放在女人的身上,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但是對方并沒有直接作出回答,而是支吾著一直說不出話來??吹剿臉幼樱偌由闲∥謇蓜偛潘f的話,服部平次就是嘴角一揚,自認為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便是直接得意的說了出來。
“呵,還能是什么!不過是對于完美事物出自本能的不信任而已!人啊,有時候往往都是這樣!”看著他的樣子,小五郎的眉頭就是緊緊皺了起來,服部平次表現(xiàn)得有些過于高傲了。
他這樣的表現(xiàn),讓小五郎不由很是懷疑,就他這種心性,放在案件推理之中,真的就沒有弄出過什么冤假錯案嗎?
不過這么也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倒是他的父母,小五郎還打過幾次交道。在他還是大學(xué)生時,就認識了來東京參加劍道比賽的服部靜華。
雖然不是很熟,但是因為柔道賽場和劍道賽場隔得并不算遠,所以就那么認識了。而認識服部半藏,是小五郎成為警察之后的事情了。
那是一次和大阪警方的合作調(diào)查,當時的小五郎還很有干勁,多次突出的表現(xiàn),也進入了已經(jīng)是大阪警署副署長的服部半藏眼里。
后來又有過幾次接觸,倒是都算是互相認識了。等這三年前世帶來后,更是在大阪的一些活動中,遇到了服部半藏。
雖然小五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了,但是這女人卻還并不清楚,因此她就立即語氣不善的開口了?!斑@個人到底是誰?。??”
“嗯,他叫做服部平次,是關(guān)西的一個偵探?!薄瓣P(guān)西!?偵探!”她狐疑的看了服部平次一眼,接著就將視線放在了小五郎的身上。
“算了,還是說回這件事情吧!能請你到我家里去一趟嗎?我先生想要和你談一下!”“去你家里?那為什么你不和你先生一起來呢???”
看著疑惑不解著的小五郎,她頓時不滿了起來?!跋惹安皇呛湍阏f過嗎!因為我先生是個外交官的緣故,要是他來這里被記者知道了,就麻煩了!”
小五郎聽后頓時認同的點了好頭,對于一些公眾人物來說,時刻注意著這些,幾乎都成為了一種本能了。
“那么就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毛利先生!畢竟要是是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去拜訪,也能更加不讓人生疑了吧!”服部平次立即接著話,表達著自己的意愿。
聽到了他的話后,女人遲疑了一下,最后才緩緩點了點頭。“也好,你們就一起來吧!”說完就立即轉(zhuǎn)身,出了事務(wù)所的房門。
而臨行前,服部平次還以工藤新一可能會出現(xiàn)為理由,將小蘭也給叫上了,而小蘭自然不會就這樣丟下柯南,因此最后就成了一行五人。
女人叫做達村公江,是個全職太太。他的丈夫叫做達村勛,是外交部中層官員。兒子叫做達村貴善,大學(xué)生。還有她公公達村利光,是東京大學(xué)已經(jīng)退休的教授。
兩輛車車子先后開啟,最后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在達村公江的帶領(lǐng)下,他們在停好車后,就直接走進了別墅。
剛跨入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就主動靠了過來。“夫人,這幾位是?”“他們是我的一些朋友,對了老爺他呢?”“老爺他,一直都待在書房里沒有出來過!”
而還沒有走到客廳,又有一道溫婉的女聲,就在他們前方響起。其主人就是此次委托事件的目標,桂木幸子了。
“媽!你回來啦!這幾位,是您的朋友嗎?”她的熱情與討好,卻是在達村公江的一句話后顯得非常尷尬?!拔业氖虑椋銢]有任何關(guān)系!而且,你又以什么身份,可以叫我媽長媽短的!”
“??!對不起!”看著達村公江難看的表情,桂木幸子頓時陷入了恐慌之中。還好在她靜默的時候,她唯一可以依靠到的人,就直接走了過來。
達村貴善站在桂木幸子的身后,將她冰冷的右手握在手里,給她帶來了一陣溫暖的陽光,將那些寒意盡皆驅(qū)散。
“話說回來,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達村公江的面色顯得極為陰沉,顯然對于桂木幸子出現(xiàn)在這里,顯得極為氣憤。
“是我叫她來的,想要讓爸他見見幸子。”達村貴善立即做出了回答,解開了此時的尷尬。不過達村公江只是不滿的看了兩人一眼就繼續(xù)帶著小五郎四人向二樓走了過去。
而在轉(zhuǎn)身上樓的時候,小五郎就聽到了,來自身后的一道埋怨聲,聽聲音應(yīng)該是出自達村貴善口中,看來他們一家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