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了彈手里的火車票,陸青云便將它收進了口袋,不由好笑地想道:“沒票找黃牛!真牛!”
小縣城里是沒有火車經(jīng)過的,陸青云想要前往深圳,再轉(zhuǎn)到香港,就必須先坐車到市區(qū),然后轉(zhuǎn)成火車。
對于從縣城經(jīng)往市區(qū)的汽車問題,陸青云壓根就沒做考慮,因為無論何時,都會有汽車前往市區(qū)的。這一點,作為這個縣城中土生土長的人,陸青云對這個還是有些了解的。
坐在一輛前往市區(qū)的客車上,看著向后退去的車輛、人影,還有那山山水水,陸青云若有所思,向車后面望了望,心中暗道:“別了,生我養(yǎng)我的家鄉(xiāng)。再會吧!”
心里雖是如此想著,可陸青云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意外,是不會再回到這個傷心地了。
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終于到了市區(qū)了,在車站下了車后,陸青云便打了輛的士,直往火車站而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看著川流不息,提著行囊背包的人群,陸青云嘆了口氣,曾幾何時,自己也如他們一般,一身的背包行囊掛在身上,向著里面擠去。只是如今,回不到從前了……
前往深圳的列車,晚上八點準時出發(fā)。
陸青云費了一番口舌,用著那黃牛的借口,終于上了車。
找到座位,準備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心情不是很好,也沒有修煉、呼吸吐納的心思。
在心底聯(lián)系了一下陸亦,便知道了他一路飛來,現(xiàn)在就在附近,正準備等列車開出車站,搭路順風車后,陸青云便斷開了心靈鏈接,不再與陸亦談?wù)摿恕?br/>
見到如此,陸青云愣了愣,隨后便也報之回了一個微笑。
陸青云的旁邊,坐著的是一個戴口罩的女人,背著一個黑色典雅的包包放在在兩腿之上,看起來估計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額頭上的幾根頭發(fā),將眼睛也遮住了部分,讓人看了模模糊糊,如水中望月,看不真切,陸青云也懶得理會。
坐下來后,陸青云便兩眼一閉,一動不動,養(yǎng)起神來,身體自然地變成了洗髓經(jīng)里的一個姿勢,都成條件反射了。
對于這點,陸青云也不想改變它,雖然自己沒有修煉的心思,總不能去刻意改變自己的習慣吧。畢竟,還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陸青云也懶得動了。
對面兩人的談話中,陸青云知曉了他們的身份和目的地。
少年人是個學生,正過完寒假,回學校讀書。中年人則是個業(yè)務(wù)員,準備去別的公司,談著公司里安排下來的業(yè)務(w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是個學生吧,這是準備回學校吧?”
中年人見到對面的二人,俱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不想談話的模樣,便跟著旁邊的少年閑談了起來。
“嗯,我叫蕭宇,是個學生,大叔你呢?是去干嘛???”
少年聽到中年人的問話后,便回道。從少年好奇的語氣來看,這位名叫蕭宇的少年,顯然也是個喜歡聊天的主。
“大叔?我有這么老么?”
蕭宇的話音剛落,中年人不由詫異地調(diào)侃了一下蕭宇,隨后便接著說道:
“叫我趙哥吧,我叫趙強,現(xiàn)在正給別人打工做業(yè)務(wù)?!?br/>
“那我就叫你趙哥了,呵呵……”
隨后,二人閑聊了幾個小時,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相互交換了一下聯(lián)系方式,就差相飲血酒結(jié)拜兄弟了。
閉目養(yǎng)神,好笑地聽著二人的談話,當是打發(fā)這無趣旅途的一種方式。
“趙哥,你看對面的那個人,上車后連一根手指都沒動過,都好幾個小時了……”
自從陸青云上車,蕭宇便觀察了他好一會兒,便是閑聊中,也有一絲注意力放在陸青云的身上,若不是看到他上車,蕭宇還以為這個人死了呢。
“別亂說……”
趙強也發(fā)現(xiàn)了陸青云一動不動,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心里也有些奇怪,只是作為了一個經(jīng)歷過社會的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這種奇奇怪怪的人,一般都不喜歡他人打攪,所以趕緊止住了蕭宇的話。
坐在陸青云旁邊的女人,在陸青云坐下來的時候,心里便做了個打算,若是他敢往自己這邊慢慢移過來,自己就立刻起來呵斥他。因為她知道,只要給了那些男人一點點的機會,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可不成想,旁邊的那個男的,自從坐下來后,便從未動過,哪怕是一根手指,也沒有動過,讓她不由好奇起來。只是她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讓她保持了冷漠平靜,沒有去探究。
幾個小時,陸青云一動不動。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倒是坐不住了。其實她有好幾次想站起來,去上廁所,只是礙于陸青云坐在出去的座位上,一動不動地,攔住了出去的路。這讓她不知道是叫一叫,還是等他醒了再出去。
人有三急,豈是能憋住的。
沒過多久,女人便忍不住了,蹭地一下,便站了起來,正想叫陸青云讓一讓,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站在一邊了。
陸青云雖然在閉目養(yǎng)神,卻并未就此睡著,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外。作為一個明勁高手,周圍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陸青云都能感覺得到。
坐在身邊的那個女人一動,陸青云便立馬感知到了,于是便迅速離開座位,讓出了一條讓那個女人出去的路來。
女人看著站在一旁的陸青云,心中不由暗道:難道他一直在觀察自己,不然怎么對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還率先讓出路來。
如是想著,女人心底不由暗啐一句:“還以為是個好人,卻沒想到也是個色 胚!”
天可憐見,陸青云可沒一絲一毫過分的動作,竟被人罵作‘色 胚’。若是陸青云能夠知曉她的心理活動的話,估計得當場石化,立馬風中凌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