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雷克的這句話,我頓時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沒關(guān)系。他越是瞧不起咱們,咱們的勝算就越大。何況,李夫人的意思也并不是讓咱們徹底的除掉江氏集團(tuán)。至于怎么做,到時候在看吧。”
我站起身,背著雙手來回徘徊了幾圈,然后緩緩的說道,“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一句話。”
雷克很感興趣的看著我,“什么話?”
我眼露精光的笑道,“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這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記得,這是當(dāng)初朱元璋用的戰(zhàn)略方針吧?”雷克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看向雷克說道,“不錯。這是當(dāng)年朱元璋的戰(zhàn)略方針??涩F(xiàn)在用到咱們的身上,是一點(diǎn)也不過時??!”
“你想想看。高筑墻是什么意思?換到咱們身上來說,那就是提高自己身的被動技能,提高自身的主體實(shí)力。說白了,就是地盤的擴(kuò)大,只有咱們不斷的發(fā)展地盤,手下籠絡(luò)的人也就會越來越多?!?br/>
我見雷克一副不明白的表情,我淡淡的笑道。
“廣積糧更簡單了。換到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就是積攢錢財(cái)。如果想要扳倒一個龐大的勢力,或者是撼動他的地位,再或者是咱們拉關(guān)系尋求保護(hù),都會需要很多的錢?!?br/>
“剩下一個緩稱王,也是最難得。對于咱們來說,無疑就是低調(diào)。哪怕是以后除掉了駱進(jìn),咱們也不能驕傲自滿。要學(xué)會收起翅膀,夾著尾巴做人。每天潛心發(fā)展自己的勢力,收斂自己的錢財(cái),但是絕對不能聲張?!?br/>
我說完話,直接轉(zhuǎn)過身看向雷克,眼神激動又充滿著精神的跟他說道,“如果說這三點(diǎn)咱們都能做到的話,那么后期跟江氏集團(tuán)爭斗,也不是沒有贏面。畢竟他們家族龐大,每個人都很驕傲,俗話說驕兵必?cái)?,只要讓咱們抓住他們的弱點(diǎn),能往死的弄他!”
我慷慨激昂的一番話說罷,雷克忍不住盯著我開口說道,“好狠的想法。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李夫人讓我跟著你了。而且,我也想明白了為什么李夫人會跟你合作了。飛哥,你這個人太狠了。有你這樣的想法,想不成事兒,都難。”
“行了。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咱就是聊到了這個話題,隨口說一句。你記住,這件事別讓別人知道就行。其余的咱們該怎么做還怎么做。等到關(guān)鍵的時刻,我會聯(lián)系你出手的!”
我說完這句話,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八點(diǎn)多,快九點(diǎn)了。
雷克這一次,可謂是對我信服了很多。通過這次談話,我們倆之間也增進(jìn)了對對方的了解。他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這件事堅(jiān)決是不會跟其他人說的。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店里的營業(yè)額,直接打到公司的賬上,但是我給拒絕了,我告訴他,店里20%的利潤,是他自己應(yīng)得的,剩下的,在打到公司賬上就行了。
安排好這些,我直接離開了夜店。為了不讓人們起疑心,我走的時候也沒讓雷克送我,等我出了門以后,直接驅(qū)車回到了老貓的店里。
我一進(jìn)門,就看見張曦正站在前臺跟人說話??匆娢一貋砹耍瑥堦丶泵ψ哌^來,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說,“飛哥。你這一天晚上去哪了。老貓他們有事找你呢!”
“他們?除了老貓還有誰?。俊蔽衣牭綇堦氐脑捄?,頓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先給我倒點(diǎn)水,渴死我了!”
張曦遞給我一杯水,我一邊喝,張曦一邊跟我說道,“還有旭子他們唄。旭子讓高策在場子里盯著,他自己跑過來了。跟老貓都在辦公室等你呢,說是有事跟你商量!”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看看。”我放下水杯,扭頭就往辦公室里面走。
在Y市待著也有一陣子了,其實(shí)Y市那個飯店的菜好吃我們都不知道。每天就是個忙,忙的暈頭轉(zhuǎn)向的。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操,飛哥你可回來了。”張旭看見我進(jìn)屋,頓時伸手拉了我一把。
我順勢坐在了旁邊,此時屋里只有張旭跟老貓兩個人。我坐下以后,老貓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飛哥。出了點(diǎn)小事兒。就在你離開了沒一會的時候。給咱們供貨的酒商,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以后都不給咱們供貨了?!?br/>
“為什么?有沒有原因?”聽到這話,我心頭頓時一震。
老貓輕輕搖頭,邊思索邊說道,“沒說。我問了他半天,他都是支支吾吾的沒有說清楚。其實(shí),我聽他最后的意思是有人威脅他了。而且還是本地人。所以他以后就不敢給咱們送了,除非咱們解決掉問題!”
其實(shí),即便是這個人不給我們供貨了也沒關(guān)系。我們完全可以另外找一家去談。可現(xiàn)在問題并不是這么單純。通過老貓說的這番話,我直接得出了結(jié)論,肯定是駱進(jìn)從暗處在使勁,威脅對方不給我們供貨。
如果我們重新找一個供酒商,那么只要是駱進(jìn)繼續(xù)從暗地里威脅,我們依然得不到什么保障。也就是說,不給我們供酒了這沒什么,可暗地里使絆子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這件事,必須要解決。
不過還行,這個問題終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我冷靜的思考了一會兒后,抬頭看著老貓,“如果這個人不給咱們供貨了。那么你還有其他備用的嗎?”
“有一個。不過,酒水不如這個人的好喝。咱們這里的客人,不喜歡這個酒,所以我從來沒有讓他上過!”老貓皺著眉頭,苦苦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最好咱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還繼續(xù)讓這個酒商供貨,場子里的酒隨便直接換掉,特別影響生意的!”
“嗯,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我是知道的?!蔽颐约旱南掳停粩嗟狞c(diǎn)頭說道,“這樣吧。老貓你把酒商老板給約出來,咱們跟他吃頓飯。另外,旭子這邊馬上給我安排人去找駱進(jìn)的蹤跡,查查他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