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得到增益法術的圣武士,剛剛雄起還不到一分鐘,就又被安文的黑暗法術給弄萎了。
幸虧現在安文升到了7級,法力總量比起之前和地精們戰(zhàn)斗時多出了一倍有余,不然今天這么頻繁的施法,還真堅持不下來。
場面上一眼望去,雙方除了主事者安文和那個白袍老人外,進攻方和防守方就是復制體在打本體,雙方實力完全一樣,這讓戰(zhàn)局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
這種平衡可不是安文想要的,尚有不少法力的他繼續(xù)的出手,又以圣武士們?yōu)槟繕怂{本釋放了兩次制造幻象,然后命令其中一組加入戰(zhàn)斗后,在另一組的保護下開始走向束縛著塞拉菲的十字架。
“邪法師!”白袍老人憤怒的大吼聲中,滿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悍然登場的安文身上。
“雜種!殺了老子的人,還敢在這里唧唧歪歪,待會再給你收尸!”安文惡狠狠的回敬過去道。
來到塞拉菲身前,看著這個失去生氣的女孩,先前在旅館中為她進行女仆職業(yè)的布道場景依然歷歷在目,那時的塞拉菲天真懵懂、清純羞澀,他何曾想過轉眼之間這個蘿莉美顏就淪為蒼白的咒怨之臉呢!
過來之后,看到地上那只死去的地獄犬,安文就確定了之前曾經隱隱猜到的這場悲劇的原因,先前羅蘭那件事他就該知道惡魔在這塊大陸上的處境,可到底他還是大意了,不但損失了唯一一個升到8級兵種,還連累了塞拉菲姐妹。
“好吧,是我的錯。我會給你們報仇,讓那些狗娘養(yǎng)的一起去地獄陪你們!”安文把女孩解下來,強忍著面對死人的不適感,顫抖著合上她難以瞑目的眼睛。
“叮,當前追隨者已死亡,是否復活?”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啥?安文虎軀一震!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大聲在意識中國命令游戲系統把事情說清楚。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在h3的某個游戲版本中,玩家麾下的不光是各種族英雄及兵種,還增加了追隨者和指揮官兩種特殊的下屬。指揮官是英雄的輔助單位,追隨者是兵種種的特殊單位,他們都是可以在戰(zhàn)死后復活的。難道,塞拉菲做他追隨者這件事,也得到了游戲系統的承認,并可以享受游戲中真正追隨者的待遇嗎?
“叮,當前追隨者已死亡,當前只能選擇戰(zhàn)后帶回城堡復活!”系統果然不負所望,給了他衷心期望的答案。
安文眼睛瞬間濕潤了。雖然是無意,但是畢竟他的到來才是導致塞拉菲姐妹死亡的根本原因,作為一個心性正常的人,安文怎么可能心中無愧呢!面對滿場的圣職者、士兵和平民,安文孤身一人悍然發(fā)起攻擊,不單單是因為他把塞拉菲視為自己的人,更是因為這種隱隱的虧欠感,使他的良心不停的督促著他要做點什么去彌補,去發(fā)泄。
如果事情已經壞到徹底無法挽回,安文的這種愧疚心理必然將會深埋心底,長久的存在下去。但是當系統忽然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讓他可以把塞拉菲復活時,即使這樣只能稍稍挽回對塞拉菲姐妹及其傭兵團的悲劇,安文的愧疚心結也忽然輕松了許多。
是的,悲劇是我引發(fā)的,但是一來我已經決心無論如何也替你們報仇了,二來連死去的人我也盡了到最大的努力拯救,即使只救回來了一個,但是我可以坦然的說,能為死難者做的自己已經都做了,雖然還是不免問心有愧,但是自己的本心已經勉強可以告慰了。
安文發(fā)現原來死人的臉也有可愛的時候,他低下頭狠狠的在塞拉菲的臉上親了幾下,然后再次施展幻想制造魔法,弄出一大片普通士兵,指著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光明神的祭祀殿堂大吼道:“給我打、砸、搶,殺光、燒光、搶光……”
你們這群狗屎,敢惹到安文大爺頭上,就算是神的場所也給我化為灰灰去吧!
新出現的幻象士兵立刻分散開來,沖進空蕩蕩的神殿中,燒砸搶掠,大肆破壞起來。
那些正和魔法幻象戰(zhàn)斗的圣武士和圣殿士兵們,立刻被刺激的瘋狂起來,比死了親身父母還要激動。
“光明之神!……這群瀆神者!罪不可恕!殺、殺、殺啊……”
“吾主、吾主,您高居天上,請看我等今日殉道,回歸您的星座……”
圣武士和圣殿的普通士兵們,開始了兩敗俱傷、以命搏命的瘋狂打法。
“惡徒們褻瀆了神的圣殿!巨石領的子民們,你們還在等什么?維護我們信仰的時候到了,為了守護神的圣殿,此刻就是圣戰(zhàn)之時,此地就是圣戰(zhàn)之所,反退縮者必將遭到唾棄,而失去神的榮耀……”
那個白袍老人高舉法杖,老淚縱橫的對遠遠退開圍觀的普通民眾喊道,以其長久以來建立在他們心中的巨大威信,發(fā)表鼓動并飽含威脅說辭。
當神殿中冒出一股股煙火時,那些猶豫不前平民們終于沸騰了。這些愚民信眾,不管是真的信仰虔誠也好,還是害怕被圣殿事后算賬也好,此刻仿佛被捅了一竿子的馬蜂窩,立刻爆炸式的空群而出,仿佛被人刨了祖墳般歇斯底里的席卷而來。
安文制造的那些普通士兵的幻象,幾乎眨眼就被淹沒了,那些十來個圣武士的幻象還好,但也被沖擊的立不住腳,開始集體往后退去。
安文被這遽然發(fā)展的局面驚的目瞪口呆,趕緊抱著塞拉菲的身體往后退入光明之神的祭祀大殿,同時順手在大殿入口釋放了烈火魔墻法術,阻止那洶涌的人潮撲上來。
這群被宗教洗腦的瘋狗,竟然把我逼迫的這么狼狽!安文跳著腳大罵。
神殿之中已經開始多處起火,一些珍貴木質的祈禱用桌椅和懸掛在四周的純白稠紗正在紛紛燃燒,此刻濃煙滾滾、煙熏火燎的根本不是人待得的地方??擅鎸Ο偪竦挠廾裥疟?,安文又實在無路可去,只好被逼著退到這里。
那些實力平平的幻想士兵,已經被人潮淹沒的連渣都不剩。僅余七八個圣武士的幻想在火墻前面被圍住一陣亂打,雖然殺死了不少人,看樣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強大的實力即將倒在絕對的人數面前。
不過還好,在之前安文兩倍于對方實力的圍攻下,圣殿的人員死傷慘重,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幾個圣武士,甚至已經被全滅?,F在他們那邊也就剩下那個被圣武士們拼死保下的白袍老人和十來個渾身是傷的普通圣殿士兵了,其他填滿場地的都是鎮(zhèn)上的普通人,只是看起來氣勢洶洶罷了。
大量的民眾沖擊著守衛(wèi)神殿門口的圣武士幻象,不顧實力的巨大差距,即使死傷慘重依然前仆后繼。好不容易有一些人沖過來了,想要進去神殿里面,但是卻又被安文布在門上的烈火魔墻法術所阻,只能進退維谷的卡在那里。
安文雖然恨不得殺盡這些人出口惡氣,但是本身法力畢竟不是無限的,現在圣殿的人也殺了不少,光明之神的神殿也給她搗毀了,總算是稍微平息了下怒火,為了盡早回去復活塞拉菲和自身的安全計,便決定開始撤退。
從神殿的后方出來,安文帶著搞完破壞的幻象士兵,解決了少量繞過來準備前后夾擊他的鎮(zhèn)民,匆匆往鎮(zhèn)子外面逃去。當然,臨走他還不忘檢視下剩余的法力,偷偷在鎮(zhèn)子木石鎮(zhèn)墻的大門布下兩個流沙陷阱和火焰陷阱,用來阻截追兵。
不是拿勾結惡魔說事嗎?哼哼,你們等老子再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