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娉婷聞言,突然一下就變得柔弱了起來了,或者……也許她是想故意惡心黎曼:“曼曼,其實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我等著你回心轉(zhuǎn)意?!痹捖洌钪豢羲F,拉開門跑了出去。
黎母看著從黎曼房間里跑出來的方娉婷趕緊喚道:“婷婷吃了飯在走吧?!?br/>
“黎媽媽下次吧?!币痪溥煅实摹鑻寢屜麓伟伞上敕芥虫媚樕鲜莻€什么表情了。黎母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陰云密布。
而,跑出黎曼家的方娉婷看著手里得到的東西,露齒一笑,使勁兒的揉了揉鼻子,讓鼻子變得通紅,這才慢慢往外面走。
等候在樓道下的司機見自家小姐出來了,而且還滿面通紅,顯然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想著夫人對小姐的重視,趕緊上前問道:“小姐,你怎么了?”
“沒事,我們回家吧。”方娉婷搖了搖頭,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拉開了伊夫人專門給她配的賓利車門,坐了進去,她現(xiàn)在要急著回去,告訴伊夫人一些事情。
看著手里的頭發(fā)絲方娉婷陰測測的一笑——
在家里左等女兒不回來,右等女兒不回來的伊夫人,急得大發(fā)起了脾氣,想著昨夜公公給她打的電話,莫非,被愛愛聽了去?
一旁的伊家小少爺伊小弟見母親大人發(fā)火,趕緊抱著自己的游戲機想偷偷跑上樓,結(jié)果他剛一抬腿就被伊夫人厲色叫住,伊小弟一臉苦瓜相的叫了一聲:“媽……“
正在這時,別墅門外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管家很精明的跑到外面去看了一下,然后在快速返回來,稟告道:“夫人,是小姐回來了。”
……
伊澈聞言,暗自吁出一口氣,看著伊夫人道:“媽,我姐回來你現(xiàn)在放心了吧?!?br/>
伊夫人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女兒身上,所以對伊澈小朋友的話,相當(dāng)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闭f著,快速跑到屋外面去接。
一旁的管家見伊夫人這樣,錯愕的張大了嘴巴,夫人未免也太重視這剛找回來的小姐了吧?
“愛愛,累了嗎?媽給你倒杯水?!笨粗鴱能嚿舷聛淼姆芥虫?,伊夫人趕緊迎接上去,小心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查探著方娉婷的臉色,見女兒還是和之前一樣,不由,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愛愛沒有聽到她和爸的談話,不然聽到他們懷疑她不是伊家的女兒,該多傷心啊。
她已經(jīng)讓她傷過一次心了,這次絕對不行。
“謝謝夫人,我不渴?!狈芥虫脫u了搖頭,眼睛紅紅的說道,禮貌又得體。
伊夫人看著這樣的方娉婷心里滿意得不得了,不愧是她的女兒大方得體,頗有大家風(fēng)范,但,一見寶貝女兒微紅的眼眶,立馬就急了,擔(dān)憂的道:“愛愛你這是怎么啦?誰欺負你了?”說‘誰欺負你了你’的時候,伊夫人眼里閃過一抹厲色,好像要把對方碎尸萬段一樣。
“夫人,你別緊張我沒事,我只是想,夫人你對我這么好,萬一我不是你的女兒該怎么辦?!狈芥虫么怪廾?,抽了抽鼻子,像風(fēng)一樣輕聲的說道。
那種脆弱又帶點堅強的眼神看得伊夫人心里一疼,原來的是感動的呀,臉上的緊張之色頓消,趕緊換上嚴詞厲色給的表情給寶貝女兒表明:“誰敢說你不是我伊家的女兒……我要她好看。”
“妹妹這是在害怕什么呢?”伊行止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衣,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休閑褲,悠閑的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客廳中的母女悠悠的說道。
伊行止完全繼承了伊夫人的美貌,狹長的桃花眼,雕刻的五官,蕭薄的唇瓣,唇角勾起,一股邪魅自生,修長的身形,男人的韻味,手握數(shù)十億乃至百億的集團掌控權(quán),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沒有什么意思。但,讓心里有鬼的人卻以為伊行止這話很有深意。
方娉婷聞言,趕緊把頭垂住,睫毛一抖一抖,手心搓著裙角,緊張不已,心里咚咚跳個不停,害怕伊行止說出些什么話來,這幾天她也算是大概知道,她這二哥的性情。
平時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嬉皮笑臉,一副心無城府的樣子,轉(zhuǎn)眼對外人,狠厲不堪,冷漠無情,別看他還在笑著和你說話,轉(zhuǎn)眼,就能給你扯一層皮下來……
所以伊二哥在家她一般都不多說什么話,因為,多說多錯,這些年她練就了一副柔弱的樣子,但是,在伊二哥面前讓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別以為她不知道伊二哥在背地里偷偷調(diào)查她,可是,哪又怎么樣,她早就做好準(zhǔn)備了,盡管調(diào)查吧。
她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打消伊家所有人的顧慮,尤其是未見面的爺爺和伊二哥,dna親子鑒定是最好的,也是最科學(xué)的方法。
伊夫人看著寶貝女兒垂下去的腦袋,顯然是被兒子嚇著了,趕緊呵斥一聲:“老二把你在公司那一套給我收收,你把愛愛嚇著了?!?br/>
伊行止大呼冤枉,他對這個妹妹絕對沒有半點意見,柔柔弱弱的像個洋娃娃,不過,就是有的時候表情作了點,但這些都無傷大雅不是嗎?,畢竟,以伊家這樣的地位,誰敢說伊家女兒的半個不是?
但是,伊家的血統(tǒng)一定要純正,之前已經(jīng)認錯過一次,這次絕對不能出錯,看著母親護犢子護得這么緊的新妹妹,伊行止無奈嘆口氣:“媽,我這問話有什么對的嗎?”
其實,伊行止的問話真心沒有不對的,是方娉婷自己心里有鬼,才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伊夫人張了張唇,幾次想開口,想了想兒子也沒什么問對的,關(guān)心妹妹害怕什么,這都是理所當(dāng)然,不由耍無賴道:“反正你嚇著你妹妹了,就是你的不對,我曾經(jīng)說過,誰要是給我家愛愛過不去,就是給我過不去?!?br/>
伊家二少單手扶著額頭,作一副頭疼裝,真受不了,他母親大人這愛女兒如命的性子,調(diào)查結(jié)果還沒出來,就這么疼得要命,要是到時候又不是——
想想那個驚悚的畫面,伊行止不敢再去回憶當(dāng)年的那一次錯誤,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媽,你不是想要一個兒媳婦嗎?”
說這話的時候,伊行止眼里帶了明顯的笑意,那種笑意和對一般不同,隱隱約約透著點——傻氣,沒錯,確實有點傻氣,仿佛情竇初開的毛頭小伙子,見著心愛的姑娘,腦子就變成了一片漿糊,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表達他對她的喜愛之情。
一旁裝背景墻的伊小弟聞言趕緊跳到伊二少面前,揚著哈士奇獨有的專屬表情問道:“二哥,你女朋友是誰?上次那個女明星嗎?就是演《第一次愛你》那個?幫我要張簽名唄?!?br/>
十幾歲的男孩子正是追星的時候,雖然伊家地位非同凡響,想要一個明星的簽名照那是輕輕松松,但是,伊父嚴厲杜絕伊家孩子有這樣二貨的行為,太辱沒伊家的風(fēng)范了,有木有,而且一幫戲子,上不得臺面。
所以,伊小弟都是背著伊父偷偷摸摸追星,勵志長大要做super star!也就是他為什么老愛扮大人的緣故,那都是在演戲啦!
不能報補習(xí)班,那就現(xiàn)場臨摹好了,總有些傻瓜要上當(dāng)——
伊二少看著弟弟的表情,笑意褪盡,一個凌厲的眼神過來:“作業(yè)寫完了?”
“二哥,說嗎?”伊小弟直接無視那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作業(yè)神馬的好恐怖,演戲多好,扒著伊二少的手撒嬌道。
見自己二哥的眼神越來越冷,伊小弟砸吧砸吧嘴沒精氣神兒的躺回沙發(fā)上裝死,伊夫人剛要發(fā)問,伊小弟像詐尸一樣跳了起來,對著伊夫人道:“媽,你別相信我二哥說的話,他女朋友多得一天換一個,誰知道他說的那個,準(zhǔn)是來糊弄你的?!?br/>
話落,為了加深自己說話的含金度:“我可是看見過好幾次?!?br/>
“伊澈你下個月所有生活費直接扣掉。”伊二少一聽完伊小弟的話,直接陰測測的笑了一句,說得不輕不重,等著自家弟弟哀嚎。
然后,伊小弟又詐尸了:“二哥,你這不公平,你這是公報私仇。”
“公平?”伊行止冷笑:“要公平你自己出去賺啊!”
伊小弟像被爽打的茄子一樣焉掉了,嘟囔著嘴:“不給就不給,我找大哥要?!?br/>
“大哥出國了,三個月后才回來?!币炼僦苯咏o伊小弟斷了后路。
伊小弟這下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大哥只要一出國軍/事/訪問一般是沒有三個月回不來的,而且自己最親愛的爸爸媽媽早已不管他了,他就是個被丟棄的可憐孩子,嚶嚶——每月到二哥那里去領(lǐng)取他微薄的生活費,了已度日,都要看他二哥的臉色行事,稍微不高興就是各種“扣扣扣——”
“二哥,我錯了。”伊小弟認錯的態(tài)度還是很端正的,看這多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