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未落,黃鼠狼身體紅光大盛,向著白啟飛出無數(shù)如針樣紅色皮毛,根根帶著陰風(fēng)撲面而來。白啟變幻手勢,身前一道白光擋下所有紅針皮毛,白光閃過后,白啟貼地向前將一張黃綢布送向黃鼠狼的前心處,說時遲那時快這黃鼠狼一個轉(zhuǎn)身退后一步就與那塊黃綢布擦邊而過了,嘴角譏誚向后窗上跳起弓起身再次準備攻擊。就在這小黃鼠狼跳上窗臺弓起身時竟然發(fā)現(xiàn)腳下不能動彈分毫,任由它如何掙扎依舊紋絲不動。趙玲迅速將收妖袋撐開套住黃鼠狼的頭跟身體,白啟從黃鼠狼站立的窗臺上沿著它的四肢剪裁下來一塊白色的綢布,封好收妖袋的口帶著這塊白綢布交給了趙玲。一切的發(fā)生不過幾分鐘而已,白啟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它再早一點來,白啟也沒有時間將自己的護身咒念完,晚來一點這咒又可能失效讓自己受傷,時間真是掐的準極了。白啟擦擦腦門的汗回頭看趙玲,趙玲也是出了一口長氣放下心來。兩人同時回頭看趙慶,發(fā)現(xiàn)趙慶的身上一層隱隱的紅光正在減弱,隨后從趙慶的額頭上滑落一根黃紅色的毛發(fā)。趙玲走過去,拿起這跟黃鼠狼的毛,“難怪趙慶回不來自己的身體,被這小畜生占了位置抵住了趙慶的魂魄回體。這跟毛不算是邪靈所以這辟邪玉玦也測不到它的存在,要不是這黃鼠狼被困失去控制趙慶這生死劫必死無疑!”趙玲有些后怕的說到。白啟也是越想越覺得后患無窮,真虧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有這些顧慮,結(jié)果也未必這么的速度。第二天艷陽高照,白啟將病房收拾干凈,跟趙玲等著趙慶睜開眼睛。直到近黃昏的時候,趙慶才微微轉(zhuǎn)動眼珠緩慢的醒了過來。微微張了張嘴,低沉而沙啞的說了一句:“還好我活過來了,再有一天我的魂魄就再也沒有力氣回身體了。”這樣聽著,白啟跟趙玲也是面面相覷。趙慶喝了口水,緩緩講出了他遇到的事情。
“撞車之時我正在東張西望,突然聽到前方有人喊我就向前望去,耳邊卻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我連忙向旁邊跳去。沒想到跳到一半身體就被巨大的沖擊力撞飛出去。飛出去的瞬間我還是有知覺的,落地的時候我就聽到有人叫白啟,我正要回頭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前額一陣刺痛,然后自己就像被什么東西擠出身體一樣,飄出了肉體。我看著白啟帶我去醫(yī)院,我無法做出任何事情提醒他,身體無法動彈的同時魂魄似乎也受到限制,無法做出任何預(yù)示。終于在趙玲為我占卜的時候,我感覺到束縛的力量似乎小了一些,就連忙入夢提示白啟?墒俏以掃沒說完就覺得束縛加強,我被拉出白啟的夢境。因為我強行在束縛下進入白啟的夢境,于是我的魂魄開始變?nèi),我隱隱覺得如果再有三天我回不去身體,我就從生魂直接變成死鬼了。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通知你們了,我看見趙玲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白啟也為我四處奔走打聽,我心里很是感動也很著急,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找到頭緒,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一個聲音跟我說話,聲音是從我的身體傳出的,它說已經(jīng)知道我不是白啟,我才知道它是沖白啟去的,陰錯陽差的錯認成了我。它只想找白啟報仇,這個黃鼠狼靈體是一個女人的怨氣所化,它因為自己的孩子被拐后被殺拋尸荒野發(fā)狂而自殺。發(fā)誓要殺盡所有殺他孩子的人,它的怨氣隨著殺人越多而越盛,就在這個時候它撿到了上次咱們度化的那個嬰靈,母性大發(fā)而將它視為自己的孩子,教它報復(fù)的方法,教它如何修煉自己的靈力。沒想到讓咱們碰上將嬰靈的怨氣化了,怨氣化散之前它通過嬰靈的眼睛最后看見的就是白啟,它就覺得是我們殺了它的孩子,瞬間變成復(fù)仇的惡魔。于是,它先是找到那個嬰靈的女人家,了解了事情以后,又順著氣味找到我們?赡苤耙驗槭俏医佑|那家女人的原因,這紅毛黃鼠狼以為我就是白啟,一路跟著我們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下手了。等撞完我它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它看見的那個人,又看見白啟出現(xiàn)在我身邊,它就想趁機一起殺了白啟跟我!闭f了這么長的話,趙慶有些喘,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好的他還是很吃力的在支撐自己。趙玲看了不忍心的將趙慶放躺下,柔聲說了句: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白啟在一旁捋順了關(guān)系,恍然到:“我還以為它是識得我的氣味才來找我,原來是認識我的臉啊!”說罷,白啟垮下臉道:“我還費勁巴拉的流下自己的血在西山,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趙玲忍不住笑道:“不管怎么樣起碼我們現(xiàn)在抓住了這個作祟的東西,不然你的血都要白流了。我還沒問你呢,那窗臺上的是什么?怎么那東西站在上面就不動了?還是白色的?”
“嘿嘿,那窗臺上的不就是咱們的黃綢布么!”白啟嘿嘿笑道,見趙玲不解的瞪大眼睛,又補充道:“呃…;…;那個我怕他看出了我布了陷阱,門上咱們又下了驅(qū)妖咒,我猜它只能從窗子進來,我就提前在窗臺上鋪上了黃綢布,但是黃綢布太顯眼,我想這黃鼠狼心思詭詐肯定會觀察好了才來,于是就將白漆刷在了黃綢布上,讓黃綢布看起來跟窗臺一樣的顏色好蒙騙它。”
“嗯…;…;那不對啊,之前它也是由窗戶進來的,按說這黃綢布遇到妖邪會立刻吸上去才是啊,為什么等它站上去才吸住?”趙玲越聽越驚訝,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我白天回了一趟家實驗了一下。黃綢布如果在無外界干擾下,遇見妖邪則立刻可以吸附上去,但是如果像我這樣用白漆覆蓋上的話,則會被掩蓋掉一些靈力,就是說,被白漆掩蓋感應(yīng)不到妖邪之物,但是一旦接觸到妖邪卻還是會牢牢的吸附住的。這也是我白天回家用家里的那些靈體實驗過的。而且這紅毛黃鼠狼進來的時候并沒有落在窗臺上,而是從窗戶飄進來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只是想著以防萬一么!我想著,大不了打到天亮它也就差不多該走了,走的時候一定會踩窗臺而出,這樣我們能捉住的機會大一些而已!卑讍⒄f完,就看見趙玲不住的點頭,眼里滿是贊嘆:“我真為那黃鼠狼悲哀,遇到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不過你能花心思的改變策略還是可喜可賀的,你進步真的是非常神速的!泵鎸w玲的夸獎,白啟一時竟然不知道是喜是憂,喜是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憂是自己已經(jīng)深深的跨入神棍范圍再也無法回頭了?粗讍⒓m結(jié)的表情,趙玲笑了,躺在床上的趙慶不禁也彎了嘴角。
又過了幾日,趙慶恢復(fù)的七七八八,只是傷腿的石膏暫時需要帶著幾日。于是白啟接了趙慶,拖著一條“殘腿”兩人一起出院回家。剛走出醫(yī)院大門,趙慶忽然說:“我的手機好像落在醫(yī)院的抽屜里了。”然后抬眼可憐兮兮的看著白啟,白啟看了看趙慶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半瘸的腿,轉(zhuǎn)身回去給趙慶跑腿去了。推開病房的門,白啟正在翻趙慶的手機,突然覺得眼前一亮,一抬頭,看見窗臺上燒了起來。白啟先是一愣,很快的火就滅了冒著青煙。白啟走過去看見窗臺上的是自己忘記拿走的白綢布,已經(jīng)燒成了灰。青色的灰規(guī)規(guī)矩矩的擺成兩個字——白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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