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嘯聞言,眼含深意看了她一眼,隨后淡淡開口,“你了解這個做什么?”
她見顧城嘯的臉色并沒有因此難看,頓時更加大膽了些許,“好奇嘛,你說唄?!?br/>
這時候,他們點的料理都上桌了,另外,還拿了兩瓶酒。
“酒要現(xiàn)在開么?”服務員低聲詢問。
顧城嘯點了點頭,隨后吩咐,“倒一杯就行?!?br/>
“干嘛只要一杯?”舒御不樂意了,吩咐服務員,“我也要喝,給我也倒一杯。”
說完,她轉(zhuǎn)頭看著顧城嘯,笑吟吟問道,“顧總這是多信不過我的酒量,這么小看我?”
“你確定?”顧城嘯眸子閃了閃。
舒御聳了聳肩,心里已然有了別的想法,“你能喝,我為什么不能喝。”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怎么能錯過?
“行吧?!鳖櫝菄[這才點了點頭,示意服務員可以倒了。她故作一臉八卦,“來,回到剛才的話題,顧總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話太多的我就不喜歡?!?br/>
“顧總這眼神,嘖嘖,我又不八卦。”被他的目光打量,舒御感覺目光一陣火辣辣地。
話音一落,她才意識到哪兒不對,連忙“呸”了一聲,她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是,八卦的男人怎么就不招人喜歡了?”
顧城嘯還是一如既往看著她,眼底滿是意味不明。
他倒想看看,這女人想要做什么?
感覺到他的目光,舒御勾起嘴唇,戲謔一笑,“顧總這么看我,我會認為顧總對我有意思的。”
就在舒御以為他會生氣,起碼臉色變得極黑的時候,顧城嘯突然輕啟薄唇,不咸不淡開口,“那我如果就是對你有意思呢?”
舒御臉上有些熱,她緊張得喝了幾口酒下去,都說酒壯慫人膽,她說什么也要把顧城嘯給拿下。
只是這身份,究竟該怎么挑明?
她也知道事情是急不得的,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顧總,有件事我很不清楚,你能替我解答嗎?哦不準確來說,是咱們公司的人都很疑惑,都想知道。”
顧城嘯冷嗬一聲,抬起眼皮子反問,“我要是說不,你就會不問了么?”
舒御很認真思索了一會,隨后搖頭,“不會?!?br/>
“……”
舒御輕咳了一聲,“我吃菜?!?br/>
這里的料理的確很不錯,也難怪他那樣的人會看上這里,所以她所料不錯的話,顧城嘯應該是對食物極為挑剔的人吧?
想到這,她吃了一口料理,又喝了幾口紅酒,假裝漫不經(jīng)心道,“其實,我也會做飯,并且做得還不錯?!?br/>
他毫不客氣潑冷水,“自稱還不錯?”
“……”這天,怕是沒法聊下去了吧?
不過一想起他手里握著言衡的把柄,還能給她復仇提供很大的幫助,強壓住心下的生氣,她故作傲嬌,“哼,顧總你這是不相信?”
顧城嘯懶得在這件事上繼續(xù)掰扯,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剛才你想問我什么?”舒御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看來,顧城嘯也沒那么冷漠,能提起他的好奇心,也算成功了第一步。
“聽說你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身邊也沒個女人,媒體乃至都在懷疑你的性取向,大家都以為你是……gay,一個公眾人物連點緋聞都沒有,那太不正常了吧,尤其是像你這么有身份的人?!?br/>
說到一半,她故意小心翼翼停頓了一下才開口,生怕這男人又會因為她的話而發(fā)脾氣,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最后,她還特意拍了一個不算馬屁的馬屁。
果然,聽到她的話,顧城嘯的臉色比剛才黑了一些,抬起眼皮子,他冷淡反問,“是不是gay,你來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清冷的臉上依然不帶什么情緒,氣場卻沒平常的那么逼人。
舒御聞言,下意識開口,“怎么試?”
說完才覺不妥,又連忙扯開話題,語氣平靜,“又不是只有我一個這么認為,難不成顧總金窩藏嬌了?這樣的話,那顧總的保密工作是真的做的很好,也不知道是那位小姐這么有福氣,能讓顧總這么精心維護?!?br/>
她眼都不??粗櫝菄[的反應,試圖從他的反應之中看出點來什么。
不過很可惜,他的臉色不變,眼底也依舊波瀾不驚,“金屋倒是有,至于嬌?!?br/>
他特意拉長了語氣,饒有興致看著她,遲遲沒說剩下的話。
“嗯?”舒御一臉聚精會神聽著。
看到她一如反常的廢話和八卦,顧城嘯興致大增,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倒是很想看看,她這么反常是為了什么?
斂了斂眸,他慢吞吞開口,“還沒有?!?br/>
金窩藏嬌,也要有“嬌”可以藏!
聞言,舒御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這個突如其來的反應,竟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確定他身邊是真沒女人,那她可以心安理得實行自己的計劃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終于鼓起勇氣,語氣極低卻又格外的清晰,開口詢問,“如果我來當這個嬌的話,顧總覺得怎么樣呢?”
“你?”男人漆黑的眸子充滿了戲謔,她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滿臉嫌棄,“我不好男色這件事不止一次跟你強調(diào)過了吧?”
頓了一會,他還不忘補充,“甚至,還帶了警告?!?br/>
聞言,舒御一臉從容淡定,“顧總既然不好男色,那女色,也真不感興趣么?”
興許是那一杯酒都喝完的緣故,她逐漸從座位上起來,繞到他的身邊,手摟住她的脖子,嘴唇附在他的耳邊,“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br/>
她的聲音十分溫柔,溫柔得出奇。
她身上帶的酒氣聞得見,本來就是一個不勝酒力的人,這一杯酒,她是喝得剛剛好。
大腦清醒,只是膽子,卻比平常大了那么一丟丟。
這一丟丟,已經(jīng)足夠她引起顧城嘯的興趣了。
不過令她驚訝的是,顧城嘯的反應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平靜。。
“顧總你覺得呢?”她低聲反問,口吻依舊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