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眾人誰也沒有想到左良玉會這么說,一時沒有忍住,都笑出聲來。
左良玉卻是毫不在意,繼續(xù)說道:“村里的喻半仙說過,皇帝陛下是天上的紫微星下凡,如今俺信了!連王爺身邊都有仙女,皇帝陛下那里當然更是了不得。
等俺今后當上大將軍,俺也要……”
左良玉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常威就黑著臉在左良玉后腦勺上狠狠地來了一下。
“小兔崽子,胡咧咧什么,陛下和殿下也是你能夠說的?我之前怎么告訴你的,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那是殿下的女人,你也敢評頭論足?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見到常威當真下了兩個狠手,劉凱連忙擺手阻止。
“本王這里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你們都找座位坐下。”
“小的不敢。”
看到曹化淳和常威站著身體躬身行禮,已經(jīng)坐下的左良玉有些訕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個,既然師傅都不坐,俺也站著好了?!?br/>
“哈哈!”這次連劉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常威惡狠狠的瞪了左良玉一眼,罵道:“王爺面前怎么如此沒有規(guī)矩?我平時是怎么跟你說的?”
左良玉苦著一張臉,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劉凱,而一旁的王承恩早就笑的直不起腰。
“也就是殿下寬厚,若是在其他貴人手下當差,如你這般沒有規(guī)矩的,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王承恩依舊是看左良玉不順眼,嬰兒肥的臉上帶著不屑,嘴唇撇得都能栓頭驢。
“不妨事,不妨事,都是自家人,無需計較太多??瓤取罅加裱哉Z淳樸,本王聽了也是喜歡?!?br/>
劉凱說完又看向左良玉,“你如今年歲還小,正是應該努力學習本領(lǐng)的時候。聽說你已經(jīng)拜常威為師,這就很好。
常威武藝高強,家學淵源,你哪怕只能學到一成,也足以受用終身。
本王記得,你的志向是當一個大將軍。本王今天在這里承諾,你當上大將軍的那一天,本王親自給你做媒,賜給你一個真正的仙女。”
常威大喜,再次一巴掌拍在左良玉后腦勺上。
“小兔崽子,還不趕快謝恩!”
一場鬧劇,讓會客廳中的氣氛歡快了不少。一些手腳麻利的小太監(jiān),也已經(jīng)端來了茶水,放在案幾上。
端過茶盞輕輕啜飲兩口,劉凱看向身邊的曹化淳。
“三百六十頃土地,四百一十三戶佃農(nóng),兩千八百九十六個丁口,怎么樣,沒有問題吧?”
只是短暫地接觸了幾日,曹化淳的能力劉凱還不是十分了解。
不過曹化淳既然能夠在宮中脫穎而出,在史冊上留下名字,那手腕必定不差。一個皇莊而已,劉凱對曹化淳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可曹化淳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凝重,“殿下,小人定當竭盡力,不負王恩!只是,莊子今后是個什么章程,還望殿下明示!”
劉凱坐在主位上低頭沉思,右手的食、中二指下意識地輕輕叩擊著桌案,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暫時先維持原狀,做好春耕的準備。春耕的重要你也明白,這關(guān)系到地里一年的收成,和四百一十三戶佃農(nóng)的生計,萬萬馬虎不得。
本王現(xiàn)在的確有一些想法,只是……還不知道合適不合適!還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
劉凱的話讓曹化淳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久在宮中當差,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同常威對視一眼,曹化淳打算躬身告辭。
因為魏忠賢的原因,他被冷藏了好一段時間。以前的人脈和關(guān)系,需要他重新修復。維持皇莊運作的人手,也需要他重新調(diào)整。
哪些是魏可心的死忠,需要堅決剔除;哪些是墻頭草,需要安撫;哪些是以前不得志,被魏可心排擠的,需要斟酌著使用。
事情說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起來,卻相當考驗一個人的功力。
這些到還沒什么,曹化淳感覺自己大體還能夠應付。如今最讓他感到棘手的……是時間!
皇莊的收入,主要是土地產(chǎn)出。說的白了,就是糧食!
可現(xiàn)在春耕在即,人事方面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對春耕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誰也說不上。
當初他建議劉凱對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龍起崇禎》 憨直左良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龍起崇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