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抬眸看著他,“汶萊警官,那批海洛因足夠你立個頭功了?!彼f著向前走了一步,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如果我不想讓你找到那批海洛因,你能找得到嗎?”
她笑著退開身體,“汶萊警官難道還能拆了這艘船不成!”
沈媛敢打賭他連搜查令都沒有申請。
卡爾?汶萊咬緊牙關(guān),雖然氣極,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外面有快艇!”有人高叫一聲。
“快去抓吧!”沈媛笑意盈盈地說道。
卡爾?汶萊招呼了人呼啦啦地奔了出去。
船上的人很快就被排查干凈,卡爾?汶萊追出去也只抓到了另一個假毒梟,不過也算是一場浩浩蕩蕩的掃毒了。
“汶萊警官,我這么配合你,事后是不是能頒個好市民獎給我?”沈媛嬌笑道。
卡爾?汶萊看了她一眼,哼了聲道:“我一定幫你申請。”
“多謝了?!鄙蜴虑邃dR恍?,看得卡爾?汶萊不是滋味,他想抓的大魚沒有抓到,雖然匿名舉報給的是個小目標,但是他的線人分明準確指出是兩個大毒梟。
想來想去覺得氣惱,他走到沈媛身邊,道:“你知道你放走了兩個什么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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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犯罪分子,大毒梟!每年死在他們手里的人你知道有多少?!”
沈媛神色瞬間變冷,睨著他道:“你以為別人來這種地方會赤手空拳等你來抓?連搜查令都沒有,你以為你又有多奉公守法?還不是打著法律的幌子明火執(zhí)仗!”
“那不一樣!”卡爾?汶萊忍不住咆哮。
“沒什么不一樣!”沈媛轉(zhuǎn)身,“你想抓什么人是你的事,只要不在海洋號上給我惹麻煩!”
卡爾?汶萊瞇起眼睛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利光閃爍。
警察前腳走,韋皓后腳就上了船,看到沈媛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笑道:“我真怕沈哲南半夜拿刀追殺我!”
“相信我,沒事的。”沈媛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fēng),“海洋號正在返航,這場鬧劇算是結(jié)束了?!?br/>
“虧得媛媛火眼金睛,要不然你小子被騙上了船,就那個黑面神探,說什么也得請你喝一杯!”姚詠燁捶了韋皓肩頭一下,朗聲道。
韋皓聳聳肩道:“我又不沾毒品?!?br/>
“話是這樣說,卡爾?汶萊本來也不是個多正的人,巴不得歪打正著抓一個少一個?!币υ仧畹馈?br/>
韋皓點點頭,向后靠在欄桿山,懶洋洋地笑道:“喬治?本德和謝爾?萊爾兩個不吃素的人回去了,韋嚴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沒那么輕松了?!?br/>
“自然?!鄙蜴孪硎苤鶝龅暮oL(fēng)道,黑道上不容和白道通氣就跟白道不容和黑道勾結(jié)是一個道理。
“沈媛,你讓我刮目相看?!表f皓滿目贊賞地道。
沈媛莞爾,“我以為你至少也該挖目相看了!”
甲板上幾人笑作一團,沈媛卻看得分明,就連平時和她在一起的艾瑞看她的目光都微微變了些。
這樣很好,沈媛想。
接連幾天都沒有見到沈媛,沈哲南心里念的緊,k市的事一完就連忙趕去了巴黎,到達別墅的時候正是黎明時分,整個巴黎市都還沉睡著。
清晨微涼的露汽沾在衣服上,沈哲南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脫下外套便鉆進被褥里,將自己捂暖了才伸手攬住沉睡中的三人。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沈哲南情不自禁想撫摸她的臉頰,卻又害怕把她吵醒,于是作罷。
低頭看了眼霸占了他的位置的曲寒,他琢磨著該想個辦法把這個小鬼支出去了。
南媛睡的香甜,口水還掛在嘴角,一只手也搭在曲寒脖子上,兩個孩子睡起來倒誰也沒壓著誰。
一只溫暖的手在被褥下蓋上了他的手背,沈媛沒睜眼,噙著笑容低聲呢喃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哲南不由將她攬緊了些,“剛剛,吵醒你了?”
“沒有。”睡美人的眼睛終于睜開,漆黑地眼瞳凝視著他,“不摟著你睡不習(xí)慣?!?br/>
隔著中間兩個,沈哲南撐起手臂俯過身去吻了她一下,聲音低啞道:“我也是?!?br/>
沈媛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口,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們道:“他們還在睡呢!”
沈哲南躺回去,臉色卻拉了下來,“南媛就算了,為什么連這個小子都睡到了我們床上?!?br/>
他吃醋的樣子惹來沈媛一陣笑意,親昵地捏著他的鼻子,道:“小寒晚上做噩夢,讓他跟我睡好照顧?!?br/>
沈哲南雙眸一睜:“他可以跟盧媽睡?!?br/>
“盧媽白天也很累了……”
“再請個人!”
沈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