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奕啟都說了,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你們聊?!彼ο逻@句話就想走。
“等等?!表n奕啟著急地站起身來,急急喚道。
她本以為焦約雪與她鬧得正歡,被第一時間制止,沒有想到是韓奕啟,她驚異地止住了腳步。
“我們的關(guān)系都確定了,那就應(yīng)該說得更清楚一些才能走?!表n奕啟被焦約雪設(shè)計,被賴上了,如今他又覺得不想玩了,卻不好退路,拿她來擋。
“嗯,你說過了,我是你的準未婚妻。”她淡定地說道。
“嗯,沒錯?!表n奕啟隨聲附和。
焦約雪見兩人一唱一和,早就惱羞成怒了:“韓奕啟,你個吃干抹凈了就不認帳的禽獸?!?br/>
韓奕啟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這純屬子虛烏有。”
焦約雪終于見識到韓奕啟的薄情寡義,只是對這個薄情的男人無可奈何,只能凄然一笑:“你好自為之?!?br/>
焦約雪拽起背包,便匆匆地走了,留下一抹身后的凄涼。
她親眼看著韓奕啟始亂終棄一個女人。雖說焦約雪有心計在先,但裸照卻是真的。就算裸照可以合成,但那通電話里曖昧纏綿的聲音又怎么解釋。
她第一次因為韓奕啟的對一個和她不相干的女人心煩意亂。她第一次無緣無故不知所措地陷入韓奕啟的偷腥門。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讓自己放正心態(tài),好應(yīng)對這些。
“那些照片在哪里?”。
她怔怔地看著他,正想著怎么回答。然而事態(tài)發(fā)展并不容她過多思考。
韓奕啟審視地走向她,一副非要給他個說法的神情,她知道今天一定要招她到堂,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他又是個特別精明的人。
再者,焦約雪上門一定要韓奕啟給她個交代,那一定會把照片的事情說出來。
“拿出來,我保證不動你分毫,而你將功折罪。我也不跟你計較?!表n奕啟放了狠話。
這是什么話?你在外面偷腥,裸照都發(fā)到我手機上了。我沒有跟你計較也就算了。
不對,偷腥是他的事,她卻什么也沒有。她計較什么。
“可這是你的私事,我卻不參與?!彼裏o力地解釋著。
“把照片交出來。”韓奕啟真的動怒了。
她看在眼里,卻倔強地不想讓步:憑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也要對你的行為負責(zé)任。
“你為什么要把我的手機號告訴她既然不想打擾我,為什么要給出我的手機號。”她的心里滿是委屈。
“你的手機號給了焦約雪?”韓奕啟的臉上現(xiàn)出驚異之色。
“我們那天晚上才見過她,她把你帶走之后,大清早給我發(fā)短信?!彼龡l理清晰地答著。
韓奕啟不再對她咄咄緊逼,而是顧盼無言地走向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風(fēng)云變幻,靜靜地思索著什么。
“我先走了,沒有什么事的話?!彼幌胂萑脒@種氛圍中。
“這么著急走做什么?拿著我的把柄要回去好好想怎么對我威逼使詐嗎?”韓奕啟背對著她,高聲嘶吼著。
她平白無故地受了這樣的氣,內(nèi)心早就難受得厲害。韓奕啟的陰晴不定讓她一瞬間氣不一處使:“韓奕啟,我們只是一紙協(xié)議一場合作,各取所需。如果中間有什么個人因素影響到彼此的生活,這是違背條款的?!?br/>
韓奕啟靜默地站在那里,靜靜地聽著她一字一句地把話說完。
“簡單地說,你的私生活我不介入,但也不能影響了我。我可以做到,希望你能遵守?!彼^續(xù)未完的說辭。
“再有,你一定要照片。很抱歉!我刪除了,你想要也沒有了?!彼毖圆恢M。
“另外,你必須知道維持你的面子是我的權(quán)利,不是我的義務(wù)。這就看我想不想行使這樣的權(quán)利?!彼俅螢樽约赫f了幾句公道話。
韓奕啟依舊背對著她,不回一下頭。
她見對一個木頭人說話,浪費自己的力氣和心情,一甩頭發(fā),徑直離去。
韓奕啟知道她離開了之后,才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
她憋著一口氣匆匆地走出榮寧大廈,被迎面吹來的海風(fēng)來了一個激靈醒:對了,剛才生氣的時候,忘了自己的肚子,動了那么大的氣。
她本想先去吃個午餐,再回公司,特意打車到了目的地,卻看著那些平日喜愛的菜肴突然覺得不可口。
她拐到餐飲區(qū)旁側(cè)的一家地下商場,想買點吃食備著,走在商場中央位置的一處過道上,突然覺得胸悶氣短,頭腦眩暈。
她支撐不住地扶著手推車,伏在上面大口地深呼吸著,她感覺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難聞的氣息。
她仍然需要止不住地大口呼吸,并止不住似乎要涌上來的惡心。
這是明顯的缺氧,但是她卻沒有更多的力氣快速走到空氣進出口,但也不能倒下。
她咬著牙根,堅毅地挺住,只待癥狀稍微緩解許多,她便要快速離開,到地面上去。
她迅速地癱坐在地面上,閉著眼睛,讓自己慌亂的心慢慢地調(diào)整回來。
直到癥狀慢慢地緩解之后,她睜開眼睛,目及之處是一圈圍觀的人員,一位穿著商場制服的工作人員擠進人圈內(nèi),正要對她說著什么時,被她制止了:“她不小心跌倒了?!?br/>
她手撐著地面,慢慢地爬起來的時候,周圍的目光讓她想快速離開這個發(fā)糗的地方。
剛才她是缺氧缺暈了,卻忘記自己在商場里。
回到地面上時,她找個通風(fēng)處的休息椅做了下來,卻被對面一塊廣告鏡子照出了她慘白的臉。
她從包里摸索出小鏡子,鏡子里映出了那張慘白的臉。嘴唇都快褪了紅,整個就一半死不活的人。
剛才算是從鬼門關(guān)里救回了兩條命。要不是及時施救,這會兒都要閻王那兒去報到了。
想想剛才,她還心有余悸。
以后要注意少動怒,更不要在動怒之后去氧氣稀薄的地。不然,就這么去了,她還怎么等殷常晨回來和她團聚。
想想這些,她又恢復(fù)了內(nèi)心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