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齊寧月從御書房里出來。
齊寧月先開了口,“皇妹來了?”
“嗯?!饼R菡紗簡單應了一聲,沒說其他的,就自己進去了。
將九宮格交到皇帝手邊。
皇帝沒急著看,“放在這里吧?!?br/>
齊菡紗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旁邊,“父皇,你不驗貨啊?”
“不必了,朕待會兒再看,還有事么?”
“沒有?!饼R菡紗趕緊就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父皇還有事?”
“朕的令牌呢?!?br/>
齊菡紗只得悻悻地掏出來,還以為這事兒忘了就算了呢,戀戀不舍地交出去,“那,父皇,我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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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從御書房里出來,沒想到齊寧月還在外面,明顯是在等著她的。
齊菡紗目不斜視地準備從他旁邊走過去。
齊寧月移步邁到了前面,“皇妹可有空賠皇兄喝杯茶?”
齊菡紗看了他兩眼,想著是不是有詐,“在哪兒喝?”
看著她警惕地眼神,齊寧月假裝不知曉,“就在御花園的亭子里吧,年初種的秋菊都已經開花了呢,一邊品茶一邊賞花,如何?”
“……”就那之前她把靜妃的牡丹拔了個精光,年初的時候才種上的,都又開花了呀。
想了想如今也沒事可做了,那就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于是,便隨著他一起去了御花園。
看著這遍地金黃,齊菡紗悠悠問了一句,“二皇兄,這片花又是誰種的?”
“總之并非母妃?!?br/>
“……”怕她又拔了么,她才沒那么多閑心,“說吧,什么事?”
齊寧月不緊不慢地轉著茶杯,啜了一口,“就是多日不見,想找皇妹喝杯茶,僅此而已?!?br/>
哼!
齊菡紗當然不會相信。
多日不見倒是真的,不過喝茶,她不喜歡。
靜看齊寧月又喝了兩口,才開口。
“之前在雁歸城的時候,是皇兄不好,最后害得皇妹涉險了?!饼R寧月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誠懇、幾分歉意。
齊菡紗完全沒放在心上,“所謂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最后我也受到父皇獎勵了,皇兄不必自責?!?br/>
“可是后來赫連翊還是挨罰了?!薄靶土艘幌拢於?,比不得之前父皇讓皇兄閉門思過一個月?!睉袘猩⑸⒌亻_口,連同態(tài)度和語氣,都是一副招打的樣子,反正是齊寧月先來擠兌她的,她也不必還要假裝一副虛偽的樣子,“而且后來
父皇又另外嘉獎了?!?br/>
“是么?!饼R寧月絲毫不見生氣,“聽說皇妹還親自跑去天牢里陪同了。”
“是又怎樣?”
“想必天牢里的環(huán)境很是糟糕吧?”
“那……那當然……”齊菡紗突然多了兩分警惕,原因是最近找她的人太多了,先是皇帝讓她封口不需亂說,后是太后執(zhí)意要去天牢里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