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有一個尖叫起來。
錢淺靠著院墻,從從容容地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掂量一下,彈弓拉開。
“嘭!”
“嘭!嘭!”
一陣的彼此起伏亂彈。
頓時一片哭爹叫娘。
“老大,誰說這里沒有鬼的?”
帶著哭腔。
“以前這里是太平間啊!老大,咱們還是快逃吧!”
又有一個聲音。
不過,這個聲音在錢淺撿起石子,“咚”一聲落后,大叫。
“媽媽,有鬼??!”
“給我多少錢,我都不來這個鬼地方了!這個鬼地方!”
一陣噼里啪啦,也不知道他們都撞倒什么了。
錢淺閑閑地收起手中的弓彈,再隨手撿起幾塊石頭放兜里。
霧靄中,只剩下一個被叫老大的在警惕地左右回顧,其他人都逃跑了。
以前,不遠的前面是市里的三醫(yī),后來,三醫(yī)搬走了,就留下空房子,現在空房子拆遷了,就剩下一地發(fā)的廢墟……
大家都說,那地兒鬼氣重,大家都不太敢靠近。
連同錢淺這個離三醫(yī)不遠的地方,都成為鬼地方。
不過,沒關系,她現在又不開飯店,不開面店了,只不過晚上回來睡一覺而已。
鬼地方更好,誰也不敢來騷擾!
咳咳,不過,也有個不好,想要租出去,分擔一些費用,收一點房租也是有些困難的。
除了一無所知的錢蘭清,大約也沒有誰能接受她的忽悠住進來了!
好吧!人家也是在忽悠她!
住了房子不交水費,不交電費,還不給房租!
我去!
錢淺覺得,等到錢蘭清回來,肯定要扮成鬼嚇嚇她,讓她知道知道,欺負老實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在大清早,有這樣的聲音傳出來后,原本,那邊有幾家微微開著窗的拆遷房子,窗戶瞬間關上,還有低低的,抑不住的驚恐聲傳來。
“唉!”錢淺嘆一聲也不知道,明兒,那幾家釘子戶會不會也跟著跑了……
大家都跑了!
她這房子不是她的,她也扛不住?。?br/>
再說了,現在拆遷辦比鬼還恐怖,她扮成鬼,估計也嚇唬不了人!
郁悶!
以后,就沒有免費的房子住了!
錢淺覺得,想想就難受!
住了十來年了,都住處出感情了!
雖然,以前,她從病床上醒來,偷偷摸摸進了這間房子的時候,覺得特別有感情……
錢淺把彈弓放進口袋,又從地上撿起數粒石子揣進口袋。
很多人說,這里,不是釘子戶不夠堅定,而是有鬼出沒太嚇人!
所以,搬遷才那么迅速。
咳咳,她可不是很久以前就開始裝鬼嚇人的!不過,就是有人騷擾,偶爾裝幾次見鬼而已!
這里往外,走出幾里,就是大路了。
這里離市區(qū)遠,幾乎沒有班車經過,更別說有出租車在這兒溜達了……
錢淺原本是想著騎著自行車去大路上,然后,再在半路上攔車的。
現在的活兒事,她怕酒店里抓不到奸,六點鐘趕不回來早點工,最后還把上班的工作給耽誤了!
怎么一想,還是能打一輛車才行,那么是打劫一輛,她也不介意。
好吧!三點多,能經過的也只有鬼車了!
錢淺剛剛這樣想的時候,大媽型的清潔工裝還沒有拉一下,就瞄見那邊“嗖”地開過來一輛,黑色的,氣派的跑車。
“喂喂!”
錢淺立馬就跑了出去攔在路中間。
汽車的前燈一打,錢淺就隱隱約約望見跑車里是一位長得賊高冷,帥氣的年輕男子。
活見鬼了!
三點鐘見到了帥哥!
難道這真的是鬼?
不管是不是鬼,錢淺覺得,她都要搭一程車。
她需要那五萬塊錢。
那么爽快的客戶,她一年都碰不上幾個!
……
歐陽軒是怎么也想不到,她會在這兒遇上一個瘋女子。
他剛剛回國沒有多久,母親說,a市這邊他們家有一間房子要拆遷,讓他過來看看。
回國后,他就一直沒有睡好,現在一聽,三醫(yī)后面,他十年前買的房子要拆遷了,半夜沒有睡著,便開過來看看。
看著一片荒蕪的地兒,正想著物是人非的時候。
那邊傳來了慘叫聲。
幾個男人落荒而逃。
那個位置正是他家的方向。
哪里還有個穿著寬大清潔工衣裳的大媽在哪兒飄呀飄。
歐陽軒原本想著靠上去看看,這位半夜不睡覺,裝鬼嚇人的大媽是要干嘛。
結果,這位“大媽”就攔在他的車前面,一副要裝死的模樣。
“大媽,你冷靜一點!在這個地方要訛詐,裝死,我會讓你真死的!”歐陽軒很冷靜地打開窗戶,對著外面的女子說道。
錢淺從來沒有被人叫過大媽過,雖然,她已經二十六了……好吧!二十六是正當年華,誰說是大媽?!
“誰要裝死啊?”錢淺上前就拉他的車門。
“你還想打劫不成?”歐陽軒愕然。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彪悍的!
大家都說,這十年國家的變化那是天翻地覆一般,完可以回來大展拳腳,做生意。
嗯,歐陽軒前幾年就把事業(yè)往國內拓展了,只是人沒有回來而已。
現在人回來,原本想懷舊一下下,誰知道就碰上一個神經病的大媽。
“別怕小伙子,大媽我只劫車,絕對不劫色!”錢淺拍拍歐陽軒的肩膀,安慰道。
“噗!”面癱慣了的歐陽軒被樂笑了。
“大娘,這車呢,我也不會讓你劫走,人更別說了,不過,你要去哪兒,我還是可以送你一程的!”歐陽軒微微笑著道。
錢淺微微往里瞧,現在近距離觀察,這個年輕人長的更加不錯了!
鼻梁高挺,五官分明。
那眼眸深邃蔚藍,帶著湖泊一般。
當然,那深藍色的眼眸有些冷銳,唇有些削薄。
乍一看,很高冷,但是,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淡淡的笑容弧度,卻是很迷人。
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年輕男子。
不過呢?對于錢淺來說,再有魅力的男人也不是她的菜!
她的盤中菜就是一疊錢,而不是男人!
“送我去柏菲大酒店!謝謝!”錢淺愉悅地道。
歐陽軒側頭瞟了一眼,錢淺已經繞過車前,到了另一旁打開了副駕座,坐了進去。
穿著寬大的藍色清潔工裝,頭發(fā)有些凌亂,蓬松松地遮住半邊臉,露出的半側,弧度優(yōu)美,皮膚白嫩。
這不是一個中年大媽,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