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仍然靜悄悄的,聲音似乎來自通往衛(wèi)生間的走廊。
是清潔工?還是什么人突然回來?那個方向似乎只連接著清潔工人用的貨梯以及緊急通道。
巫韶雅略一思索,決定去確認(rèn)一下,今天這個接近靳昱昔辦公室的機(jī)會簡直是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她不想浪費(fèi)。
她輕手輕腳地向后部的走廊摸去,八寸高的高跟鞋被她忽略了,那種東西穿在腳上根本就是玩雜技。
和辦公區(qū)不同,這條走廊的燈光不是很明亮,也許是為了避免大家出入衛(wèi)生間見面時的尷尬,有限的光源僅來自墻上的印象派畫作上的小型射燈。
不遠(yuǎn)處可以看到兩扇門,一扇門上的標(biāo)志是一只斑斕的蝴蝶,另一扇上則是一棵樹
巫韶雅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打量了一下門上的標(biāo)志,先推開了標(biāo)志是蝴蝶的那扇門,里面并沒有任何人。
然后她死死地盯著另一扇門上的那棵樹,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設(shè):不過是男洗手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說不定里面根本就沒有人。
然而這番心理建設(shè)并沒有起什么作用,她覺得這會是她一生最大的污點:偷窺男洗手間??!
她在心里咬牙切齒地詛咒蒙剛,然后深吸一口氣,猛然推開了門扇。
洗手池邊站著一人,驚訝地回過頭來。
竟然真的有人!巫韶雅漲紅了臉,連聲說著對不起退了出去。卻在退出去后,又愣了幾秒,隨即大叫一聲,重新沖進(jìn)了男洗手間
“吳歌!”
雖然眼前的男子用紙巾捂著鼻子,但是這張臉,她怎么可能認(rèn)錯,這張臉可是天天看著她睡覺的?。。?!
巫韶雅興奮得兩眼放光。她討厭和人交往,她厭惡社交活動,但是如果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讓她破例的話,就是這位帥得逆天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吳歌了!
巫韶雅對吳歌有一種毫無理由的狂熱。她有他所有的專輯,收藏了他所有的片子,她甚至有他幼年少年宮表演舞臺劇的記錄影像。她知道他的每一個喜好,了解他甚至超過了解自己。
而現(xiàn)在,這個充斥了她單細(xì)胞生活的天人帥哥,就站在她的面前!巫韶雅覺得自己心跳得都快脫了腔。
吳歌惱怒地看著身上的白色休閑t恤,此刻潔白的純棉衣料上有一滴醒目的血跡。
因為這突然闖入的女孩,他一不留神讓鼻血滴在了衣服上,這下可好,還不知道那些本來就在捕風(fēng)捉影的記者們,回去又編出什么故事來?這一次會不會是:他為情所傷,下手自殘?
對面的女孩像他所有的女性粉絲一樣,滿眼桃心地盯著他看。吳歌沒好氣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對付自己還在流血的鼻子:“小姐,這好像是男洗手間吧?”
“嗯”巫韶雅夢幻地回答。
鼻血已經(jīng)止住,吳歌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英俊得過分的容貌絲毫無損,就是胸前那滴血跡分外刺目。他微微蹙眉,他的替換衣物都在助理那里,注重形象的他可不想這幅樣子被任何人看到。
“請問你這里有什么可以替換的衣物嗎?”吳歌轉(zhuǎn)向那女孩,強(qiáng)迫自己露出迷人的微笑。
好帥誰說海報都是p過的,真人明明比海報帥一百倍。
“這位小姐?”
在看到吳歌特意指著的血跡后,巫韶雅終于清醒過來,血跡,哦,對了。
一度已經(jīng)被粉紅色泡泡充斥得停擺的大腦開始重新運(yùn)作,她眨了眨眼,飛速地上前,打開水龍頭,將手指沾上了些水,然后將水珠輕灑在血跡上,又滴了一小滴洗手液在上面。
小小的血跡因為水的幫助開始洇開,看上去更醒目了。
“你!”吳歌不及阻止,看到變得更大團(tuán)的血跡,惱火地就要推開女孩。女孩卻一轉(zhuǎn)身去取了一疊紙巾過來,不由分說地就將他拖到了干手機(jī)前。
女孩將手伸進(jìn)了他的t恤下,用手墊在那里,另一只手打開了干手機(jī),同時將紙巾疊在了那血跡上,在熱風(fēng)下不停地折疊著紙巾輕輕按壓。
吳歌不悅地蹙起眉,雖然女孩的手并沒有接觸到他的皮膚,但是這種將手伸進(jìn)他衣服的動作還是有一種古怪的親密感,這讓不喜歡被人碰觸的他,很不舒服。況且他也實在不認(rèn)為,她現(xiàn)在正在做的這種愚蠢的舉動會有什么幫助。
他正要開口阻止。
女孩卻在此刻抬起頭沖他一笑,在干手機(jī)的噪音中大聲道:“這個方法很靈的,保證沒人能看出來?!?br/>
那笑容很純凈,沒有任何心思,仿佛他只是一個簡單的衣服架子,而不是那個讓眾多粉絲瘋狂的吳歌。他不由得仔細(xì)地打量了她幾眼,大概是靳氏創(chuàng)意的文秘吧,看年紀(jì)也許是實習(xí)生?不過她那雙眼睛笑起來卻很好看。
吳歌心里的不快不覺散去了一些,而巫韶雅也在此刻關(guān)掉了干手機(jī):“你看,好了?!?br/>
拿掉上面的紙巾后,白色的t恤上,只有淺淺的一塊白斑,那是洗手液留下的痕跡,血跡確實看不到了。
吳歌不由一笑:“真的,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妙的法子?”
巫韶雅臉色一紅,訥訥不答。
吳歌整理了一下上衣,然后秒懂,臉也紅了。
“那個,我的同事都在下面,你有手機(jī)嗎?可以借我用一下嗎?”吳歌尷尬地岔開話題。
巫韶雅紅著臉點點頭,抬起眼正要說話,卻突然指著吳歌叫起來:“哎呀,又來了?!?br/>
吳歌火速捂著鼻子,沖到洗手池前,鏡中的帥哥,俊美的臉上又淌出了兩道鼻血
“展昊天,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鬼東西!”吳歌捂著鼻子咬牙切齒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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