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水池邊上的幾人,李天九神情一愣,被凌曜的人重重往前推搡了一把:“過去!”
“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們在你們這里消費,就是你們的上帝懂嗎?”李天九耍橫,下一秒被對方一拳揍在小腹上。
“??!”瑤瑤捂住嘴巴,驚嚇的瞪大了眼睛。
對方提起李天九的后衣領,冷冷道:“上帝,麻煩你過去,沒問你的時候少嗶嗶?!?br/>
這一來,四人都老實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被趕到池邊。
海藍音望見海小閔,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困惑,也有幾分的不自在,只因眼下這一幕,出奇的熟悉,不過是當事的雙方換了個立場。
李天九疼得直不起腰,眼前,出現(xiàn)了一雙錚亮的皮鞋,順著筆挺西褲包裹的長腿往上,他還沒看到對方的臉,就聽見低沉冷清的男聲。
“人是你推下水的?”凌曜問。
看了一眼冷冷注視他的海小閔,李天九無辜的痞笑:“說的什么東西,我聽不懂,嗯~”
一聲悶哼,他再次彎下腰去。
凌曜如天神般,高高在上的站在他面前,絲條慢理道:“我不用動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吃夠苦頭,所以別跟我玩心眼,你這種弱智,還不夠我玩三局?!?br/>
李天九繃緊了面部肌肉,怒咬牙,一方面是因為被揍,另一方面……就凌曜這態(tài)度,這瞧不起人的口吻,任誰都惱火,偏偏對方人多勢眾,想翻盤還得找機會。
與此同時,一只空的小玻璃瓶被人遞到面前。
“在垃圾桶里發(fā)現(xiàn)的。”
看到這個瓶子,李天九沒有一點慌張,反而猙獰的嘲弄一笑,倒是喬天麒眸色一沉,神情出現(xiàn)一絲緊張,而兩個女人則一臉不解。
“沒有指紋,監(jiān)控也被人動了手腳?!边f上瓶子的人遲疑道。
聞言,凌曜斜眸。
難怪對方如此自信,原來是自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滴水不漏,反觀姓喬的,這時面上的緊張已經(jīng)消失,大概不是由他親自動的手,所以才有些放心不下。
“我說,你們有空問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先關心一下那位美女,她好像很不好受的樣子呢?!崩钐炀潘坪醺裢饪棺幔髅魈鄣谬b牙咧嘴,還在欠扁的壞笑。
眾紛紛將目光落到海小閔身上,只見她身上蓋著外套,渾身濕透,蜷腿抱膝靠著唐宣,明明天氣不冷,她卻臉色發(fā)青,好似在強忍著什么,咬白了下唇。
“小閔?”唐宣下意識的抱住她,她的身體在哆嗦!
海小閔五指抓皺了衣角,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身體仿佛干涸了一般,在渴望著甘霖的滋潤。
眼見海小閔自己也給不出答復,凌曜微微蹙眉,回過頭:“你知道些什么?”
李天九頓時腰板都挺得直了:“想知道?那就對我好點,求我,我就告訴你?!?br/>
聞聲,邊上的人又要揍他,卻見凌曜對揮了揮手,對方會意退開了一步,正當李天九一掀衣襟,正要得意的給那人跑去一個眼神,倏地,凌曜腰身一側(cè),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用了幾分力,外人看不出,卻能看見李天九整個人飛出去,狠狠砸進一兩米開外的池子里。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目光莫名驚悚。
李天九的身形高高瘦瘦的,不過再怎么說,他也是個成年人?。?br/>
更令人意外的是,凌曜居然會出手這一點。
仿佛沒有看到人們眼中的異樣,凌曜從容的整了整衣角,轉(zhuǎn)了個角度面向喬天麒:“喬先生,你是否有什么想說的?”
要是給不了他滿意的答復,他也會讓自己這么難看?
喬天麒垂在身側(cè)的五指一緊,挺直腰背,與凌曜對峙,不讓自己的氣勢落人下風,自上次在酒店被侮辱后,他這段時間就一直在訓練體能,期待再與對方較量。
可,現(xiàn)在是合適的時候嗎?
他不禁低頭看了看被他攬在臂彎下的女人。
“l(fā)y醫(yī)藥學可是世界頂尖,難道凌先生會看不出,毒癮發(fā)作是什么樣子?”喬天麒最終選擇了識時務,臭著臉道,如果不是李天九那成竹在胸的姿態(tài),他也不會聯(lián)想到前幾天的事。
毒癮?這女人還吸毒?
凌曜冷厲的視線投向海小閔,卻聽唐宣驚道:“才用了一次,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上癮?”
喬天麒目光復雜的看著海小閔:“這我就不清楚了?!?br/>
他不知道,那就只有另一個人知道了。
李天九被人撈了上來,神情失魂落魄,雙腿發(fā)軟到得兩人架著他,才能勉強站立,凌曜那一腳可不輕,直接讓他失去了行動力,落水后險些溺死在里面。
聽聞唐宣的問題,李天九有氣無力的笑:“那是新出的一種毒品,上癮是快,她現(xiàn)在肯定是感覺身上像是有幾千只螞蟻在啃噬,想要解脫,再來上一粒就沒事了?!?br/>
他說的倒是簡單,畢竟吸毒在他的那個圈子里,實在算不上什么新鮮事,可用毒品來緩解海小閔的痛苦,擺明了是飲鴆止渴,讓她越陷越深。
“我這就給顧曉濤打電話?!碧菩f著就要摸手機。
“沒必要!”凌曜冷聲打斷,掃過海小閔難受的小臉,他冷血道,“要不了命,讓她受著,不然怎么能學乖點,以為這世上什么東西都能隨便碰嗎?”
他的話太過冷絕,唐宣愕然,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海小閔把臉往膝蓋中埋,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難受了,她居然有了想哭的沖動。
“凌曜你在說什么?小閔是被人挾持灌的藥,又不是她本人自愿的?!碧菩o著海小閔,為她辯解道。
被人挾持灌藥?
“怎么回事?”凌曜凝著唐宣追問。
這件事海小閔不想被更多人知曉,但在場多是那時的當事人,多一個凌曜不多,于是唐宣就將幾天前海小閔去酒吧找海藍音,卻被李天九等人下藥灌酒的事說了。
那名叫瑤瑤的女孩聽著,臉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攥著手機往身后藏,悄悄在按什么。
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小動作,上前粗魯?shù)囊话褗Z過。
“不要!把手機還給我!”瑤瑤驚慌失措的想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