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疼!”我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想沖過去拽住蘇疼,但我剛動身,手就被蘇銘一把拽?。骸皠e過去!”
說話的功夫,石板又發(fā)出一聲悶響,砰一聲關上了。
整個墓室再次恢復安靜,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我已經(jīng)完全看呆了,前后不過三秒,蘇疼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
“還愣著干什么,快救蘇疼??!”我見蘇銘一臉嚴肅的還站在原地,不禁急道。
蘇銘現(xiàn)在顯然是真著急了,眼底深得仿佛兩條黑洞,凝聲道:“他們都掉下去了,這墓穴是風水大師李淳風和袁天罡的聯(lián)手合作,里面不止處處布滿機關,還到處充斥著風水易理的東西,跟唐躍一樣,蘇疼掉下去之后氣息全無,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說明下面肯定布有機關,能隔斷里面的人與外界聯(lián)系,貿(mào)然打開地磚的話只是傷到他們?!?br/>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心里一凝,蘇銘都已經(jīng)是厲鬼了,對氣息的感知可謂是出神入化,連他都感應不到蘇疼和唐躍,該不會他們已經(jīng)死了吧?
就算是死了,生有氣,死有魂,蘇銘也該知道啊。
“你還記不記得蘇疼給你的那本《赴陰經(jīng)》?有沒有帶在身上?”
想了想,蘇銘突然問我。
我被問的一愣,隨后懊惱的一拍大腿:“沒有,那本書那么重要,我沒敢隨身帶著,放家里了,怎么那本書里有救他們的方法?”
“也不一定,只不過《赴陰經(jīng)》的作者也姓李,據(jù)說就是李淳風的子孫,所以他寫的書里或許會有關于這里的記載。”蘇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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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將我抱在懷里,來了個扎實的公主抱,道:“抓緊我,我現(xiàn)在帶你回家取書?!?br/>
“回家?”我驚詫的問他,這可是洛陽地界,距離我家坐飛機還得兩個多小時呢,他打算抱我飛回去?
即便恢復了,這也會消耗大量陰氣吧?
我讓蘇銘先別著急,然后掏出手機,舉在頭頂嘗試著尋找信號。
可是這本身就是深山里,現(xiàn)在我還身處山洞之中,別說信號了,連服務商信息都刷不出來。
我不禁一陣沮喪,手機沒信號,要想給家里打電話就只能出去,可外面還有一只巨型老鼠等著我呢。
想來想去,我只好跟蘇銘說讓他護送我出去,我要去墓洞外面尋找信號,這樣聯(lián)系到我媽之后,讓她給《赴陰經(jīng)》拍了照發(fā)過來,這樣我們就不用回去了。
蘇銘聞言沒說話,只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我本來就對這個計劃心里沒底,見蘇銘沒吱聲,頓時緊張道:“怎么,那本《赴陰經(jīng)》我媽不能碰是嗎?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再想別的辦法?!?br/>
畢竟蘇疼把書給我的時候特別認真的說過,讓我把書收好,這可是他們蘇家的傳家寶,不能給外人看。
“沒有,我只是好奇你這個笨女人怎么腦子突然就靈光了?!碧K銘突然笑了,揉亂我的頭發(fā)道。
他一直抱著我,就沒把我放下,說完之后直接帶著我往上飛,穿過下來的那個火熱的隧道,重新回到裝有雕像的大殿里。
此時守靈妖鼠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整個大殿就跟我們剛下來的時候一樣,絲毫沒有守靈妖鼠的痕跡。
即便這樣,我還是緊張兮兮的四處打量了一番,畢竟蘇疼說蘇銘現(xiàn)在也不是守靈妖鼠的對手,如果它偷襲我們的話,估計蘇銘會吃虧。
蘇銘見我緊張兮兮的,笑了一下,說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守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