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根叔和張恒離去的身影,佐藤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了后面。
看到他們走進了小胡同,佐藤云也跟著走進了小胡同。
根叔帶著張恒進入小胡同之后,直接就推開了旁邊的一扇門,然后走了進去。
佐藤云在原地等待了一下,覺得他們差不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去了之后,這才悄悄地來到了門前。
隨后,悄悄地打開門看了下里面,里面黑漆漆的,似乎是沒有開燈。
佐藤云悄悄地將門縫開大一些,但是整個門卻突然打開了。
佐藤云一個不小心險些跌倒在地,但幸好被人給扶住了。
“多謝。”佐藤云略帶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狈鲎∷哪侨溯p聲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佐藤云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開口說話的這人,有點像他剛剛吃東西的小攤攤主。
佐藤云抬頭驚愕的問道:“你是?”
對面的攤主,嘴角冷冷一笑,沒有回話,直接把佐藤云拉進了房間。
“你們這是做什么?”佐藤云驚恐的大喊道。
攤主沒有回話,而是揮了揮手,兩個人走過來,將佐藤云拉到了一張凳子上面。
張恒此時正跟著根叔往里面走呢,聽到外面的聲音,愣了一下,笑了笑。
他對面的根叔也是笑了笑,對于這一幕,他早就料到了。
“跟你一起來的這小子還是有點嫩,一點耐心都沒有?!备逍χf道。
說完之后便跟張恒相視一笑,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去。
張恒也沒有傻乎乎的求情什么的,他也懷疑佐藤云另有目的。
“說說吧,你來究竟是為了什么?”王年看著對面的佐藤云笑著說道,
“我陪我朋友過來玩的啊,他剛剛跟你們那個人進去了。”佐藤云笑了笑說道。
說話的同時還特意瞪大了雙眼,想讓對面那人相信自己的無辜。
“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就沒意思了,他們說過了,讓你不要過來,為什么還要跟過來?”王年嗤笑著說道。
這些話糊弄一些沒有社會經(jīng)驗的小青年還行,像他這種老油條,怎么可能糊弄的過去。
“我這不是擔(dān)心我那個朋友的安全嘛,我怎么知道你們會不會對他下黑手?!弊籼僭菩χf道。
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想過一些對策了,所以,現(xiàn)在并不是特別的慌亂。
“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明白形式,一直再跟我說這些廢話?!蓖跄昀湫χf道。
說完之后,直接揮了揮手,讓自己身后的兩個人走到了佐藤云的面前。
“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要是敢對我用刑的話,是違法的,你們出去會遭到懲罰的?!弊籼僭瓶粗媲暗膬扇舜蠛爸f道。
他現(xiàn)在的臉色算是徹底變了,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別管他,趕緊?!蓖跄昀渲樢粨]手。
說完之后,他又看著佐藤云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不會給你身上留下任何一點傷痕的?!?br/>
說完之后,來到佐藤云身邊的那兩個人就開始動手了。
隨后,這件密集的小房間里面,就傳出了佐藤云的高喊聲,而且聲音越來越響。
而張恒此時也跟著根叔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這也算是一條街。
只不過這條街很短,再張恒看來,這更像是一個傳統(tǒng)意義中的四合院。
正對面有一個房子,街道的兩邊也都是房子。
“根叔,這是?”兩個站著的青年人看著根叔開口問道。
張恒看著這兩人,善良的一笑,這兩個人應(yīng)該就是保護里面的人的。
而且看樣子,這兩人腰間似乎還帶著家伙。
“這也是我們的同胞,是因為小杰的事情來的?!备逍α诵φf道。
說話的同時還遞給二人兩根煙。
“謝謝根叔?!?br/>
兩人連忙雙手接過香煙,然后嗅了嗅放在了腰間。
根叔的地位比他們高很多,所以根叔遞給他們煙,他們不敢推辭。
“我們現(xiàn)在能進去了吧?”根叔笑著打趣道。
“能進,當(dāng)然能進,既然是因為小杰的事情,那就是大事。”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到這兩人的話,根叔笑了笑,帶著張恒走了進去。
“不要以為這里管理很松,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就算是提小杰的名字也進不來?!备遢p聲說道。
“看來還是您老的身份有用?!睆埡阈χf道。
“這只是占一部分原因,另外就是,其實我們現(xiàn)在的舉動都在里面那些人的監(jiān)視之下?!备逍α诵φf道。
他絲毫不在意有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
聽到根叔的話,張恒點了點頭,然后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四周。
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隱藏的攝像頭,不過張恒覺得這很可能只是自己看到的一小部分。
“行了,不用擔(dān)心,按這些東西也是擔(dān)心有人鬧事,將來可以交給警察做證據(jù)?!备迮牧伺膹埡愕募绨蛘f道。
說完之后便來到了正門前,敲了敲門,敲門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生面的攝像頭。
很快,就有人從里面把門開開了。
而且,此時周圍的幾間屋子也都打開了門,從里面走出來了人。
“根哥,你怎么來了?”幾間屋子走出來的人看著根叔關(guān)心的問道。
“哼,我有事要見老五,怎么,你們是要跟我一起進去?”根叔冷哼一聲說道。
張恒在一旁能看得出來,根叔跟這些人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是太好。
“你能見老五,想必一定是有急事,既然有急事,我們肯定得跟您一起進去了?!蹦菐兹擞行擂蔚恼f道。
他們臉上都帶著強笑,眼神中又有著些許的恐懼。
“好啊,既然你們想去,就跟在我后面吧。”根叔笑了笑說道。
隨后就拉著張恒走了進去。
“他們這些人為什么這么緊張啊?”張恒看著根叔好奇的問道。
這也太奇怪了,里面這些人對根叔的態(tài)度跟外面那些人完全不同。
外面的那些人對待根叔都親熱的很,這里面的人,雖然表面上親近。
但是張恒能夠感覺出來,他們有些生分,甚至還不如陌生人。
“他們是怕我急了動手,也罷,想跟就跟著吧。”根叔笑了笑灑脫的說道。
這么多年他早就想開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小杰,他還不會進來。
聽到根叔的話,張恒點了點頭,看來根叔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張恒一進去正廳就看到,一個比根叔略微年輕一點的小老頭坐在正中央的沙發(fā)上。
兩邊的沙發(fā)都還沒有人,而跟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都挨個的坐在了兩邊的沙發(fā)上。
現(xiàn)在只剩下左邊的最上面沒有人坐。
根叔笑了笑,直接坐在了那個位置上面。
看到根叔坐下,被根叔成為老五的小老頭松了口氣。
兩旁坐下的那些人也都松了口氣,他們就怕根叔不依不饒。
而張恒就有些尷尬了,因為現(xiàn)、場已經(jīng)沒有他的位置了。
“根哥,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坐在正當(dāng)中的小老頭看著根叔開口問道。
根叔沒有著急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說道:“在我旁邊,再加上一個位置?!?br/>
聽到根叔的話,在場的眾人有些尷尬的看了眼主位上的那人。
老五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按照根叔的吩咐去做。
這才有人站起身,在后面又搬了張凳子,然后放在了根叔的旁邊。
“來,坐到這里來。”根叔沖著張恒說道。
聽到了根叔的話,張恒也沒有多想,既然根叔都讓自己坐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客氣。
“等等,根哥,他一個年輕人坐在這里有些不太合適吧?!本驮诖藭r突然有人說道。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有些意見。
因為他們的座位向來都是按照國內(nèi)排列的以左為尊。
根叔讓張恒坐在那個位置上,豈不是說張恒的地位比他們還要尊貴?
“有什么不合適的,不是你們告訴我,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不需要遵守一些死規(guī)矩嗎?”根叔冷笑著說道。
聽到根叔的話,剛才還有意見的那幾人立刻就閉上了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行了,不就是一個座位嘛,就讓他坐在那里吧,根哥,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崩衔蹇吹竭@一幕,開始緩和氣氛。
其實張恒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話,此時已經(jīng)坐在了根叔旁邊的位置上。
“這個年輕人找到我說,說小杰有事情拜托他過來?!备逯噶酥笍埡阏f道。
“根哥,小杰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立刻派人去看看?”聽到根叔的話,老五立刻就急了。
“不要急,先讓這個年輕人說。”根叔搖了搖頭說道。
“根哥,小杰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這個年紀(jì)也不可能再有了。”老五看著根叔提醒道。
“你還知道他是我兒子,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小伙子,說吧。”根叔冷哼一聲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張恒稍微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葉偉杰竟然是根叔的兒子。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說?!崩衔蹇吹綇埡惆l(fā)楞,有些不滿的冷哼一聲。
雖然他跟根叔有矛盾,但是這跟小輩沒什么關(guān)系,在他眼里,葉偉杰就是他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