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出租車停在拂秀山莊門口。
在這里,價值百萬的豪車,都是稀疏平常。
可出租車就少見了。
頓時不少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誰呀,居然是坐出租車來的?”
“估計是想混進來,攀攀關系吧??赡苓B大門都進不去?!?br/>
“今天的聚會,可是需要請柬的。想溜進去不容易啊?!?br/>
議論聲中,車門緩緩打開。
先下車的趙晨風,很紳士的攙扶張雅倩下車。
這一幕,讓不少人莞爾。
“臥槽...這架勢,要不是坐出租車來的,還真以為是哪家的大少爺呢?!?br/>
“哈哈,要是真有錢,也不會像個下人一樣了。”
“誒,不對...那女人...不是張雅倩嗎?她怎么來了?”
不少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張雅倩挽著趙晨風的胳膊,走到山莊門口時,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二位,今天這里是私人聚會,請出示請柬?!?br/>
趙晨風一愣,戚曼晴就打了個電話,也沒說請柬的事情啊。
見兩人拿不出請柬,周圍有人笑了出來。
“哦,我明白了!這是不請自來啊,被趕出了天門集團后,怎么混成這個樣子了?”
“哎,這叫沒有公主的命,卻得了公主的病啊?!?br/>
“張總,回去吧。這種地方,以后與你無緣了。”
商界就是這么殘酷,你有地位有實力的時候,人人都巴結你。但凡你從原來的高處跌落,這些商人絕對翻臉比翻書還快。
張雅倩站在那里,臉上發(fā)燙。
趙晨風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我打個電話,讓戚曼晴出來接咱們?!?br/>
這時張萬軍帶著張蕊,從一輛SUV上下來。
見趙晨風和張雅倩,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頓時一股子邪火竄了出來。
“你們怎么還沒走?今天的宴會,來的都是七大家族的人,你們和張家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能別在這給天門集團丟人現(xiàn)眼了嗎?”
趙晨風撇了張萬軍一眼,繼續(xù)打著電話。
“我到門口了,沒請柬保安不讓進!好!你快點啊,門口有狗!”
掛了電話,趙晨風說道:“等等,戚曼晴馬上出來?!?br/>
張雅倩微微點了點頭,張蕊笑道:“嘖嘖....這會兒又跟戚曼晴扯上關系了。雅倩姐,我這就有點看不懂了....”
張蕊朝趙晨風下巴,說道:“之前,你吃我們張家的軟飯?,F(xiàn)在被趕出去了,又改吃戚家的軟飯了?你吃就吃吧,怎么還帶著我們天門集團前董事長一起吃?這戚家是垃圾處理廠嗎?”
張雅倩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
“小蕊,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我們是受邀來參加聚會而已,你要是看我們不順眼,可以離我們遠點。”
“不是不順眼...”張蕊用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張雅倩一番,“我是看見你惡心!什么東西,居然能參加這種宴會?!?br/>
“你....”
張雅倩氣的,剛要職責兩句,趙晨風就奇怪的問道:“雅倩,你跟誰說話呢?我怎么聽見有狗叫聲?”
張蕊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趙晨風對著電話,說門口有狗是什么意思!
“姓趙的,你個吃軟飯的,罵誰呢?再說一句,我叫人把你嘴撕爛!”張蕊氣道。
趙晨風微微一笑。
“誰答話,我就說誰唄?!?br/>
張蕊聞言,直接一巴掌,朝趙晨風臉上扇去。
趙晨風抬手,輕輕一擋,卻鐺得張蕊一個踉蹌!
“小蕊,什么事這么生氣啊!”
冷國豪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旁邊。
張蕊潑婦的氣質,瞬間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張叔叔,這個人沒有請柬,還在門口鬧事。”
張萬軍扶這女兒,客氣的和冷國豪打了個招呼。
冷國豪看看張雅倩,問道:“他就是你的老公,趙晨風?”
趙晨風微微點頭。
“是,你姓冷?”
“對!冷澤羽是我兒子,只不過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這一切,趙先生功不可沒??!”冷國豪眼中帶著一抹陰狠。
趙晨風解釋道:“這你可就誤會了!冷澤羽的雙腿,是被雷家人打斷的。和我沒有一點關系,你要是想要替兒子報仇,應該去找雷家!或者....直接找姓吳的也可以?!?br/>
“哈哈...禍水東引是吧?小子,你在我面前玩這招還是太嫩了一點?!?br/>
正說著,戚曼晴來到了門口。
見大家都圍在一起,氣氛似乎還有些緊張,于是上前笑著打起了圓場。
冷國豪皮笑肉不笑的朝戚曼晴點了點頭,昂首挺胸的走進了山莊。
張萬軍倒是第一時間,在戚曼晴身邊,拍起了馬屁。
趙晨風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就張萬軍這種做法,天門集團早晚要毀在他手里。
聚會是自助餐形式,也沒有什么主題,完全就是自由交流?;▓@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拿著酒杯滿臉含笑的交際著。
趙晨風四下看了看,沒看見陳樂生,倒是看見了不遠處的吳巖。
張雅倩趕忙提醒道:“算了,目前還是別在去刺激吳巖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把新公司捋順?!?br/>
趙晨風點了點頭,他心里也沒想好,怎么利用霹靂拳館和吳家,把竹玉的人引出來。
原本計劃讓吳家感受到威脅,那暗中的高手,自然就會出現(xiàn)。
可現(xiàn)在吳天都成殘廢了,吳家除了在商界做出打壓外,并沒有其他的動作。
就連自己的丹藥,也只是從隱世引來的兩個無關緊要的散修而已。
“你在想什么?”張雅倩家趙晨風,一直在發(fā)呆,便不由的問道。
趙晨風正要開口,就見周文娟拿著酒杯,從自己面前走了過去。
趙晨風不由愣了!
什么情況?
生氣了?怎么連招呼都不打?
趙晨風望著周文娟的背影,如是想著。
張雅倩一捏趙晨風的耳朵,有些生氣的說道:“看看看!看夠了沒?你要不是追上去,讓周總繼續(xù)住在你家?。 ?br/>
趙晨風一咧嘴,陪著笑說道:“誤會,我就是好奇,她怎么跟沒看見我們一樣?你不覺得周文娟的反應,有點奇怪?”
“奇怪你個頭,別人不理你,你心里不舒服??!”
趙晨風知道是解釋不清的了,于是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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