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3
皓月的洞房花燭夜,注定是許多人的不眠夜。大文學
莫離和秦葉寒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被家丁們拖進了客房,言鳳傾也醉的不輕,雖不至于意志全無,那雙腿也搖搖晃晃,眼皮打架,之后便被暗處的暗衛(wèi)帶回宮去了。
“主子,人都走了,您快過來歇歇?!?br/>
夜已深,是在燭火的映照下,皓月的臉色有些蒼白,鳳兒扶著她坐好,便連忙遞上一杯熱水。
“怎么樣?還是很疼對不對?”鳳兒神色擔憂,不得皓月回答便又接著道,“都說了你不用理他們,裝醉回去休息就好啦,自己什么情況又不是不知道,死撐對你有好處?。俊?br/>
喝了杯熱水,但是卻沒有減輕身上的疼痛,裝醉?她喝酒有醉過嗎?可是皓月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反駁鳳兒了。
“好了好了,我還是扶你回房歇息?!兵P兒說著就伸出手去,卻被皓月躲過了,“主子,不休息你還想干什么???”
皓月無力的白了她一眼,虛弱的道,“我房里有人?!?br/>
厄、、、是呢,新娘子在新房呢。
“那咋辦?那不然我去收拾間客房?”
“等下再說?!别┰?lián)u搖頭,身子更加慵懶的窩進椅子里。
“等等等,還等什么,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鳳兒急的直跺腳,伸手想要將皓月抱起來直接塞進客房去。大文學
“我來?!?br/>
就在鳳兒偏要抱,皓月偏不給抱的時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從門外閃身進來。
鳳兒下了一跳,拍著胸脯嘟囔了句,‘走路沒聲音、、、’之后便急急的跟在那已經(jīng)抱起皓月的人影身后,可是沒跟兩步,便聽到那人又道,“你不用跟來了?!?br/>
“???那怎么行?”鳳兒不依,她怎么能將主子交給這個男人,她跟他又不熟。
“鳳兒,我沒事,你去休息?!?br/>
就在這時,那男人懷中的皓月弱弱的開口了。
無奈,鳳兒只好認命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幾下子就沒了身影了方向、、、主子這是被抱出府了?
哎呦我滴娘啊,主子出府了,那少夫人今兒晚不是要獨守空房?
呸呸!主子就是在,少夫人也照樣獨守空房。
皓月窩在一個溫暖且寬厚的懷抱,身上的疼痛竟然奇跡般的減少了,不知道是真的沒那么痛了,還是只是心理反應(yīng)。
“你要帶我去哪?”她已經(jīng)被他抱著疾馳了許久,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南陽城。
“看病啊?!蹦腥嘶卮鸬睦硭斎?,他正是趁著眾人離去才敢現(xiàn)身的言鳳尊,而且,他只知道皓月很痛,卻不知道她哪里痛,但是卻也知道,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郎中就對了。大文學
“看病用得著出城嗎?”皓月無奈啊,這男人不會是想帶她去找什么隱士神醫(yī)之類的,那不是要很久,她又不是病的要死了。
言鳳尊腳下的步子依舊飛快,“城里的都是庸醫(yī),而且你現(xiàn)在是男人、、、別擔心,很快就到了。”
之后皓月便不再說話,而言鳳尊說的很快也確實很快,大概是南陽城外不遠處的山里,座落著一間不大的寺廟,名為來音寺。
言鳳尊沒走正門,也不敲門,依舊是如同從丞相府出來時一樣,翻墻進去了。
在一間禪房外站定,言鳳尊也不敲門,而是直接抬腳,想要將門給踹開,可是,房門卻在這一刻自己大開了。
沒有停頓,收回腳,直接快步走進去了。
“啊嗚、、、”禪房內(nèi)的和尚坐起身,看他困意正濃,眼角處還掛著一滴晶瑩?!按笸砩系模瑪_為師清夢,真是討厭?!?br/>
“好了師父,你快給月兒看看,她很痛。”言鳳尊說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著皓月坐到床邊去了。
“阿彌陀佛?!蹦呛蜕械哪昙o大約二十出頭,見到皓月的模樣,他竟然將身子向后退去,直接靠在了墻壁上,“徒兒,你怎么可以把女子帶進為師的房間,你莫不是忘記了,為師可是出家人!”
“師父!”言鳳尊的叫聲很是無奈,“師父你以為她是誰,一般女子我會這樣抱在懷里嗎?”
“對呀!”那和尚又是呵呵一笑,將頭湊了過來,當他再次看清皓月的樣貌時,臉上的的笑容隱去,表情嚴肅起來,“原來是她?!?br/>
皓月這會兒倒是很想暈過去算了,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就迷茫的不行了,似乎,有關(guān)言鳳尊的一切,她都是迷茫的。
那和尚將手搭上皓月的手腕,認真的把起脈來,片刻之后、、、
和尚倏地抬起手,身子再次將床內(nèi)的墻壁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騰騰的冒著火。
“徒兒,快!快將她拿走!”
厄、、、
言鳳尊一見師父的態(tài)度,就好似他懷里的人兒是什么瘟神一樣,他的心也跟著高高的揪緊起來,“師父,月兒她到底怎么了,到底什么事?。俊?br/>
“你你你、、、你別問我!我不知道,快把她拿走!拿走!”
和尚扯過被子,將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露在外面的光頭還一個勁兒的搖晃著。
拿走?他說把她拿走?
皓月嘴角抽了抽,她又不是得了什么怪病,這和尚也是個庸醫(yī)!
“師父、、、”
“行了!”皓月打斷言鳳尊還要繼續(xù)的話,道,“我的病你找個和尚是看不好的。”
“為什么?師父他可是、、、”
“不管他是誰,他首先是個和尚?!别┰掠忠淮未驍嘌曾P尊的話,之后便要起身,是不能在個和尚房間里太久。
“你明明很痛!”這是言鳳尊最不能理解的地方,月兒明明已經(jīng)痛的臉色發(fā)白,還直冒冷汗了,她怎么還能堅持?
“笨死了?!别┰潞莺莸陌琢怂谎?,卻因為小腹一陣陣的絞痛讓她不能起身,頓時便覺得怒火攻心,“姑奶奶我是痛經(jīng)!你以為一個和尚會看這種病嗎?”
“痛、、、痛經(jīng)?”言鳳尊和那個還在臉紅的和尚一起做迷茫狀,痛經(jīng)是啥?
“該死的?!睘槭裁??為什么這個笨男人就是有本事讓她生氣呢?
看著皓月扭曲的表情,和尚懂了,尷尬的轉(zhuǎn)過頭去,言鳳尊看到和尚的模樣,也終于懂了,原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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