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經歷過一次刺殺,不過看起來更像是嚇唬我,我懷疑你被刺殺,也是他干的?!?br/>
趙建國騰的就問:“是誰?”
趙飛揚隱約猜到:“是不是你家那個連長?!?br/>
“連長?”趙建國不甚明白。
因為涉及家丑,王老四就沒說多少實情,只是解釋了一下,王連長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一個組織,一個海外傭兵組織,一個實則地方割據的傭兵組織。
“連長是吧。”趙建國沉思起來。
“咦,你這個拿給我看看?!壁w飛揚再酒窖里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排小酒具的展示柜。
全部是用玻璃制作的,占了半堵墻,每排有三格,整整十列,三十個。
“這些都是這里出土的,釀酒用具,有一定的觀賞和考古價值,所以我就做了這個,我準備那邊也弄一排,正好相對應,從外邊采購一些?!?br/>
王老四一邊解釋一邊開鎖,拿出趙飛揚喜歡的那個:“這是一個酒勺,陶器,后面應該可以裝一根木柄?!?br/>
趙飛洋酒酒勺拿在手里。
轟——
里面大段大段的信息涌出來。
呵呵,這是一套釀造的法門啊,看樣子這個酒窖真的不簡單,這古法釀酒釀造的可不是一般酒,而是具有保健作用,對修行非常有好處的米酒,連帶配方和工藝。
趙飛揚仔細看著內容,整個人好像傻掉一樣。
“別碰他,趙建國我們去那邊聊聊。”王老四拉住趙建國就去另一邊。
“他這是怎么啦?”
“我們都練功夫,你聽說過頓悟嗎?這就是,只是不知道他要閉關多久?!?br/>
“???那就讓他這么站著?”
王老四心說土包子,別說站著,就是倒立著也不能動,只能他自己出來,否則不僅害了他的境界,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呢。
其實趙飛揚已經醒來,只不過在接受傳承。
傳承中,就好像一幅幅連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各種文字,隱約還有一個人影在不停的做著標準動作,時不時的按照文字進行詳細的解說。
趙飛揚唯一要做的實情,就是拼命的記載,將對方說的話做的動作都一一記下來。
最后,趙飛揚看到十個酒壇,那條人影將十個酒壇一一放好,對應這在釀酒過程中將十個酒壇運用起來,每一個都有不同的用處。
這套釀酒工藝還真是絕世無雙,步驟多的比蚊子身上毛還要多。
按照這樣步驟做下來,沒有一個月根本做不出酒的。
趙建國和王老四聊了半個多小時,看趙飛揚還站在那,兩人就直接上去了。
“我都餓了?!眱蓚€女孩子不約而同的揉肚子,車淑美不顧形象的打滾。
車在美賢淑的問:“在家吃嗎?”
王老四點點頭,家里來了很多海鮮。
專門從棒子國找來的妊娠師是看著食材入庫的,她既驚訝于這戶人家的奢侈,又感覺這家男主人對“妻子”車在美真是好,好到她恨不得不回去,就跟著車在美好了。
她猜出車在美的身份不會是正妻,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是第一個孩子,車在美應該會和男主人生很多孩子的。
計劃生育對棒子國的女人是管不到的。
她計劃好了,生下孩子之后,她就要求專職成為月嫂,然后變成保姆,知道下一個孩子懷上。
最好,想辦法讓在棒子國的女兒轉到滬江來讀書,這邊也有棒語學校。
在滬江的棒子國人數越來越多,估計在十萬左右。
妊娠師也想成為帶家庭的工作人員中的一員,能夠長期生活在滬江是最好的,起碼這里吃什么都很便宜,象豬肉,牛肉,羊肉一年四季都有,真是太幸福了。
主人的朋友居然這么慷慨,帶著一車海鮮的禮物過來。
這要是在棒子國,簡直可以嚇死大批的寶寶。
只是她不知道原先是一條黃鰭金槍魚,還是活的。
要是知道她一定會幸福的暈過去。
“海鮮很合適在美夫人的,我是否可以根據這些海鮮確定本周的食譜?”
王老四笑了,這還是沾了媳婦的光啊,能吃海鮮。
于是他請了一位大廚過來,跟家里的廚子一起弄海鮮為主的演習。
“你們要是餓的話,先安排一頓烤肉給你們吃?!蓖趵纤倪@樣一說。
趙建國自告奮勇去當燒烤師傅,就在后院。
妊娠師借口去教趙建國烤棒式五花肉,過去混了兩片。
可把車在美給饞死了,不過她是不能吃的。
王老四體貼的說:“等寶寶出生了,我讓你吃一個星期?!?br/>
妊娠師正色道:“那時候要吃增加母乳的配方餐,更不能吃烤肉?!?br/>
車在美只好哀怨的閉嘴。
“來讓我聽聽,我怎么聽著好像小孩子在踢你吧。”
車在美不明就里:“沒有啊?!?br/>
妊娠師傾聽了一下,“是的,的確不是夫人那邊,而是在地下,好像是在挖土?!?br/>
王老四剛想說什么突然想起來,趙飛揚還在下面呢,直接飛奔而去。
趙飛揚正在挖掘。
“怎么啦?”
趕到的王老四被趙飛揚拉到墻角。
趙飛揚手里又一個鋒利的鋼鍬,他已經拆掉了這邊的墻,用鋼鍬在上面敲:“你聽聽這聲音,你挖地的時候,沒有再挖過去嗎?”
王老四撓撓頭:“那個是我們家的一個小施工隊干的,沒多少探測儀器,就是挖著挖著好像沒有什么了,才罷手的。”
“你呀,修煉者必須是七竅靈通,你不懂得察探入微,就不會領悟很多的奧妙,修煉一途不進則退啊?!?br/>
說完這番話,趙飛揚蹲下來,指著一個指甲蓋大的異物:“你覺得這是什么?”
“這個……”
“這是一個酒壇子的沿口,只有三厘米大小,但是你摸摸看,光滑嗎?根本不可能是石頭或者土,只能是人工制品,或者是卵石一類的。既然不是土,怎么也要挖一點看看?!?br/>
趙飛揚拿著鋼鍬再上面挖起來。
王老四換過衣服,也來幫忙,很快就挖出來一立方的土方。
趙飛揚換過一個洛陽鏟一般的東西,在上方十厘米的地方鏟進去。
透視之下,這里層層疊疊的堆著不下上百個酒壇子,有的里面還有殘酒。
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趙飛揚其實已經將六面的墻都看了一邊,其實下面還有一些小酒具的。
其他幾面都沒什么,就這邊還能挖過去一百多個平方。
不僅有酒壇子,還有一套木制的壓酒設備,不過那個需要專業(yè)的人來做挖掘工作,并保護起來,否則一挖出來就是毀掉。
趙飛揚主要想獲得的是那些酒壇子,不僅可以弄出不亞于兩個酒池里的好酒,大概有三四壇的樣子,還可以用老酒壇子裝新酒,最主要的酒池的酒可以裝到酒壇里,更好的保存起來。
要知道酒池里的酒已經很多滲透和揮發(fā)掉,只余下不滿三分之一的酒,也就是三百來斤的樣子。
“哇!”王老四驚呼起來,真的挖出來一個空洞。
接下來就是細活了。
趙飛揚親自弄出來一只酒壇,里面居然有三斤多的酒液,捧在手里晃晃就能聽到悅耳的酒水聲。
王老四饞的流口水。
“咱們中午酒喝掉它。”
王老四羞愧的說:“早知道……”
“呵呵,這里面的酒可是我的,不過酒壇子可以大部分給你,江這酒窖里的酒淘出來。否則怕放壞了。”
王老四點點頭,用玻璃封閉起來就是因為這個。
要是放在新壇子里只怕味道壞的更快。
之前送給老爺子的就是僅存的兩個酒壇子。
誰知道這隔壁居然有大批?
可把王老四悔死了。
這下子被趙飛揚發(fā)現(xiàn),所有權只能歸趙飛揚了。
不過趙飛揚下一句話讓王老四轉驚為喜。
“我搞懂了一套古法釀酒的流程,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干?”
趙飛揚出品必屬精品,怎么可能不加入呢?
“什么酒???”
“這樣我開十張單子給你,你找人分別買回來,咱們誰也不告訴,自己先弄起來,一個月后,嘗嘗效果,到時候再說,怎么樣?”
這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王老四自然是同意的。
很快就換趙建國下來挖。
等二個小時之后,正式開飯。
這頓遲來的午餐愣是吃成下午茶。
吃貨們將海鮮大餐,幾乎吃成自助餐。
吃完飯,趙建國接著運動,王老四喝趙飛揚才談起來這次國寶展的事情來。
王老四憤憤不平的說道:“王家籌委會的名額是你的,不過最近是我過去,我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就把我們架空了。根本沒有人在意什么王家不王家。”
趙飛揚本來也沒在意。
“他們的國寶展出名單下來了,也沒有王家的,還是我到展會的地方去要了一張,簡直是過河拆橋?!?br/>
趙飛揚笑笑:“這名額本來就是他們送給王老二顯擺的,現(xiàn)在……自然就成了擺設,很正常的?!?br/>
“明天就解散籌委,正式成立展館,舉辦一場活動,居然也不喊我們,看樣子這個展會沒我們什么事了,頂多就是會有三十張票?!?br/>
“是嗎?我會過去給他們一個驚喜的?!?br/>
看到彩印的畫冊,趙飛揚笑了。
接著車淑美接到李明表的電話,要求交易。
趙飛揚沒有出面,而是讓趙建國和兩個保鏢過去。
趙飛揚和王老四繼續(xù)在地下酒窖里忙乎。
“這一百七十七個酒壇子,里面有酒的三十個,其他都是空的,不過有九個殘了。”王老四一臉的可惜。
“殘了就放在門口兩邊做裝飾品,以后還要放在酒業(yè)公司呢,你找人處理一下,保持外觀形象就行?!?br/>
趙飛揚一邊將三十個酒壇的酒混裝在一起,他會將這些酒裝進空間。
一邊他找出來五組一共五十個酒壇子準備釀酒。
“這些要沖洗一下嗎?”
王老四準備去拖水管,立刻被趙飛揚說了一通。
最后,趙飛揚說他一人能搞定。
王老四心說,這里跟個建筑工地似得,要怎么弄才能弄干凈啊,上次可是花了十萬塊請了頂級隊伍,十個人整整用來一個星期,才擦的蹭光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