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有多可憐,付喪神畢竟是付喪神,傘妖怪什么的雖然長得挺萌的,但是很可惜,在場沒有一個人是蘿莉控。
于是三人組很快就對趴地娘多多多良失去了興趣,各自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了。
好吧,當然有些事情,不是單方面失去興趣就說了算了的。
若是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某個正倚靠在樹下感嘆人生的道士一樣。
“世間本太平,么。”把手手里握著的卡帶塞進了袖子里,他凝視著手中浮著櫻花花瓣的酒杯,“那么,為了和平的世界,cheer……”
話音未落,一根長長的紅se舌頭從眼前垂了下來。
“我到底要倒霉到什么時候……”放下手中的酒杯,滿頭黑線的徐君房瞟了眼頭上的樹杈。
緊握著傘柄,把妖怪傘的舌頭垂到徐君房身前的少女用自己紅藍異se的雙瞳望向他。
holy**,為什么一定要找我麻煩?!
“我好恨……哎呀”嘭,道士朝樹干一記怒踹,搖晃的樹枝使失去平衡的少女直直的栽到了地上。
“我才是好恨啊!求你換個人欺負好不好!這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了難道你不覺得無聊嗎!”
“嗚嗚嗚小傘好痛……”“嗚哇你這個妖怪還好意思哭的出來!明明哭的應(yīng)該是被你那把破傘和你的無聊行為弄得到現(xiàn)在都一口酒水都沒有喝到的我好不好!別以為一直哭就完事了混蛋!”
“t^t”
沉默。突然覺得自己的罪惡感正在以幾何倍的速度增加。我說為什么幻想鄉(xiāng)的妖怪都長得一個比一個有賣萌的資本……
“咳——咳,”徐君房把視線飄向遠方歡鬧的人群,“我覺得吧,你要想嚇人的話去那邊更有可行xing?!?br/>
“不行啦?!鄙倥趩实卣f道,“那邊的一群怪人們無論小傘和傘醬有多么努力在嚇人都一概無視……‘啊,小傘好可愛(摸摸頭)’這樣t^t”
與其說是無視,不如說那邊的熊孩子們把你當成萌物對待了吧……
“那你找我干什么?”徐君房抽著嘴角說道,“難道你認為我會被嚇到嗎?”
“至少比那些人一副笑臉的樣子好多了……”
難道你認為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被嚇到了的表現(xiàn)嗎?現(xiàn)在的付喪神智力已經(jīng)退化到連發(fā)火和害怕都分不清了嗎?!
“對陌生的妖怪我的態(tài)度非常不好可是遠近聞名的——趕緊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到頭來別逼我揍你?!?br/>
“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啦?!毙阃蝗恍α似饋?,“無論是文小姐還是早苗還是鵺那邊,她們嘴里的徐先生都是個愛多管閑事的老好人的說。”
竟敢拆我的臺,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
“不不不,你或許理解錯誤了,”打算硬著頭皮繼續(xù)裝下去的徐君房蹲了下去,直直地盯著少女紅藍異se的雙瞳,“我最討厭的其實是你那個莫名其妙的戴著紅藍眼鏡的雙眼罷了。”
“那個是小傘天生的啦?!?br/>
洗馬達,吐錯槽了,原來不是什么非主流美瞳嗎!?
“口胡,其實我討厭你那身不倫不類的裝束……”“那個是早苗幫小傘買的……”
洗馬達,守矢神社的暴力巫女和那二拄神我是絕對不能惹的。
“口胡,其實我討厭你腰間那個難看的香囊……”“那個是白蓮小姐送的,里面的香料是鵺幫忙找得哦?!?br/>
洗馬達,大光頭和二貨鳥,我還不想死得太早。
“口胡,其實我討厭你的那雙鞋子……”“那個是神子小姐送給小傘的禮物啦。”
洗馬達,中二廟勢力頭目。
“口胡,其實,其實……”
洗馬達,沒有借口可以說了。你這個家伙是哪里來的外交能力max的神級外交官嗎???你是老樹的親戚嗎?!
“你贏了?!毙炀恳豢陲嫳M了酒杯中的清酒,“接下來隨你便了。要我害怕一次你才罷休是吧,放馬過來吧我會努力試試的(無力)”
“唔……”少女從地上爬起來,稍微想了想,跑到了徐君房身后去。
舔。
“我好恨吶~”雖然冷場了很不好意思但是你的行為除了讓我的脖子感到有些惡心之外似乎毫無用處。
“嗚嗚嗚為什么不害怕呢?”
“……很抱歉,”徐君房淡定地掏出手巾擦掉了脖子后面的粘液,“雖然我也想要表現(xiàn)出害怕的情緒但是請你拿出稍微高端一點的伎倆出來,我都已經(jīng)打算配合你了但是就這點水平的話笨蛋才會害怕吧……不對,只有大個的那只吸血鬼才會害怕吧?!?br/>
(蕾米莉亞:……隊長,別開槍,自己人?。?br/>
“看來小傘只好使用殺手锏了……明明答應(yīng)了早苗不隨便用的……”少女為難的說道。
“有殺手锏就早點用出來啊,浪費時間在賣萌上讀者們會生氣的?!毙炀勘硎咀约簾o所謂。
“呼~哈!”小傘把紫se的妖怪傘舉向空中,“正義,德瑪……”
哦哦哦好有氣勢的趕腳呢←不知擼啊擼為何物的徐先生
“西亞!”
一把巨大的光劍從天而降,把那棵櫻花樹連著躲閃不及而悲劇的某人一齊砍成了兩半。
“啊啊啊飽了飽了。”少女笑著朝光劍鞠了一躬,“謝謝徐先生配合啦~”“resurrection.雖然說吧我的確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但是……”從一灘鮮血中站起來,徐君房拍了拍自己被同時修復(fù)的衣服,看向被化作粒子的光劍切成兩半的櫻花樹,“早苗說的沒錯,記得這嚇人的方式以后絕對不要對人類使用?!?br/>
“所以說怎么打都不會死的只有徐先生了嗎……tvt”“要說的話除了我還有火雞和家具屋,但是被打得那么痛還不會發(fā)火的大概只有我了吧……==///”
“所以小傘以后嚇不到人就來找徐先生吧o(n_n)o”“別,找你的早苗去,隔三差五就死一次我可受不了——呃,告訴藍白,要是收費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徐君房想了想,補充了后面的一條,“接下來沒事就速度走吧,我們這邊的chun游也快要結(jié)束了。”
“總之謝謝徐先生啦,雖然一開始很兇惡的樣子,但是果然還是像文文小姐說的一樣是個好人呢≥-≤”
臥了個擦死烏鴉翎羽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就膽敢如此囂張?送我好人卡?找pa呢?
“那么徐先生再見,小傘今天也很高興~”“哦哦,再見?!毕乱庾R地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發(fā),“記得跟你的監(jiān)護人說那收費的事情啊。”
小傘快速鉆進了一邊的草叢中,嗚嗚地低鳴著逃走了。
啊啊,好萌好萌。果然小女孩什么的也不錯嗎。
不對,給我稍微等等。我似乎覺醒了一項很不得了的屬xing?他把視線移動到了自己還沒收回來的右手。
“小女孩好可愛……我是蘿莉控嗎!開什么玩笑吶!剁手!剁手!醒醒吧阿宅這里都是幾百歲的妖怪哪來的什么女孩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師你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宗政滿頭黑線地看著滿地打滾的白衣道士,“整隊回人之里啦,你這個帶隊的老師好歹過來一下?。▏@氣)?!?br/>
“啊我的人生已經(jīng)毀滅了嘿哈哈哈哈……從今天開始我就會被冠以‘heitai’之名在這個世界茍活下去,前略天國的媽媽您的兒子要去見路西法了……”
“難道說出那句驚天動地的‘男人變態(tài)有這么錯’的話的人不是你嗎……”
噗哧。宗政反補了一名隊友。徐君房倒下了。
——
男人敢在幻想鄉(xiāng)這種遍地豺狼虎豹的地方開**對不起不好意思你死定了作者你也死定了哈哈哈哈。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漫步在被嫩綠se的野草覆蓋的小路上,俊也不時地回頭看一眼渾身灰白吊在隊伍最后面的徐君房。
“別去管他啦,那個二貨的xing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兵f天狗少女安慰他道,“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來看,第二天一覺醒來他就又會元氣滿滿了——當然我不排除他通宵打game的可能xing……”
原來還有這種自我治愈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