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和袂袂笑不可抑,接受了洛天倚委派,出來教這些母飛蟲生理知識,一番對比和解說,當下并不蠢的幾只母蟲子……只只春風拂面春情無限了,反倒泮泮,獨自呆一邊,十分的失落。
洛天倚有點擔心,千萬可別弄巧成拙,給自己無窮盡提供念力愿力的主力軍領(lǐng)導者……螞蟻公主泮泮,才是最需要自己時刻關(guān)注與呵護的,若是給年幼不知擇優(yōu)去對比的泮泮帶來心理上陰影,那可就得不償失。
洛天倚見胡云袂袂都是沒有空,硬著頭皮自己上陣。
洛天倚把泮泮叫到一邊,甚至是用手牽著泮泮的前肢往隱秘位置去。
洛天倚低聲說:“泮泮,你還小,不要和那些成熟的母蟲比身體,你長大后,只會比它們更加成熟和更加有魅力,你是公主,天生就比普通的蟲子要高貴,來……你把身子轉(zhuǎn)過來……我給你一樣好東西……你悄悄的吃……不要讓它們看到……”
泮泮吃的時候,洛天倚回頭,得意給未來幾天就可以觀看直播的地球老司機們擠擠眼,屏幕上留言提醒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給泮泮吃的是漫道果。】
世界最厲害莫過于人的一張嘴,終于,蟲子們皆大歡喜。
胡云和袂袂在洛天倚面前撒嬌抱怨,睡也睡不成,干脆和大家一起出去好了。
五小和小璽在安全屋內(nèi),這世界,還沒有誰能把她們怎么的。
洛天倚帶頭,出了大榕樹間隙。
……
走出大榕樹間隙,來到昨晚上的戰(zhàn)斗現(xiàn)場,饒是洛天倚如何去想,也沒有想到是眼前局面。
洛天倚不禁為死去的千萬只蝗蟲及那些被自己弄進儲物戒指的笨蛋們悲哀。
此時此刻洛天倚和身后這一幫子人蟲看到的是什么場景?
胡云眼見洛天倚是氣的渾身發(fā)抖,垮著自己從沒見過的一張黑臉,胡云悄悄捏袂袂一下,用眼神示意袂袂負責洛天倚。
胡云自洛天倚身后越眾而出,看向趨前上來明顯是準備匯報戰(zhàn)況的田鼠及荒哲。
胡云不認識荒哲,也不知道洛天倚任命眾長老的過程,她把目光看向兩頭獸身后的遠處,茫然不知洛天倚無厘頭生氣的根源是什么。
胡云眼里看到的,是一派和睦友好的聯(lián)歡景象,禽蟲獸相安無事,對不知詳細內(nèi)情的胡云而言,荒域一統(tǒng),念力愿力儼然就可以在望的啦。
胡云自己也是糊涂了。
田鼠和荒哲原本喜氣洋洋過來,但走近才發(fā)現(xiàn)天倚大人明顯很不爽的一張臉,兩頭獸立刻不知該如何。
眼見主母大人上前,田鼠明顯松了一口氣,和老狐荒哲對視一眼,田鼠糧倉和老狐貍荒哲,轉(zhuǎn)向胡云,大聲匯報:“稟告主母,來犯之敵中,多為不知天倚大人大恩大義的糊涂獸,它們是被熊族、斑林貍獸、猞猁獸此三大罪不可恕族群的言行所蒙蔽,當天倚大人回了大榕樹洞里之后,我等率領(lǐng)手下,經(jīng)過長時間奮不顧身的戰(zhàn)斗,終于將有點寡不敵眾的局面扭轉(zhuǎn)成平局,再后來,糧倉思索,來犯之獸大有可能許多不知道真相,糧倉便在激烈戰(zhàn)場上尋找到荒哲長老,我們在和來犯之獸繼續(xù)戰(zhàn)斗的同時,把天倚大人無條件拿出三十枚漫道果以及準備舉辦荒域選拔賽的事情通告給現(xiàn)場所有來犯之獸,因被天倚大人無盡善意所感召,來犯之獸除了天倚大人之前將其淪為最低賤族群的熊族、斑林貍族、猞猁族此三族來犯者盡皆授首就擒之外,其余來犯之獸,均愿投效到天倚大人麾下,誓死效力。當時,介于來犯之獸的錯誤行為,雖屬蒙蔽,但依然存在不可饒恕之極,天倚大人當時不在現(xiàn)場,糧倉與荒哲長老商議后,接受了它們以靈藥贖其罪身的方式,目前的戰(zhàn)況收獲如下:收取六萬九十三頭來犯之獸贖身靈藥二十九萬七千余株,年份均在十萬年以上,扣押熊獸二千八百二十三頭,扣押斑林貍獸六千一百一十二頭,滅殺斑林貍獸三十七頭,扣押猞猁獸九千零三十五頭,滅殺猞猁獸八十六頭,扣押的罪獸及收獲的贖身靈藥,均由天倚大人倚重的螞蟻精兵縮看管,天倚大人,兩位主母大人,糧倉和荒哲,不經(jīng)天倚大人許可,擅作主張,還請?zhí)煲写笕酥刂刂巫??!?br/>
田鼠說完這一番話,和老狐荒哲一起,作勢要往地下匍匐……
洛天倚,不明狀況時黑的那一張臉,早被田鼠糧倉匯報的一番話治理成日常模樣。
洛天倚及時的開了口:“兩位長老切勿如此,天倚錯怪兩位,這本是我不明就理誤會了各位的至高出發(fā)點……精誠團結(jié),和平友好。不錯,這二句從此后就當做是我們治理荒域的指導路線,不到迫不得己,是不必要打打殺殺。糧倉,荒哲,兩位大長老各記大功一次,其余有功之禽蟲獸,由二位大長老安排手下統(tǒng)計一下。重要的,各位手下的死傷情況嚴不嚴重?先帶我去看看傷患?!?br/>
糧倉和荒哲聽天倚大人竟然當眾說自己錯了,是誤會了它們,不由為天倚大人磊落的領(lǐng)導風范所由衷折服。
兩獸,盡心勤力為天倚和兩位主母大人在前帶路,一邊巡視戰(zhàn)后戰(zhàn)場的雜亂,一邊向著由螞蟻照應傷患的位置行去。
洛天倚和胡云袂袂,好奇地東張西望,地下苔蘚繁茂,仿若于地上鋪了完整一張綠色斑斕的厚地毯,現(xiàn)在,絲毫看不出有無鮮血曾濺灑過其上,偶爾可以見到折斷的粗大樹枝,倒伏的花草更是綿延不絕,這場面,看在體積弱小的三個人類及身后小小蟲子眼里,確實巨大到無比的震撼。
螞蟻,經(jīng)此一戰(zhàn),以千萬之眾,滅掉幾百萬蝗蟲,雖然螞蟻在數(shù)量上占有字面上優(yōu)勢,但是,先弄弄清楚,以往的螞蟻,是絕不會反抗的可憐蟲,而在昨夜,僅前肢一揮間,滅殺了近乎所有來犯的蝗蟲,此一戰(zhàn),螞蟻善戰(zhàn)之名,必將永留荒域眾生之口,從此往后,誰敢再小覷今后的螞蟻?何況,其身后還站有深不可測的天倚大人。
洛天倚一行,到達大榕樹千米左右外圍,這里,是昨夜混戰(zhàn)現(xiàn)場最慘烈所在,而無際無涯千蟻組成的方陣,仍志氣昂場地守護在戰(zhàn)場,它們,唯有泮泮公主和天倚大人發(fā)出下一步指令,它們,絕不會擅離職守半步。
此種景況,看的泮泮和洛天倚,各自感慨萬千。
這場爭斗,洛天倚一方,戰(zhàn)死獸類一百余頭,重傷三百余頭,輕傷者,在洛天倚詢問之下,荒哲長老解釋說:“獸的概念中,只要能動還能跳的,皆不算什么傷。所以,獸的戰(zhàn)斗,要么死,要么不能動了,沒有輕傷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