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底氣十足,加上兩人本來就心懷有鬼,一時間竟然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
“你,關(guān)你什么事!想活命的話就趕緊給老子閃開,不然今天就送你回老家!”
胖子手上的刀子晃了晃,試探的往前走了兩步。
瘦子也跟上去,兩人慢慢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前一后圍住了他。
“自不量力!”
幾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盛瑾猛地上前一腳踹在胖子的心口上,生生把兩百來斤的胖子踹的飛了出去!
“媽的!竟然敢打我哥!”
瘦子趁機(jī)上去,手上的匕首直接朝盛瑾身上插,明光光的匕首閃著寒光,看得陶心蕊心驚膽戰(zhàn)。
盛瑾伸手還算不錯,跟兩人來了幾個回合,雖然自己也是氣喘吁吁,可那兩人也沒有撈到什么好處。
不過,看他這樣子是制不住,兩人互看一眼,轉(zhuǎn)身就跑!
兩人逃開,陶心蕊趕緊過去,剛才躲在遠(yuǎn)處看著他們動手,好像感覺到什么不對勁,此刻看向盛瑾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惱火。
“你真是夠了!找人做戲!行兇救美嗎?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嗎!真是幼稚!”陶心蕊一臉鐵青。
剛才緊張害怕沒有多想,可是現(xiàn)在想想,很多地方是很可疑的。
這兩個人穿著盛家的標(biāo)志的衣服,開著盛家的車,所以她才沒有防備上了車,到了這么荒涼的地方,為什么盛瑾會突然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
能做到這樣的,她只能想到這場戲是盛瑾自導(dǎo)自演!
說著話,陶心蕊走到盛瑾跟前,陰沉著臉正要質(zhì)問,突然他的身子一晃,嚇得她猛地停住了腳步。
“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下子不像是裝的,而就在他晃了一下之后,地面上多了兩個血印子,來不及多想,趕緊過去。
“你,你什么時候被傷到了?”
眼看著盛瑾捂著腹部的手指頭縫里已經(jīng)冒出了血,她一顆心吊了起來,趕緊過去扶他,卻不料被他直接摟在了懷里。
“盛——”
“我是想請你原諒我,可是我不會用這種方式,更不想騙你——”盛瑾咬著牙說道。
“你別說話!”
陶心蕊吼一聲,趕緊拿起手機(jī)撥了120,把地點情況報清楚之后,扶著盛瑾坐在旁邊,伸手要去扯開的衣服,卻被抓住了手。
“我沒事——”
盛瑾的額頭冒出細(xì)密的汗珠,一句話沒有說完,疼的他咬住了嘴唇。
陶心蕊低頭看的時候,血流的更多了,感覺鼻子一陣酸澀。
“沒想到,你能安靜下來聽我說話,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盛瑾的聲音有些飄,可還是堅持咬著牙。
“爺爺醒過來之后都告訴我了,原來那次打破爺爺花瓶的事,你不是去告狀的——我的獎杯——也不是你弄壞的,這些年——我真是眼睛瞎看不清楚,一直在誤會傷害你,你恨我是應(yīng)該的——”
“你別說了,不要再說了!”
委屈了這么多年,這些話從盛瑾嘴里說出來,她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盛瑾拉住她的手,喘一口氣接著說:“你走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你一直在我心里,你床頭柜的盒子里——那些東西,我還能想起來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你們剛來我家的時候,我那么喜歡你,為——為什么我們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說著話,盛瑾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了,喘氣越來越急促,抓著陶心蕊的手也越來越緊。
陶心蕊已經(jīng)泣不成聲,抓著他的手肩膀不停地顫抖:“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救護(hù)車馬上就到了,你堅持住??!”
她恨他,恨得很明顯,恨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恨他弄掉了他們的孩子,可是壓在心里的愛也是真的。
她是執(zhí)拗的,愛的很執(zhí)拗!這兩年她強(qiáng)迫自己平靜,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兩年她根本就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