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出去一下?!?br/>
鐘林接了一個電話后,就要下樓。
“等會,正好我也要下去買點東西?!辩娬茏妨松先?,一起下樓。到了樓下,好幾個男生騎著摩托車在那里等著。
鐘哲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就是被鐘林砍成重傷的黃利福,笑問道,“小林,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鐘林沒有多想,就給他們相互介紹,完了之后,說,“哥,我先走了?!?br/>
“不要太晚。”
鐘哲的目光在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大點的年青人身上掃過,剛才介紹的時候,說他叫金晚榮。
今天是年二十八,今年的臘月沒有三十,明天就是除夕了。
除夕那天,兩兄弟都留在家里沒出去,幫奶奶做過年的準備。
林敬賢下午三點剛過就來了,他只帶了一個司機,是一個人上來的。
“啊――”
鐘林聽到敲門聲,過去開門,一看到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林敬賢是個儒雅的中年人,說,“鐘林,好久不見,不請我進去嗎?”
鐘哲猜到可能是他,上前一步,說,“林叔叔,快進來。”把還在發(fā)愣的鐘林拉到一旁,讓他進來。
然后沖著廚房喊道,“奶奶,有客人來了。”
奶奶從廚房里出來,一看是林敬賢,臉色一板,哼了一聲,好歹沒有出聲趕人。
林敬賢坐下后,鐘哲讓鐘林趕緊去倒水,自己則借口要接電話,躲到房間里去,把客廳留給他們父子兩。
房間的門并不隔音,鐘哲能聽到客廳傳來的動靜,都是林敬賢在說,問一些學業(yè)上的事情,又關(guān)心了幾句生活上面的問題。
鐘林不怎么吭聲,只是被問到了,才答一句。
那氣氛的尷尬,讓他都捏一把汗。
林敬賢最后問,“你見過你妹妹嗎?她比你小兩歲,現(xiàn)在還在上初二。”
沒聽到鐘林的聲音,應(yīng)該是在搖頭。
“下個月,你妹妹生日,你過來一起吃頓飯,讓她也認認你這個哥哥?!?br/>
有了這句話,算是定下了兩人的關(guān)系。
過了好一會,鐘林的聲音才專來,“好。”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鐘哲及時地的開門,見林敬賢已經(jīng)站了起來,說,“林叔叔,我送你下樓。”
…………
到了樓下,鐘哲說,“林叔叔,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是關(guān)于小林的?!?br/>
“你說?!绷志促t站住了。
“最近,小林他交了幾個朋友,看起來不太像正經(jīng)的學生,我擔心他被帶壞了。”
林敬賢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我托朋友問了一下,那幾個人里面,有一個叫黃利福,是縣里國土局黃局長的兒子,一個叫張慶國,是建設(shè)局張副局長的兒子,還有一個叫金晚榮,是金書記的侄子。”
聽到金書記三個字,林敬賢神情一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br/>
鐘哲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了,才說,“明天,我想帶小林到長山去?!?br/>
林敬賢沒有反對,問,“要不要我派司機送你?”
“不用,我有車?!?br/>
林敬賢露出一絲親切的笑容,“鐘哲,我記得你今年是十九歲吧?”
“過了年就二十了?!?br/>
林敬賢打開公文包,拿出紙筆,寫了一行號碼,遞給他,“這是我手機號碼,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鐘哲鄭重地接過,說,“謝謝林叔叔?!?br/>
目送著林敬賢坐車離開,他露出一絲笑容。
如果說之前林敬賢叫他一聲小哲,純粹是看在鐘林的關(guān)系上,現(xiàn)在,主動把電話號碼給他,則是對他的一種認同。
別看林敬賢現(xiàn)在在縣里當縣長,對他的事業(yè)沒什么幫助,但是以后,等到林敬賢升到省里,那就是一個絕大的助力。
…………
兩兄弟跟奶奶吃了一頓年夜飯。
年初一一早,鐘哲就帶著鐘林,“走吧,咱們現(xiàn)在去長山。”
“現(xiàn)在就去?”鐘林有些遲疑,“我今天約了朋友……”
鐘哲有些擔心地說,“老媽打電話過來,說老爸頭有點暈,他又不肯去醫(yī)院……”
“舅舅沒事吧?”一聽到舅舅人不舒膚,鐘林就緊張起來,“那我們趕緊去吧?!闭f完,他到房間里拿手機,卻發(fā)現(xiàn)開不了機。
鐘哲解釋說,“我充電器沒帶,昨天拿你的來充電,忘了插回去了?!?br/>
“哦,那不管,咱們走吧。”鐘林沒有多想,催促他趕緊出發(fā)。
車還沒開出縣里,鐘林就在副駕駛上睡著了,他從小暈車暈得特別厲害,上了車一定要睡覺,不然很快就會暈得嘔吐。
又開了半個小時,鐘哲把車停到路邊,從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機,拆下手機卡,裝到自己的手機里,才繼續(xù)開車。
快到十點的時候,鐘哲的手機響了起來,把手機接了起來,聽到一個帶著顫抖的聲音,“鐘林,你怎么還沒到啊?”
“我有點不舒服?!辩娬芄室鈳е且?。
那邊沒有懷疑,略帶激動地說,“趕緊過來吧,有好事?!?br/>
“什么好事啊?”鐘哲問道。
“你不是喜歡隔壁班的安淑婉嗎?她就在這里,說有事想跟你說?!?br/>
鐘哲的目光冷了下來,當年,指控鐘林強j的女生,名字正是安淑婉。果然,這一切都是那幫人設(shè)的一個局。
不管他們是籌劃已久,還是一時興起想到的,只要鐘林去了,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他用“驚喜”的聲音說,“真的?你們在哪?”
等對面把地址報過來,他就掛上了電話。
接著,他撥通了林敬賢的電話,響了四五聲之后,電話接了起來,“我是林敬賢。”
“林叔叔,是我。我跟小林正在去長山的路上,小林的電話響了,我就接了起來,是金晚榮打來的,把我當成小林了,說有個女生有話跟他說,可是我聽電話那邊,有女人的尖叫聲,我覺得不太對勁,就想跟您說一聲?!?br/>
電話那頭,聽不出喜怒,“地址在那里?”
“xx賓館xx號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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