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西域聯(lián)軍頃刻覆滅,是西域最終土崩瓦解的關(guān)鍵。
軻比能得命,直接放棄打掃戰(zhàn)場,引兵向西狂突猛進。
一日,奔襲危須城。無有準備的危須城片刻即下,連像樣的阻攔都沒有興起。
又半日,突襲南河城,亦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拿下。
此后,兩天時間,軻比能接連拿下尉黎、烏壘。尉黎且不說,烏壘被軻比能直接屠城,無有一個活口。
接著,軻比能并不停歇,長驅(qū)直入,直撲龜茲王都——延城!
準備在消息散開以前,撲滅龜茲。
三萬疲敝之兵又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從烏壘飛馳延城。
在荀堪的建議下,軻比能與四面分別布下兩千伏兵,又命五千大軍繞至西門佯攻,自率近兩萬主力大軍猛攻東門。
留守大軍中計,聚集大部分人馬于西面應(yīng)戰(zhàn),被軻比能親自率領(lǐng)大軍自東面攻入城中。隨后,經(jīng)過半日殺戮,城內(nèi)無一活口,逃出去的也都被早先布下的伏軍一一攔截,無有漏網(wǎng)。
接著,就地休整半日,強襲龜茲最后一座城池,也是曾經(jīng)的西域都護府——
它乾城!
不同于其他城池,它乾城堪稱西域中心,城池高大巍峨遠超西域其他城池。然而,拿下它乾城并未多用多少時間,反而要少上不少。
只因它乾城承接往來商旅甚多,其內(nèi)不乏漢人,由此被幽冥當做在西域的主要落腳點。而在軻比能向西猛攻之時,郭嘉考慮到它乾城的情況,遂向公孫度建議讓幽冥相助。是以,當軻比能拿下延城之時,就接到了幽冥的傳訊,這才安心休整半日便再次出動。
里應(yīng)外合之下,以胡車兒為首的明軍幾乎閑庭信步般殺進了城內(nèi)。之后以明軍的勇武,再無人可擋,又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
自此以后,龜茲宣高退出歷史舞臺,再無蹤跡!
據(jù)歷史記載:
盛武二年,三月。
北軍副都督軻比能引兵覆滅龜茲,令西域各國大怖。
后有人宣稱“高祖此舉太過狠毒,有違天和”,結(jié)果在某個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被人拖到無人的小巷把翔都打了出來。后來那人報官,但衙門受理之后,只是敷衍了事,根本沒有派人探查。那人這才明白自己犯了忌諱,此后不再胡言,每當有人問及此事時,都只說當時自己喝多了,胡說八道。
回望西域,軻比能就地鎮(zhèn)守它乾城。
休整十日,西域聯(lián)軍大敗的消息在整個西域傳開了。
與此同時,龜茲王白孚不愿投降,導(dǎo)致龜茲被屠的消息亦在整個西域流傳。令一眾尚存的西域國王人人自危,不能自已。
“陛下有令,著北軍副都督軻比能鎮(zhèn)守它乾城,降服它乾城以西姑墨、溫宿等國?!?br/>
軻比能從命,自鎮(zhèn)它乾城,令胡車兒、阿木扎各引兵五千西進,逼迫姑墨、溫宿等小國臣服。
龜茲既滅,姑墨王、溫宿王等人已然明白不降就是死的道理,遂降!
回說軻比能領(lǐng)兵離開后,公孫度命文丑著人打掃戰(zhàn)場,然后就地扎營。
休整一日,公孫度招來郭嘉。
“朕意,不再拖延時間,盡快拿下西域。”
郭嘉一驚,道:“可是中原有其他動靜?”
公孫度并沒有接茬,只是道:“明日就前往精絕吧,這次西域之戰(zhàn)已經(jīng)拖得夠久的了?!?br/>
郭嘉點頭,然后想了想說道:“西域聯(lián)軍已敗,龜茲國王也成為歷史,相信只要消息傳開,諸如婼羌、子合之類的小國,當聞風(fēng)而降。其余各國,相信等軻比能副都督滅了龜茲以后,也會另有決定,即便還有些看不清形勢,想來等陛下拿下精絕之后,也都會清醒過來的。”
“所以,我們分三步,首先要將聯(lián)軍已滅的消息傳出,其次就是讓龜茲……”
話音落下,公孫度表示贊同:“好,那就再休息一天,然后直接去精絕?!?br/>
一天過后,公孫度引兵往精絕而行。
道半,接到呂布送回的求援消息,與郭嘉商議一番后,向趙云發(fā)去了出兵的命令。
精絕。
“典錦衣!”
“哦?是趙都督?。 ?br/>
典滿早就瞧見了趙云,不過他們之前早有約定,不得召見,不得入城。眉頭輕皺,典滿道:“趙都督可還記得之前的約定?要是出了問題由誰負責(zé)?”
趙云微微搖了搖頭,道:“云也不想,但是陛下有命令至,豈敢不從!”
典滿一驚,急問:“陛下有何命令?可有需要滿做點什么?”
趙云搖頭道:“云不日即將啟程西進,所以寧妃娘娘的安全就交給典錦衣了。為了以防萬一,云留了三千精銳在城南大營,若是出了變故,典錦衣可前去相詢。”
典滿再驚,但識趣的沒有多問,只是鄭重道:“趙都督放心,滿自會竭盡全力護得娘娘周全,不致有半點意外?!?br/>
趙云點頭,抱拳道:“既如此,娘娘的安危就交給典錦衣了,云這就告辭了,還請典錦衣代為向娘娘致歉?!?br/>
“嗯!趙都督放心,滿一定帶到?!钡錆M也知道作為外臣,沒有命令擅自會見后宮妃嬪是乃是大忌,所以也沒說什么。
“嗯!”
宮內(nèi)另一處,烏禪那迦海正在養(yǎng)神,被她派去“照顧”布拉的宮女飛奔而來。
“王上,有好消息?!?br/>
“什么好消息?”烏禪那迦海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問道。
宮女并覺得有何不妥,,面帶喜色迅速說道:“城南的明軍要走了?!?br/>
“明軍要走了?”
烏禪那迦海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旋即卻又躺了下去,道:“走了又怎么樣?”
宮女有些不解,女王不是忌憚城南的明軍嗎,現(xiàn)在人家要走了,難道不應(yīng)該開心?
烏禪那迦海心中自然不會半點不在意,只是低聲呢喃道:“明軍走了?要不要把布拉抓起來,威脅明帝?不妥,不管怎么說,那都是本王的女兒,豈能用以要挾!絕對不行!不過,明帝霸道,想要拿下西域,本王……”
烏禪那迦海陷入自身的沉思不可自拔。
良久,有人來報:“啟稟王上,城南的明軍大部離開,只余不到五千人依舊駐扎在原處?!?br/>
“嗯,知道了。”烏禪那迦?;厣?,淡然道,“繼續(xù)監(jiān)視?!?br/>
“是,王上?!?br/>
來人離去,烏禪那迦海想了想,起身前往布拉所在小院。
“母親!”布拉得知母親前來,甚是熱情的上前迎接。
烏禪那迦海也是滿含笑意的握住布拉的手,二人一道進了院子。至于其他人,都被典滿攔下了,烏禪那迦海對此已經(jīng)習(xí)慣了,倒也見怪不怪了。
在院內(nèi)分別坐下,烏禪那迦海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布拉,但就是不說話。
布拉還以為自己的穿著哪里有問題,低頭認真瞧了半天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不由疑惑道:“母親,布拉有哪里不對嗎?”
烏禪那迦海清出一口氣,嚴肅道:“聽說城南的明軍離開了,你可知道?”
布拉點頭,道:“哦,這個啊,就在剛才典錦衣已經(jīng)說過了。好像是陛下讓他們離開的?!?br/>
烏禪那迦海皺了皺眉,問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這些就不清楚了?!辈祭瓝u搖頭,歪著腦袋想了想,又道,“不過這么長時間了,陛下應(yīng)該要來了。”
“什么?”
烏禪那迦海大驚:“大明皇帝陛下要來?”
“對呀!”布拉小腦袋又點了點,回道,“在之前陛下就說了,讓女兒回來陪母親一段時間,然后就會親自來接女兒,還有母親和諸位姐妹一起回去。”
烏禪那迦海面色一冷,道:“哼!他就這么肯定本王會屈服?”
布拉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不清楚,不過陛下怎么說,女兒怎么做就是了。只不過,以帝國的實力,好像到現(xiàn)在陛下還沒有什么事情是辦不到的。”
烏禪那迦海啞然,然后又定定的看了眼布拉,方才有些失神的起身離開:“好自為之吧!”
布拉聞言不由嬌軀一顫,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了,但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挽留,只是出神的看著烏禪那迦海離去的背影。
這一幕,都被典滿看在眼里,這讓他這些天以來積累的對烏禪那迦海的不滿直接爆發(fā)了出來。
“從今天起,任何人想要拜見娘娘都得經(jīng)過請示,若有人想要硬闖,允許警告,若是不聽,可以擊殺!”典滿召集過來手下人,冷冷的吩咐一番。最后又叮囑道:“趙都督領(lǐng)兵離開,或許會有魑魅魍魎作祟,所以都精神點,絕對不能在陛下到來之前出任何差錯。”
“是!”